“少爺,該用晚膳了。”
白空青在這躺椅上一躺就是一天。
書中故事寫的非常不錯,其實他可以很快看完一本書并且記住的,但他卻還是忍住了快速翻閱的沖動。
這些書中的故事,值得他細細研讀。
“嗯,福伯你也去吃吧。”
白空青將書合上,仍不忘讓福伯也去吃飯。
“我看著少爺吃完就去。”
福伯笑呵呵的站在一旁,看著白空青吃飯,酒杯空了,他還會親自將酒滿上。
“福伯今日看上去精神好了不少啊。”
福伯樂意如此,白空青也不再多勸,而是在吃飯的同時看了福伯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原本垂垂老矣的福伯,此時雙眼之中暮色去掉不少,忍不住說了一句。
“是啊,我也感覺到了,自少爺回來后,我那是吃得好睡得香,不止是我,就連院中花草都似乎比往年更早抽芽。”
福伯臉上一直樂呵呵的,說話的時候,雙眼卻是一直盯著白空青,不舍得移開。
“嗯。”
白空青點頭,視線掃了一下院子里的花草。
還別說,這院子里的花草此時應該抽芽,或許只等一場春雨,這些花草就會變得茂密起來。
“我體內(nèi)功法時時刻刻都在運行,周邊靈氣也一直朝我匯聚,應該是這個原因,讓我周邊之人也能得些好處。”
馬上,白空青就想到了具體的緣由,但他只是在心中想想,并未和福伯解釋,反正這是好事。
福伯對他如何,他這幾日可是親身體會,對方身體更好,受益的也還是他。
白空青吃飯還是比較斯文的,但他飯量可是不小,而且剛出山的那段時日,每日都只是喝水度日,以積雪充饑,讓他現(xiàn)在養(yǎng)成了一點不浪費的習慣。
當然,吃飯的同時,白空青也不忘和福伯聊天,內(nèi)容嘛,就有些家常了。
工匠干活的進度,或者詢問一下周邊鄰居的情況。
現(xiàn)在的他是越來越適應如今的日常了。
“對了福伯,東邊那河邊有片樹林,我看那里位置不錯,為何沒人在那建房啊。”
吃著飯,聊著天,白空青想到了昨天晚上去到的河邊那片樹林,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他已經(jīng)知曉,近些年縣城隨著桃花林的發(fā)展,可謂是寸土寸金。
按理說河邊的樹林挨著居民區(qū),不應該有就那樣閑置才對,這里可沒有公園的概念,臨河的景色也不錯,若是能建屋舍,估計早就被人買去建房了。
“河邊樹林?”
福伯愣了一下,隨后馬上就知道白空青說的是哪里了,想了一下之后,就皺著眉頭解釋了一句:
“那里啊,好像說是鬧鬼來著,很多年了。”
“鬧鬼?可有人在那出事?”
白空青眉毛一挑,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倒是沒人在那出事,只是偶爾有醉鬼晚上路過的時候受到過驚嚇,回去之后生了小病,其他的就沒什么了。”
福伯搖頭,河邊離這不遠,而且不少農(nóng)婦都愛嚼舌根,這些事情傳的倒是奇異,但沒出過人命也是事實。
“少爺,你晚上可別去那閑逛,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”
福伯怕白空青好奇,連忙提醒。
他可是記得白空青年輕時候的性情,一聽到這些,就忍不住過去看看,膽子是真的大。
“呵呵,福伯放心。”
白空青點頭,接著吃飯。
“白天去還是不礙事的,那里人多,而且青天白日之下,就算是真有鬼,也不會出來害人。”
福伯補上一句。
這世界,鬼怪傳說不少,這里的人對于這些也有一些口口相傳的應對之法。
一頓飯吃完,福伯就收拾了碗筷離開了。
而白空青則是在院中喝了一壺酒,然后就進房間睡下了。
接下來幾日,白空青的生活每天如此。
白天在后院看書,晚上則是喝點酒,然后早早的就睡下。
趙九安來過兩次,但也是關心了一下進度,然后給白空青問安之后就匆匆離開了。
同時也為白空青解釋了一下,他母親白微月這些天都在整理賬目,這才沒有上門。
對此白空青也只是點頭,并未介意,不過他卻是在琢磨著要準備一份禮物,然后尋找機會去到趙家拜訪一下。
只是這事并不著急,所以他每日依然是在看書中度過。
這些時日,白空青也是見到過幾次那日闖入后院的小孩應天星,不過見到小家伙一直跟在其父親身后,有模有樣的幫著干活,他也就沒有過多的去詢問對方了。
只是隨著前院修繕的完成,開始要修繕后院,白空青白天也就沒法在院中看書了。
隨著這些天的看書,白空青很享受這樣的生活,現(xiàn)在白天后院吵吵鬧鬧的,一時間讓他也頗為不適。
不過他在看到一根釣竿之后,白空青心中就有了想法了。
“福伯,我到釣魚去了,有事叫人去那邊喊我。”
白空青手上拿著一根竹制的魚竿和魚簍,另一只手則是拿著一卷書冊,和福伯說上一句之后,他就準備去到河邊釣魚了。
家中嘈雜,他就想到了那日河邊的那片樹林。
他打算一邊垂釣一邊看書。
福伯也沒有多想,應了一句之后,就繼續(xù)去監(jiān)督下人搬運少爺?shù)哪切┪锲妨恕?
果然,來到河邊小樹林的白空青,發(fā)現(xiàn)樹林格外的清靜。
尋了一塊大石,隨手將手中魚竿拋入水中,白空青就這么坐在大石之上翻開手中書冊。
釣魚其實只是一個借口罷了,白空青就是為了圖一個清靜,至于鬧鬼什么的,他也不太在乎。
所以魚竿之上除了細線細線,就只有一個鐵鉤,白空青甚至連魚餌都沒上。
只不過白空青才剛將手中的一本書冊翻上兩頁,就發(fā)現(xiàn)放在石頭之上用腿壓著的魚竿在抖動。
“嗯?我都沒放魚餌,也能有魚吃鉤?”
白空青將書冊合上,看著抖動越來越劇烈的魚竿竿稍,頗為驚奇。
“嗖~”
白空青將手中書冊放下,隨手將魚竿拾起,用力一拉,一尾漂亮的大魚被白空青直接拿起。
白空青用手將正口咬鉤的鱸魚捏在手中,仔細打量,發(fā)現(xiàn)這魚魚鱗在陽光之下泛著銀光,而且魚眼烏黑。
“呵呵,有點意思啊。”
白空青看著手中仍在劇烈掙扎的鮮活鱸魚,口中發(fā)出輕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