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,我不應(yīng)該去的……”
只是一步還未邁出,白空青就馬上將腳收回。
“我現(xiàn)在真正算得上手段的,也就只有銀玉劍而已,除此之外,我再無他法,現(xiàn)在直接去城隍廟,那就是有求于人,未來……”
白空青心中思索,發(fā)現(xiàn)不能就這么前往。
“少爺要去哪啊,老奴為您引路。”
福伯可不愿意這剛到家的少爺離開自己視線,一點都沒有轉(zhuǎn)身進(jìn)屋的打算。
“算了,沒事,回去先吃飯吧?!?
白空青一甩手,也沒有解釋,轉(zhuǎn)身回了宅子。
福伯樂得如此,笑呵呵的跟個進(jìn)去了。
晚上的飯菜很是豐盛,白空青吃著也很合胃口,配上一壺酒,再加上宅子安靜,讓白空青的內(nèi)心也第一次難得的平靜。
整個身心都放松了下來。
“這樣的日子,還真是不錯啊……”
不用工作,不用賺錢,衣來伸手飯來張口,想到這些,白空青又痛快的喝了口酒。
……
“少爺,小少爺來了,正在前廳。”
白空青吃完飯,打算在后院再喝點酒,福伯就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嗯,是有什么事嗎?”
白空青拿著酒壺起身,就往前廳走去。
“不知,不過小少爺是帶人抬著東西來的。”
福伯亦步亦趨的跟在白空青身后,見到白空青手上拿著酒壺,心中卻是已經(jīng)在想著要去酒莊進(jìn)一些酒回來了。
“九安,吃了沒,和舅舅再喝一杯啊。”
回到家里,放松之下,白空青也沒有在外面那樣端著了,來到前廳之后,見到趙九安,很隨意的問了一句,說話的時候,還晃了晃手上的酒壺。
“舅舅好,還沒吃,不過娘也沒吃,今日母親情緒起伏過大,我見過舅舅后,還是回去陪母親一起吃為好,改日我再請舅舅喝酒?!?
見到灑脫隨意的白空青,趙九安眼中閃過一絲羨慕,但他馬上躬身行禮,隨后婉拒了白空青的喝酒邀請。
白空青見趙九安這么回答,看向趙九安也越發(fā)和善了。
知禮,孝順,人也聰慧,這樣的后輩,沒有人會不喜歡。
“嗯,你這些是什么?”
所以白空青也沒有廢話,直接看向廳中擺著的大大小小的幾個箱子發(fā)問。
“舅舅身為一家之主,平日開銷定是不少,母親讓我送來些銀兩作為日常開銷,這些是舅舅家產(chǎn)業(yè)去年一年結(jié)余,本就屬于舅舅的,母親讓舅舅先用著,其他的因為都在庫房,需要核對了才會運來,這是賬簿?!?
趙九安解釋了一句,隨后從懷中掏出一個賬本,恭敬的雙手遞到白空青面前。
“行,那我就收下了?!?
白空青沒想到姐姐的動作這么快,才回去沒多久,就先把銀兩給送來了,想來也是擔(dān)心弟弟回來之后沒錢可用。
“舅舅,我先回了,明日會帶工匠上門來修繕房屋?!?
“去吧,到時候你和福伯說就行。”
也沒有多留,將趙九安送出到門口就回來了。
“福伯,這些你看著處理,今晚別來后院,我有事要處理。”
來到前廳,白空青也沒去看那些箱子,交代了一句就準(zhǔn)備去辦正事了。
“少爺,我這……”
“怎么?”
白空青停下腳步,看著站在幾個箱子中間的福伯。
“少爺請看!”
福伯沒有解釋,而是挨個將廳中箱子打開。
“!??!”
屋外還沒有完全天黑,前廳也是剛點上燭火,光線算不上亮堂,但是隨著箱子打開,整個前廳瞬間亮堂了起來。
有的箱子整整齊齊的擺放著整齊的一層銀子,有的箱子里是鋪滿的一層金葉,甚至還有一個小箱子里是滿滿的銀票。
見到這些,哪怕是前面感覺無所謂的白空青,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。
原本還以為姐姐白微月說的日常開銷,會是一些銀子銅錢綢布之類的。
卻沒想到會是這么多的金銀。
“福伯,你帶路,我來搬吧?!?
最終,白空青喝了一大口酒,讓自己冷靜下來,這才開始動手將這些金銀還有銀票搬入到后宅的地下金庫之中。
好在木箱裝金銀,不可能裝滿一箱,也就上面一層,下面是空格。
就這還多虧了白空青現(xiàn)在體質(zhì)非凡,力氣不小,不然還真有可能搬不動。
“福伯,鑰匙就交給你保管了,有需要自己來拿,你先回吧,晚上我有事,別來后院打擾我?!?
出了金庫,白空青將金庫鑰匙交給福伯,然后沒等福伯反對,就讓其出去了。
“就這日子,前身還去尋仙!還真是日子過的太好了啊?!?
讓福伯離開后院,白空青想起剛剛見到成箱的金銀,忍不住又感慨了一句。
然后一邊翻看賬簿,一邊往后院房間走去。
看完賬簿,白空青才知道什么叫做大戶。
白家不事農(nóng)作,但掌握的良田和農(nóng)場眾多,不去經(jīng)商,可桃花縣的商鋪地產(chǎn)不少。
良田和農(nóng)場大多是讓農(nóng)戶種植,商鋪也都是出租,可謂是穩(wěn)賺不賠的買賣。
而且這些年,因為白家沒有太多支出,白微月就將部分銀錢封存,其他的繼續(xù)購買良田和商鋪,所以產(chǎn)業(yè)也一直是在擴(kuò)大。
就剛剛那些箱子中的銀錢,就足足價值幾萬兩,這還不包括一些牲口和儲存起來的糧食,而這,也就是去年一年的凈利。
“還好我沒說要管這些?!?
將賬本收好,白空青不再去想金銀之事。
而是站在院子中央。
“銀玉,出來?。?!”
站在后院的白空青直接將銀玉劍召喚了出來,隨后體內(nèi)被淬煉過的“精氣神”源源不斷輸入進(jìn)銀玉劍內(nèi)。
但白空青只是將體內(nèi)被淬煉過的“精氣神”灌入,并未讓銀玉劍凝練劍氣射出。
“嗡嗡嗡~~”
剛開始還好,但是隨著白空青不斷輸入,懸浮在白空青頭頂之上的銀玉劍開始輕輕的顫抖了起來。
隨著劍身顫動,輕輕的嗡鳴聲發(fā)出。
一絲絲劍氣開始在銀玉劍表面流轉(zhuǎn),宛如一條條小蛇一般。
劍身顫動,劍氣纏繞,竟讓銀玉劍周身的空氣都開始扭曲。
似乎再繼續(xù)下去,就連周邊的空氣都能被撕裂一般。
“誰??!”
就在銀玉劍快要達(dá)到極限的時候,白空青突然轉(zhuǎn)身看向一側(cè)院墻之處,口中輕喝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