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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 崇寧元年要有大變

至于什么是超市,最近蘇學士回來了。

只不過他一個退休老頭,也就是給自己找個地方安家。

開封府這種是非之地,他是不想住下的。

但是給親友們帶來的土特產,那是非常的多。

至于他的潤筆,還有享受到的美食,以及各種待遇,則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
連生蠔都要保密的人,蘇學士其實現在就是個老小孩。

而且他對于新法,目前也沒太多的意見。

能推行自然是好的,因為有一些新法總是能夠見到好處的。

而銀行這塊,蘇學士也沒有什么意見。

蘇軾和蘇轍不一樣,蘇大為人豁達,雖然有時候嘴欠,不過他也沒有反對別人一根筋到底的時候。

可是蘇轍就不一樣,小蘇向來就不安分,神宗的時候就反對變法。

到了哲宗朝,這一點也沒有變化。

蘇轍可是堅決反對新法的,也就是這些年新黨讓他到處旅游,到了趙佶成為皇帝以后,反而安分了許多。

要是他當初跳出來,黎風大概還不好反駁。

現在蘇大已經旅游回來,在途經鄭州的時候又做了一次身體檢查,對于老年人來說狀態還算不錯。

他看到了開封府如今的樣貌,除了城南的足球場,潘樓對面的銀行,也并沒有什么區別。

在現代經歷了這一遭,回到了大宋來,倒是有些索然無味。

不過要提到在現代的經歷,蘇軾在樊樓的宴席上,對張商英說的那叫一個眉飛色舞。

好家伙,蘇子瞻去了一趟21世紀,回來說話都快變李太白了。

都是蜀人,貌似也沒什么問題。

至于之前趙諗一案,此時正在審理當中,蘇軾也難免會發表意見。

“我雖往嶺南而去,可并無怨恨,此事無非是奸邪作祟。蜀地之民,多信鬼神,似有不平,趙諗意欲鋌而走險,行不軌之事,倒也荒謬,怎有一進士可奸邪如此,反而要害蜀地之民?!?

宋朝的士大夫,也知道當年王小波和李順起事,就是因為對蜀地盤剝太過,也成了少數士大夫居然還給起義的農民說了幾句好話的奇怪局面。

蜀中大治以后,倒成了宋朝一個重要的財稅來源,西北和西南用兵,轉運多出自蜀地。

因此蜀地之民,也難免“腹中有蟲”,被和閩地的人一起編排。

他們付出的不少,但獲得的卻有限,這也就給了趙諗這種人空間。

至于趙諗到底是個什么處置,此事在朝堂上也有議論。

別館一個言官,站什么立場,碰上這種還有證據,謀反是確鑿無疑的,現在都說的是殺趙諗以謝天下,而且對于其家屬,自然也要有個說法。

而蔡京此時看到的,卻是一個扳倒曾布的機會。

蘇軾回來以后,也只是表示蜀地之民,往年如何,多信鬼神容易被奸邪引誘。

作為烏臺詩案的受害者,他這會兒說話也謹慎,總是要避免自己又牽扯進來。

陳師道也看準了這一點,他說話也含糊其辭,提到了此時朝堂上動向的時候,也就提到了蔡京的事情。

蔡家兄弟的父親蔡凖往日與蘇學士相善,對于他們兄弟,蘇軾多少也有些了解。

蔡京最初被王安石好評,后來又得了差評,也可以見到其潛在的人品問題,再加上招搖過市的壞習慣,在士林中風評并不好。

但是他得到官家信任,而且還很有手腕,如今得勢倒也不奇怪。

真正要出事的,也就是曾布。

蘇軾對于有些事情,確實也只能保持沉默。

蜀人這一次也是要自證清白的,好在陳師道又提到了,黎風來找他請教。

“......就是如此,不想黎推官倒是頗為好學,也有些雅趣。”

“黎生能如此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后世之人,株連之事就少,只有犯法者會牽連家屬,不利仕途一項。但要在他業做事,卻不受影響,倒也算是善政?!?

啊,古代人和現代人看問題,就是有些不一樣的。

要是放在古代,也就宋朝這會兒,牽連到家屬的比較輕,不過也經常是流放。

不過真的到了流放地,也經常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
像是趙庭臣這樣的獠蠻首領,如今河東路的提刑,就直接給打發到了海南島去,算是死罪以外最為嚴重的懲罰。

嗯,蘇學士的生蠔可能會后繼有人,但是也可能沒有。

畢竟還有人吃蝙蝠,誰知道會帶來什么問題。

至于玩消消樂的那些皇帝,宋朝皇帝和他們比起來都算仁慈的。

現在趙佶主要針對的就是曾布,其實這位老臣還有些能力,而且作為新黨中的騎墻派,還算好用。

只要他檢討的深刻一些,在右相的位置上還能多坐幾個月。

可是他的態度卻并不是趙佶想要的,因此正月以后,和韓忠彥要一起離開朝堂,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

蘇軾、張商英、陳師道等人在這里議論的時候,也難免有人從外面進來。

“不想蘇學士自后世而歸,晚生本當接風,不想有東明縣一事,近日方才返回?!?

“黎生如今也是得賜出身,算得天子門生,東明縣諸事如何?”

張商英是難免會問問的,他畢竟還是現任官。

“當行青苗法,不過以銀行審查借貸。自王荊公所分上中下戶以外,還要于豪強之處有些說法?!?

“有何說法?”

“如今土地兼并,越發激烈。東明一地,上戶變為下戶,而中下戶失地者,比比皆是。往日豪強兼并,自是于青苗法廢除以后。而朝廷當中,自會有人下來掣肘。往日蘇學士曾言害處,日后也會知道好處。而有些人在廢青苗法以后,就如往日兼并土地,魚肉百姓......”

總之,他的態度并不好。

要是收拾這些豪強,就要在東明縣搞出來禁止超過36%利率的民間借貸。

黎風就是要按照這個執行,至于青苗法的利率,他在評估以后,也已經給大幅度降低了。

“利錢如此之敵,推官可曾考慮,入國庫之利,便少了許多。”

如今張商英也是尚書右丞了,而陸佃的職務要變為左丞,蔡京則是要從左丞高升入宰執行列。

張商英也考慮到了,如今這樣的青苗法,利錢極少,到時候也是有問題。

“右丞不必擔憂,晚生自有妙法?!?

他雖說是銀行經理,不過對于農業這塊還是很上心的。

青苗法,當然要和農事掛鉤,生產資料自然要提升上去。

作者努力碼字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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