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涼亭坐談
- 綜武:武當小師叔,開局拒絕趙敏
- 冰美試試
- 2087字
- 2025-07-15 15:48:43
“這是…大金剛神力?”
張無忌與那僧人拆下一招,渾身骨骼如同承受了萬斤之重,思來想去,唯有這金剛門的傳人可以有此神力。
洪冼象聽到“大金剛神力”幾個字,腦海中想起了阿三、阿二兩人,道:“你才是真的‘阿大’?來報仇的?”
沖大師容顏俊美,貴氣逼人,在石桌前坐下,先道:“老規矩,一壺君山碧螺春。”
聲音清朗,有如玉石相擊。
趙敏一翻白眼,道:“本姑娘沏茶可是很貴的,且算你五百兩一壺吧。”
說完竟然親自為其沏茶添水。
沖大師朝洪冼象道:“非也,施主誤會了,金剛門一脈單傳,到這第四代,只有貧僧一位嫡傳弟子。至于阿三、阿二之流,只是偷師學藝的火工頭陀后輩,雕蟲小技,也敢稱‘大金剛神力’,在施主面前徒增笑爾。”
洪冼象也看得出此人一身武藝明顯高出那阿三一大截,能與張無忌正面對抗而不落下風,修為至少也在二品境界之上。
他警惕道:“高僧駕臨武當山所謂何事?”
“談事情。”
白衣僧人補充道:“當然主要是和張教主,我聽紹敏郡主講,洪道長武學天賦不錯,兩次三番想要招攬,奈何道長在武當山如今人微言輕,不足以共謀大事。”
紹敏郡主?洪冼象與張無忌對視一眼,眼神俱露出驚駭。
尤其是張無忌,雖然憑借蛛絲馬跡隱隱猜想過她必是朝廷貴人,卻沒料到竟是天下兵馬大元帥汝陽王的郡主。
回想和她交手數次,每次都是多多少少的落了下風,雖然她武功不及自己,但心思機敏、奇變百出,實不是她的敵手,若是有她為王保保出謀獻策,義軍不知要增加多少損失。
再一看這白衣僧人,容貌昳麗,貴氣逼人,與趙敏非常熟稔,并排而坐并無絲毫怯意,莫非也是蒙元的皇室貴族?
此人露面后,先以一手大金剛神力展示雷霆手段,是想在談話中先聲奪人了。
張無忌道:“你既然是代表元庭,那我跟你之間沒有什么可談的。”
沖大師手托茶杯細細觀賞,既不啜飲,也不放下,自言自語道:“紹敏郡主,你這幾年常年待在中原,與南人混在一起,這沏茶手藝倒是越來越精湛了。”
趙敏冷笑一聲,她心知對方在揶揄她,這些年自失身份,與中原武林人士走得太近了。
大元將治下子民分為四等人制,他們蒙古人自稱“國族”,是享有特權的第一等。后面依次是第二等色目人、第三等北方漢人、契丹、女真,只有南方漢人被劃分為第四等,地位最低。
趙敏冷道:“如今南方反賊亂軍四起,就是因為朝廷太多你這樣自視甚高的國族人,豈不知中原人所講,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?”
沖大師搖搖頭,笑道:“我只知道南人另一句古話,叫做“識時務者為俊杰”,張教主,你統帥堂堂明教,雄踞一方,想必也是非常識時務之人,是吧?”
張無忌皺眉,不知其何意。
沖大師又道:“如今江湖上盛傳,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后,被張教主一人擊退,可返回途中,張教主卻立刻翻臉,將六大派的人趕盡殺絕,至今音訊全無。”
聽聞此言,洪冼象自然是不信,武當派宋遠橋、俞蓮舟等人帶隊上光明頂已經數月有余,雖然路途遙遠,耗費時間,可如今明教諸位高手如楊逍、韋一笑等人都趕到武當山了,其他師叔伯豈能趕不到?
如今想來,多半遭遇元庭的人在途中偷襲,六大門派被一網打盡了。
但是人言可畏,明教本來就惡名遠播,加上六大派的人無人可作證,若江湖上盛傳此事為明教所為,張無忌要洗脫嫌疑也相當麻煩,當務之急,必須是要找到六大派的人。
張無忌道:“清者自清,我張無忌本就出身武當,又在光明頂上與六大派化干戈為玉帛,相信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沖大師帶著幾分惋惜道:“貧僧也是相信張教主為人的,奈何三人成虎啊。既然那些南人不識好歹、是非不分,張教主不如棄暗投明,接受朝廷招安,有我與紹敏郡主一同引薦,撈一個封疆裂土的異姓王當當,也并非不可能,到時候大元的王公貴族之女,還不是任君挑選,不知張教主意下如何?”
洪冼象看著張無忌的反應,只見張無忌大義凜然道:“鄙人雖一介草莽,卻也知家國大義,讓我投靠元庭,是斷然不可能的!再說了,胡虜未滅,何以家為?”
趙敏怔怔看著張無忌,眼光神色中似有恨意和惋惜,心道:你就非要和我作對,非要滅了我是吧?
有許多想說的話,最終化為一聲輕嘆。
沖大師依然微笑道:“張教主,你可要想清楚如今的形式,你明教義軍雖然占據江淮,可東有張士誠的漕幫軍,西有陳友諒的丐幫軍,如今左丞相王保保親率大軍南下,若是朝廷再聯合陳、張二人,合圍之下,犁庭掃穴,這盤棋,張教主覺得還能下嗎?”
張無忌心下凜然,他深知當今天下形勢動蕩,明教自陽教主起便以復興華夏為念,奈何明教歷來行事偏激,百年來和中原武林諸派怨仇相纏,難以攜手抗敵。
若是元庭都是沖大師、趙敏這樣詭計百出之人,對其他紅巾軍稍加拉攏、分化,南方各路義師必定一盤散沙,各自為戰。
本來面對王保保五萬大軍,淮上戰事已經非常吃力,如果再加上東西兩路的圍攻,屆時占據江淮之地的朱元璋等人情勢危矣。
洪冼象看見張無忌愁眉不展,一臉憂色,本來一直在旁默不作聲,此時忽然開口道:“張師兄所慮何事?”
張無忌輕嘆道:“哎,朝廷有高人指點,要聯合陳友諒、張士誠圍攻江淮,關乎明教義軍存亡。”
洪冼象雙手攏袖,思忖少傾,整理了一下思路方道:“師兄,這行軍打仗貧道不懂,可望氣占卦還是略知一二,我在南巖宮觀山河氣運,北方濁氣混動,南方清氣四起,可不像是氣數已盡的樣子……”
“反而,是有蓬勃新生之象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