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鮮衣怒馬,回眸一笑
- 綜武:武當小師叔,開局拒絕趙敏
- 冰美試試
- 2488字
- 2025-07-05 18:24:50
整座紫霄宮一片安靜。
嗡……
在場的人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,只剩下無數顫抖的劍器在共鳴。
先是方東白手中的倚天劍,繼而是在場道士的佩劍、紫霄宮梁懸的七星劍、解劍池沉埋的銹鐵、甚至是柴房劈竹的鈍刀……
七百二十九柄劍器瘋狂震顫!
洪冼象閉目凝神,心湖中《綠水亭甲子習劍錄》一頁一頁翻開,手中的半截竹劍遞出。
方東白被劍器齊鳴所懾,略一錯愕之下,咬牙催動十成功力,倚天劍周圍銀蟒之氣暴漲。
洪冼象滿腦子都是小王師兄在紫竹林一招劈倒小竹樓那一劍。
竹劍與倚天相接!
洪冼象手中半截竹劍被削得只剩三寸,可劍意卻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,匯成無形的劍身。
電光火石的一瞬間,劍罡已將方東白的衣袖攪碎成粉末。
“松手!”洪冼象低喝提醒。
方東白自知一劍失利,此擊押上全力,若不棄劍躲閃,自己非死即傷。
可這柄倚天劍是主人交給他的寶物,且不說士為知己者死,作為一位使劍之人,必定是嗜劍如命的,更何況是這樣一柄絕世神劍。
戰場上棄劍,就算僥幸不死,劍心也從此受損了。
洪冼象搖頭一嘆,遂任由劍意施為。
方東白心存舍臂護劍之念,咬牙不肯松手,直到手臂被無形之劍斬斷落地,五指仍然緊緊握住倚天劍。
洪冼象身體失衡,也一個踉蹌倒地,沒有與他再去爭劍了。
在場的人愣在原地,無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得瞪大眼睛。一場看似一邊倒的戰斗,卻以如此詭異的局面收場。
尤其是余岱巖、谷虛、靈虛等人,仿佛被雷擊中一般,直勾勾的盯著洪冼象,手微微顫抖,仿佛無法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。
洪冼象僅用一柄三寸竹劍,硬拭倚天劍的鋒芒,居然還斬下方東白一條胳膊?!
明教中平日最喜歡插科打諢的周顛與說不得和尚,此時也啞口無言,被這小道士的表現說服。
楊逍與殷天正對視一眼,彼此心領神會,這武當派自張三豐年老之后,勢頭一直減弱,但從此刻起,恐怕要度崛起于江湖了!
就在眾人感嘆之時,龜蛇峰張松溪的大弟子錢海眼神閃爍,忽然掠出人群,搶先一步想要撿起斷臂緊握的倚天劍。
方東白大怒,忍痛起身便要爭奪,阿三大罵:“你這牛鼻子,趁人之危,無恥!”
鹿仗、斗筆二位老者冷哼一聲,錢海深知對方武道修為深不可測,斷不是那二位老者的對手,抱起斷臂便想躲回人群中。
本來正在屈身攙扶洪冼象的張三豐抬眼望去,見錢海奪劍遁走,臉上一沉,腳踏兩儀,轉瞬已現身在錢海身前,喝阻道:“錢海,還不停下?”
錢海抬眼一見是張三豐,積威之下趕緊低頭作揖道:“太師父,這倚天劍原本就是峨眉派之物,不知何故落入這妖女手上,我此舉正是為武林正道出頭,替峨眉派奪回這寶劍。”
張三豐拍拍他肩膀,正色道:“此劍雖是峨眉派之物,可究竟如何轉手到女善信手中,你我并不知情,從何判斷她來路不正?你現在趁人為難之時,貿然出手奪劍,已犯了天仙十戒,自去戒律堂受罰吧。”
“至于倚天劍……”張三豐伸手輕輕拂過他手背,錢海只感覺被清風拂過,手中劍便莫名奇妙消失,出現在太師父手中。
張三豐大袖一揮,倚天劍化作一道流光,穩穩落入趙敏手中的銀絲劍鞘:“既然現在是女善信之物,自當物歸原主。”
趙敏神色一凜,繼而妙目中流露一抹欽佩之意,含笑施禮道:“張真人果然神仙氣度,令人佩服,既然貴派連勝兩局,今日勝負已分,在下也不多叨擾了,這便告辭。”
武當弟子多有不忿,你大張旗鼓踏破山門,打傷武當弟子,如今比武輸了,拍拍屁股就要走人?天底下那有這樣的道理。
趙敏迎著眾多敵意的眼神,并無懼意。自顧自低頭一笑,然后抱拳環視道:“諸位,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,就此別過。若有不服者,自可找我登門討教,我在綠柳山莊掃榻以待!”
說完便吩咐下屬留下一些上等金瘡藥和財帛,從神箭八雄手中接過的一匹白馬,翻身上馬,忽然聽到一聲清脆女聲:“打斷武當弟子全身骨骼,丟下幾瓶金瘡藥就想走?拿黑玉斷續膏來!”
眾弟子散開,原來是抬著殷梨亭的楊不悔與小昭二位女子。張三豐見愛徒渾身纏著木條,癱坐軟轎,果真與俞岱巖一般無二,不禁心生悲憫。
“梨亭……”
殷梨亭與師父對望,眼眶頓時一濕,見師父神色終有些不忍,強忍著換上笑意向師父請安。
楊逍見愛女登上武當山,微一蹙眉,又見楊不悔走到前面,冷著臉道:“妖女,不留下黑玉斷續膏,休想下武當山!”
趙敏身騎白馬,罔若未聞。
阿三奇道:“本門的續骨妙藥秘密之極,連本門尋常弟子也不知其名,你這小姑娘卻從何處聽來?”
洪冼象也不知場中問藥的女子是誰,只見她抬著殷六俠上山,必是武當陣營的人,便向她投去問詢的目光。
楊不悔道:“我年幼時與無忌哥哥在蝴蝶谷胡青牛的草廬求醫,知道《金匱藥經》上有寫過,西域少林本門秘方黑玉斷續膏,可續借斷肢,再造骨骼,那阿三與阿二出自西域少林,身上必有此藥。”
聽到楊不悔的話,俞岱巖眉頭一挑,內心情緒復雜,他殘廢十余年,從未想過今生還有下地行走的可能,心底里的希望死灰復燃。
洪冼象見其神色,知道俞三師叔祖心里激動,更何況明月等一眾弟子還需靈藥救治,當下也開口道:“趙姑娘,且慢!”
趙敏聞言勒馬駐足,忽然回眸一笑,道:“小道長還有何指教?”
此時趙敏白衣勝雪,黑發如瀑,這一笑盡顯小女兒情態,唇紅齒白,明眸善睞,讓一眾武當年輕弟子瞧得癡了。
洪冼象也被她容顏所攝,氣勢驟然弱了幾分,放低聲音道:“趙姑娘,我師叔祖、師兄等人因你家奴所傷,倘若姑娘愿意留下靈藥救治,之前因果,我可以……我相信前輩們胸襟灑落,應該會放下恩怨,既往不咎。”
趙敏眨眨眼,道:“行啊,我家阿大也因你所傷,你也把他斷臂接上,咱們就算互相扯平了,如何?”
洪冼象神色黯了下來:“這活死人、肉白骨的手段,我是沒有的。”
“這不就是了?”
趙敏眼珠一轉,嘴角忽然浮現一抹笑意,道:“小道長,我忽然來了興致,想考校考校你,你若答應,那我便親手奉上靈藥,怎么樣?”
洪冼象眉頭微蹙,但還是開口道:“請講。”
趙敏道:“簡單,只要你答應替我做三件事,你可以先應下,我想起一件,你便做一件,你我約法三章,絕不違約,那便成了。”
洪冼象搖頭道:“你若是在千里之外突然有什么需要,我也鞭長莫及啊!”
趙敏冷笑道:“那便算你失信,我定差人打斷你的四肢,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洪冼象暗自感慨:“這山果真是下不得,山下的女子都是母老虎啊!”
趙敏雙目灼灼,緊盯著洪冼象,正色道:“這第一件事,便是要你加入我府上為客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