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這一切,周防雅紀深深舒一口氣,樋口紀男突然又走進來。
“雅紀桑,抱歉,還有一件事,這兩人中飽私囊獲得的贓款,要不要追回?”
差點忘了這個了,周防雅紀一拍腦袋,吩咐道“追回,查清楚他們現(xiàn)在的資產(chǎn)情況,能還多少就還多少,不能追回的就算了。”他都這樣讓步了,這樣總不至于說他冷酷無情吧。
“嗨,我這就去辦。”
樋口紀男說完急沖沖的走了,周防雅紀終于有了難得的休息時間,身體后躺,腳搭在桌子上,閉目養(yǎng)神。
……
這件事交給樋口桑去辦后,周防雅紀就再也沒有管,只知道這兩人很快就離職了。
就是不知道追回贓款追回的怎么樣了,其實不是他周防雅或者燃燒社需要這筆錢,而是不能縱容這種不正之風,如果人人都如此,還不嚴加懲治,燃燒社很快就要完了。
內(nèi)部腐敗永遠比外部打擊更可怕,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的某些企業(yè),其內(nèi)部可能早已千瘡百孔,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轟然倒塌。
周防雅紀想的是這樣,結(jié)果卻是不盡如人意,竹內(nèi)廉膽子小,一被嚇唬就果斷上交了所有贓款,沒有拖延,倒是堀川浩樹這家伙,無論怎么威脅,就是不交,這讓樋口紀男很頭疼。
“雅紀桑,情況就是這樣,堀川浩樹還是捂住錢袋子,就是不交,我們威脅他報警他都不交。”樋口紀男敘述一遍,無奈的繼續(xù)說道“他并不懼怕我們,看來只能報警解決了。”
樋口紀男想到的還是報警解決,這能解決嗎?當然是可以的,作為國家暴力機構(gòu),追贓款這種工作就是他們的工作之一,但這樣做也讓燃燒社內(nèi)部腐敗的問題弄得眾人皆知,甚至上個頭條也不是不可能。
周防雅紀怎么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(fā)生,發(fā)生這種事已經(jīng)夠丟人了,還要讓全社會知道,他的臉放在哪里?
“報警?樋口桑你是想讓大家都知道我們?nèi)紵绺瘮⊥疙攩幔磕阈挪恍拍憬裉靹倛缶诙炀陀杏浾甙堰@件事爆出來?”周防雅紀厲聲呵斥他。
樋口紀男也很委屈,除了這個還有什么辦法?
“那怎么辦?我們不報警他是不會主動交出來的。”
周防雅紀瞇起眼睛,想了想,“你先回去,這件事我來處理,你不用管了。”他已經(jīng)想到了如何處理,只是不便讓人知道。
樋口紀男摸摸腦袋,不明白周防雅紀這是想要干什么,但他既然這樣說了,自己就不用管了,剛好他還不想管這個爛攤子。
“嗨~雅紀桑,我先走了。”說完,樋口紀男欠身離開了。
暴力機構(gòu)又不只有警視廳一家,論起追款,還有一個組織,干的比警察還得心應手。
極道!
周防雅紀想起來的正是極道,正兒八經(jīng)的極道組織,可不是街邊那些年輕的小混混。
剛才一聽樋口紀男說贓款追不回來,要報警的時候,他就下意識的想到了極道,這可能與他經(jīng)常和極道打交道的原因吧,他更愿意相信極道,而非警視廳。
極道辦事比警察麻利,更迅速不說,保密性也是更是好。可能唯一的壞處就是與極道牽涉更深,可能會被其他人也認為是個極道分子,對名聲不好,其他的在周防雅紀看來,都是比報警要好的。
剛準備拿起電話,給菊池德勝打電話,周防雅紀考量一番,還是放下了電話,這種事情還是線下說比較好。
周防雅紀想起菊池德勝會長一般晚上會在總部,也就是在臺東區(qū),看向外面的天色,還早,等晚飯過后天黑了再去也不遲。
心里裝著事,周防雅紀吃飯也吃不了多少,晚餐簡單吃了一點壽司,就一直在辦公室里等。
時間來到九點鐘,周防雅紀覺得時間差不多了,起身拿起衣服穿上,外面的天氣漸涼,他可不想感冒。
快速下樓,來到車庫停車位旁邊,周防雅紀撇腿上車,關(guān)上車門,搖下車窗,戴上墨鏡,一切行云流水。
澀谷離臺東有段距離,中間又隔著新宿和文京區(qū),加上晚上的車也不少,周防雅紀足足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到。
來到一處隱秘的別墅前,周防雅紀停下車,這里就是松葉會的總部了,也是菊池德勝經(jīng)常休息的地方。
門外還有站崗的兩個人,一看見一輛車的燈光過來就緊繃住身體。
“空板哇,你是什么人,來這里干什么?”
面對詢問,周防雅紀下車后摘下墨鏡,“我找你們菊池會長,你可以告訴他周防找他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其中一人跑了進去,另一人還是在緊緊的盯著周防雅紀,像是怕他突然沖進去似的,他也不在乎,靠在車上掏出煙抽了起來。
終于等來了回應,菊池德勝帶頭走了出來,身上沒有穿西服,而是穿著休閑裝。
“雅紀桑,怎么突然到我這來了?”
“這不是有事情找你嗎,打電話不方便,我一想干脆來找你吧,就來了。”周防雅紀邊說邊和菊池德勝握手,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。
菊池德勝掃了剛才在旁邊監(jiān)視周防雅紀的人,沒好氣的說“看清楚了,這是周防桑,是我的朋友,以后不要這么無理。”
那人頭皮一陣發(fā)麻,趕緊彎腰應道“嗨,我明白了會長。”
周防雅紀倒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本來自己就是貿(mào)然前來,沒有提前通知,這幾個人小心謹慎一點也正常。
“是我有些冒失了,這幾個人都不錯,生性謹慎,恪盡職守,不錯。”周防雅紀眼帶笑意看著幾人,微微點頭示意。
“哈哈,不說這些了,快請進吧,我們進去在慢慢談。”
周防雅紀跟在菊池德勝后面,來到了這座別墅的里面,和想象中的不一樣,里面非常簡樸,看著甚至不像一個極道組織的總部,更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別墅。
菊池德勝安排周防雅紀坐好,又吩咐手下去泡幾杯好茶過來。
“雅紀桑,這么晚過來,看來是有什么要緊的事。”
周防雅紀笑著接過茶,淺淺品嘗一口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反而說起了其他“這茶是好茶啊,菊池會長這里果然有好東西,這次沒白來。”
菊池德勝一陣大笑,“雅紀桑可是貴客啊,我當然要拿最好的茶來陪客了,不然怎么顯示出我們的關(guān)系呢。”
這家伙果然還是那副老狐貍模樣,周防雅紀在心里暗忖。
“確實,所以我才有事情來找菊池會長幫忙啊。”
菊池德勝頓時來了興致,以往都是他主動找周防雅紀,對方這般主動邀約的情況實在少見。
“需要幫忙盡管說,我們松葉會是最重道義的。”
周防雅紀笑了笑,算是默認了,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“說起來確實有些難以啟齒,我們事務所有兩個人仗著職位之便搞貪腐,粗略算下來金額已經(jīng)超過 1500萬,眼下其中一個已經(jīng)把錢繳回來了,另一個卻咬死了不肯交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需要菊池會長幫幫我,給他找回來。”
菊池德勝再次跟他確認,“就是追債是吧?這個我們松葉會擅長。”
周防雅紀繼續(xù)笑道“就是知道你們擅長,所以來特意來找你嘛,別的極道我也不放心,只有菊池會長辦事我是放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