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刁民抗稅
- 天道酬勤:我在諸天加點修行
- 圣壩利劍
- 2196字
- 2025-07-13 07:00:00
剛剛周陽挖出了衙役陳鵬的眼睛,手指也插到他腦子里,但并沒有深入。
陳鵬雖然受了重傷,卻沒有死,只要悉心照料,好好養病,還是能活下來的。
但周陽不可能放過他。
一個也是殺,兩個也是殺,只要動了手,那性質就不一樣了。
他可不會有那種少殺一個罪行就能輕點,事情就還有回轉余地天真想法。
要么不做,做了就要做絕。
既然袁飛想活,周陽也不是不可以放過他。
剛好他身邊缺少使喚的人手。
但想要活命,就必須要交出投名狀。
“我...殺人。”
袁飛瘋狂搖頭:“不行的,我不能殺人,大人,你行行好,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,我愿意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。”
“呵呵。”周陽笑容轉冷:“要么殺了陳鵬,要么我殺了你,是死是活,好好想清楚。”
袁飛僵在原地,不敢置信。
他臉上的表情,先是掙扎,后又痛苦,最終轉化為絕望。
他一咬牙,伸手朝著躺在地上的陳鵬掐去。
“等等。”
周陽攔住了袁飛:“拖出去殺,別弄臟了房間。”
“是,大人”袁飛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。
袁飛低頭彎腰,開始拖陳鵬的身體,看他的樣子,頗為費力。
陳鵬作為領頭人,人高馬壯,確實有點難以移動,當然更主要的還是袁飛太瘦弱了。
將陳鵬拖到門外,袁飛伸手掐住脖子,將他活活掐死,然后愣在原地半響,才慢慢走到周陽面前。
“大人,我殺人了。”
就這么短短一會兒工夫,袁飛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,神情恍惚,似在夢游一般。
“嗯。”
周陽也懶得管袁飛的心路歷程,殺了陳鵬,他注定回不了頭,直接開口吩咐:“你去房間里的尸體都拖出去埋了,然后去把外面的錢糧都搬進來。”
陳鵬來黃家村收稅,收的主要就是兩樣,錢,還有糧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些拿不出錢糧的倒霉蛋,要跟著衙役去服徭役。
周陽殺人之后,那些要去服徭役的倒霉蛋全部嚇跑了,但陳鵬征稅征到的錢糧卻留了下來,用幾輛大車裝著,就在家門外。
這些可都是練武的資糧,周陽當然不能放過。
雖說他可以靠著加點變強,但這只是輔助,本身的苦練才是根本。
進化點,還是留著當做底牌好一點。
“哥。”
旁邊的黃狗兒顫顫巍巍。
衙役進門,他本以為兩個人只能被迫去服衙役,心里其實也做好了準備。
卻沒想到峰回路轉,他哥大發神威,把衙役都要殺光了。
現在他們兩個人的確是不用去服徭役了,但黃狗兒卻感覺還不如去服徭役。
殺官,這可是要殺頭的呀。
做衙役還有一分生路,殺官那是必死無疑。
“怎么了狗兒。”
周陽微笑轉頭。
只是在狗兒看來,那微笑比什么都要恐怖。
“哥,我們趕緊跑吧,不然等官府來啦,就跑不了啦。”黃狗兒壯著膽子說道,在他看來,除了跑,也沒什么別的好辦法。
周陽哈哈一笑:“不用跑,呆著就行。”
“可官府來人了怎么辦?”
“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
周陽神秘一笑。
官府?
打的就是官府。
......
“殺人啦。”
“殺人啦。”
幾個中人一路狂奔,跑進了一座大莊園中。
這座大莊園是乃是張舉人所建,是附近最為氣派的建筑,莊園小橋流水,假山花園,風景優美,還有不少俏麗的丫鬟往來其中。
住在其中,當真樂逍遙。
此時,張舉人正在花園里賞花,旁邊還跟著幾個年輕的丫鬟揉肩捏腿,端茶倒水。
聽到有人大喊,張舉人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。
“誰在大喊大叫,擾人清靜,把他給我帶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沒過多久,就有人把大叫的人帶到了張舉人面前。
“張管家,我不是讓你去黃家村做生意嘛,你回來大叫什么,成何體統。”張舉人厲聲呵斥。
衙役下鄉征稅,后面跟著的中人負責壓價收購田產,珍寶,這種活,普通人肯定沒有資格做,能做的都是豪強。
負責黃家村的,正是張舉人。
這位舉人幼時學文,花了足足十幾年才考上舉人,一成舉人,立刻成了縣里的大人物,有人帶著田產投獻,縣里也不收稅,只用了幾年就攢下了偌大身家。
本來他家也極度貧困,但一成舉人,立刻就成了食肉者,反過來壓迫剝削小民。
放貸,低買高賣,趁著交稅時低價收購小民田產,兒女,所有事情都符合朝廷法律,家業卻一天天變多。
本來這次黃家村收稅,又是一次積攢家業的好時機,卻沒想到出現了變故。
“老爺,出事了,有人殺官了。”張管家哆哆嗦嗦,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清楚。
尤其是黃義殺人的過程,描述的厲鬼吃人一樣,邪惡又恐怖。在他嘴里,黃義就跟殺人惡鬼一般。
“此事當真?”張舉人皺起眉頭。
以往也不是沒有人抗稅,但行事這么酷烈,這么不留余地的,還真是第一次。
殺了人,那性質就不一樣了。
雖然衙役不是官,但也代表著朝廷的體面,殺了跟造反沒什么區別。
“句句屬實,小人絕不敢欺瞞啊。”張管家瘋狂搖頭。
黃義殺人可是把他給嚇壞了,現在腿都是軟的。
“狂徒,當真是狂徒。”張舉人大罵:“竟然抗稅殺人,一定要將他五馬分尸,方能彰顯朝廷威嚴。”
朝廷征稅,那是理所當然,但你要是反抗,那就是你的不對了。
居然還敢動手殺人,簡直該千刀萬剮。
要是人人都跟他學,那這世道還有王法。
對這種違抗規則的刁民,張舉人是最看不慣的。
畢竟,他是現有秩序下的得利者,最討厭的就是反抗秩序的人。
“那老爺,我們該怎么辦?”張管家壯著膽子詢問。
“先不管他。”張舉人搖搖頭:“這件事情你辛苦了,去賬房領一兩銀子,當壓驚費。”
“至于這個殺人的狂徒,自有縣尊處置。”
張舉人很清醒,有人抗稅殺官,那是縣令的事情,跟他沒什么關系。
收不上稅,那也是縣令著急,他不過是個趁機賺錢的,犯不著上趕著。
雖然他家里有上百護院,還有幾個精心養的練家子,加在一塊絕對能夠把黃義這個狂徒料理。
但料理黃義,對他又沒什么好處。
要是過程中有人傷了死了,還得他來出錢善后。
還是讓縣令處理,他跟在后面撿便宜就行。
朝廷的好處,他想要,但安定地方的責任,那跟他沒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