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黑海
- 路明非:完蛋了,秘密被曝光了
- 再夢一夏
- 3367字
- 2025-07-01 23:54:28
暮春的傍晚,暖黃色的夕陽像是被揉碎的金箔。
它均勻地鋪灑在仕蘭中學高中部的每一寸建筑上。
正因如此,整所校園都被鍍上了一層如夢似幻的光暈。
籃球場上,少年們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得老長。
他們獵豹般的奔跑里,不斷濺起細碎的塵土。
每一次投籃,都能撞得籃筐發出嗡嗡的震顫。
同時,周圍的呼聲潮起潮落。
那聲音像是要把這最后一點黃昏的暖意,都掀上天去。
花壇邊,少女們相互挽著手走過。
她們的裙角掃過開得正盛的鳶尾花。
清脆的笑聲能敲碎傍晚的寧靜,驚飛了停在花枝上的雀鳥。
雀鳥撲棱著翅膀劃過天際,留下的痕跡比粉筆字消失得還要快。
高二的學生早像脫韁的野馬般散去。
然而,高三的教室還亮著昏黃的燈。
黑板右上角貼著高考倒計時的數字,那數字像張猙獰的符咒。
更進一步說,它是懸在所有高三生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。
只不過,劍刃上沾著的不是血,是三個月后要么碎掉、要么發光的青春。
就算仕蘭中學總標榜“接軌國際”,此刻的高三生也只能埋首習題。
他們的教室像囚室般逼仄,油墨味混著汗味在空氣中彌漫。
正因如此,本該短暫的晚自習,被熬成了沒有盡頭的黑夜。
路明非像灘被曬化的爛泥,癱在自己的課桌上。
剛結束的文學社活動,幾乎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氣。
搬桌椅、掃地面,這些別人隨手就能干完的活,到他這兒卻格外費勁。
每抬一次胳膊,都像在跟地心引力拼命。
渾身的骨頭響得跟散了架似的,活脫脫一具被線牽著的破木偶。
路明非的同桌蘇曉檣,蹺著白皙的腿坐在旁邊。
她的指甲油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妖冶的光。
嘴里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,旋律婉轉得像夜鶯在唱歌。
這位中葡混血的明艷少女,睫毛刷得纖長,唇釉亮得能映出人影。
周圍男生的目光,像磁石似的粘在她身上。
但在路明非眼里,這些吸引力都不存在。
他的眼神空得能塞進整個晚自習的黑暗。
在他心里,“好看”從來不是蘇曉檣這種扎眼的漂亮。
那該是種像清晨薄霧里漏下的第一縷光那樣的東西——說不清道不明,卻能一下子把人裹住。
路明非的世界,原本是個密不透風的黑洞。
直到高一那年,他遇見了陳雯雯。
當時,陳雯雯穿著白裙和帆布鞋,坐在香樟樹下讀《情人》。
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,落在她的發梢上。
那一刻,路明非的心跳突然跟打鼓似的。
他盯著那抹白裙想:原來真有人能像從童話里走出來的,連翻書的動作都能讓人忘了呼吸。
后來,路明非跟蘇曉檣說“這指定是未來班花”。
話音剛落,他就挨了蘇曉檣狠狠一腳,疼得齜牙咧嘴。
從此,兩人成了歡喜冤家。
他喊她“小天女”,她瞪他“衰仔”。
可路明非總在夜里盯著天花板犯嘀咕:蘇曉檣哪點不好?
家境好、長得美,還是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。
但他偏偏只對陳雯雯動了心。
直到后來,路明非才懂了那份心動的原因。
初見陳雯雯時,心底那陣顫栗,是被世界溫柔碰了一下的感覺。
就像在黑暗里摸爬滾打了好久的人,突然看見遠處有盞燈亮著。
哪怕那燈不是為自己開的,也夠暖好一陣子了。
那年的路明非,倒霉透頂。
考試掛科、被老師批評,連買瓶可樂中了“再來一瓶”,都找不到兌換點。
活脫脫像個被世界遺棄的孤兒。
也是在那樣一個橙紅色的傍晚,陳雯雯朝他走了過來。
她問他“要不要加入文學社”。
那一刻,路明非聽見自己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。
那是他第一次覺得,自己不是被丟在角落的小透明,而是被人需要的。
這份“被需要”的感覺,像團小小的火焰。
它悄悄焐熱了路明非心底最涼的地方。
忽然有鐘聲漫進來。
不是學校鐘樓那套電子報時的清脆調子,是沉得能砸進骨頭里的轟鳴,裹著三千年未散的潮氣,像從太古巖層里摳出來的青銅鐘被人撞響。
聲音從教室墻壁的縫隙里滲進來,壓過窗外最后一聲雀鳴,蓋過蘇曉檣哼著的小調,連課桌上攤開的習題冊都跟著輕輕震顫。
路明非后頸的汗毛莫名豎起來,恍惚間竟覺得那鐘聲不是從遠處來,是從自己的骨頭縫里往外冒。
迷迷糊糊間,有個聲音穿透夢境飄了過來。
那聲音縹緲又真切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喊他。
路明非嘟囔著翻了個身,聲音里滿是疲憊:“小天女你饒了我吧,文學社這幾天的活兒快把我累成狗了,真沒力氣陪你折騰。”
話音剛落,路明非突然僵住。
這聲音低沉粗糲,跟砂紙磨木頭似的。
它根本不是蘇曉檣那脆生生的銀鈴嗓,分明是個男人的聲音!
心臟猛地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。
路明非費力地睜開眼,眼皮重得像粘了膠水。
眼前的景象讓他倒抽一口涼氣,血液瞬間凍住。
熟悉的教室不見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色海洋。
海水稠得像融化的瀝青,泛著冷幽幽的光。
連星星落在上面,都碎成了細小的渣。
海面上漂著密密麻麻的小船。
有的船上雕著繁復的花紋,木頭泛著陳年的光;
有的則簡陋得只剩塊木板。
可無一例外,每艘船都只容得下一個人。
船與船之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,像隔著一道看不見的墻。
誰也碰不到誰。
這時,路明非才發現自己的處境。
他正坐在一艘小竹筏上。
竹片泛著潮綠的霉斑,縫隙里卡著碎貝殼。
竹筏劃開海水時,會發出“咯吱”的輕響。
這聲音跟周圍的死寂比起來,格外刺耳。
更奇怪的是,竹筏上擺著三把背對背的椅子。
椅子的雕工精致得嚇人,木頭泛著溫潤的光。
椅腿上刻著看不懂的古奧紋路,倒像是皇帝用的龍椅。
這精致的椅子,跟他這破竹筏格格不入得可笑。
“路明非!”
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它像從地獄深處爬上來,帶著灼熱的溫度。
路明非渾身一震,僵硬地轉頭望去。
黑色的海面上,一艘小船靜靜停著。
船上站著個瘦高的身影。
黑色短發像鋼針似的豎著,前額開闊,眉骨高挺。
臉部線條硬得像用石頭鑿出來的。
但最讓人不敢直視的,是他的眼睛。
那是雙怎樣的黃金瞳?
亮得像地獄深處爬上來的業火。
灼熱感能直接燙穿人的皮膚。
瞳仁里翻涌著未加掩飾的瘋狂與暴力。
可這份灼熱之下,又裹著非人的冷漠。
古奧的紋路在瞳仁里緩緩流轉,像刻了千年的符咒。
既有著皇帝般的威嚴,又透著神魔般的詭異。
路明非只看了一眼,就趕緊低下頭。
睫毛像被火燎到似的發顫。
他不敢再看——那眼神太嚇人了,像要把他的靈魂都看穿,又像要把他拖進火里燒掉。
“這眼睛……晚上看漫畫都不用開燈。”
路明非小聲嘀咕著。
“就是太晃眼了,跟物理老師的紅外線似的,能把人烤化。”
心里卻慌得一批——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這會兒還能吐槽,大概是緊張到極致,就只能靠說爛話掩飾。
對面的楚子航皺了皺眉。
黃金瞳里的光瞬間更盛,像要燒起來似的。
周圍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。
連原本微微晃動的海水,都好像不怎么動了。
就在這死寂快要把路明非壓垮時,爽朗的笑聲突然炸開。
那笑聲帶著股濃濃的東北口音:“哎喲我去!這小老弟咋這么虎呢?”
路明非循聲望去。
另一艘小船上,站著個魁梧的灰發外國人。
他笑得前仰后合,肚子上的肉都跟著顫。
“師弟,你這眼睛擱我學的那個東北話里,那叫‘賊拉嚇人’!”
他指著路明非,繼續說道:“也就這小老弟敢跟你嘮嗑,換別人早嚇得腿軟了!”
路明非又偷摸瞟了眼楚子航的黃金瞳。
心里的熟悉感越來越強。
突然,他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——是楚子航!
仕蘭中學“此獠當誅榜”上排第一的楚子航!
那個傳說中打架超狠、成績超好的學長。
他跟自己這種衰仔,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可楚子航為啥會在這兒?
又為啥會喊自己的名字?
路明非心里打鼓,自卑的情緒瞬間涌了上來。
他算個啥啊?一個連文學社活動都能累成狗的衰仔。
楚子航怎么會認識他?
緊張感像潮水似的漫上來,路明非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說爛話。
“師、師兄早啊!沒想到能在這兒著你……”
“你這眼睛也太酷了,比漫畫里的超級英雄還帥!”
“對了師兄,能給我簽個名不?回頭拿到班上去賣,說不定能賺幾頓飯錢。”
“我最近連泡面都快吃不起了……”
他越說越慌,眼神不停躲閃,根本不敢看楚子航的黃金瞳。
心里還在瘋狂吐槽自己:路明非你是不是傻?
這時候提簽名賣錢,萬一楚子航生氣了,用那眼睛燒了你的破竹筏咋辦?
可話已經說出去了,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:“當然師兄你要是不樂意就算了,我就是隨口嘮嘮。”
“主要是覺得師兄你太厲害了,跟神似的……”
楚子航始終沒開口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黃金瞳里的灼熱絲毫未減,依舊透著非人的冷漠。
路明非被那道目光釘在竹筏上,渾身不自在。
心里的孤單和無望,再次涌了上來。
這黑色的海,這碰不到彼此的小船,還有這像神又像魔的楚子航。
他就像個誤入別人故事的路人,連自己下一步要去哪都不知道。
路明非盯著竹筏上的裂縫,心里泛起一陣酸澀。
原來最孤獨的不是沒人陪。
是所有人都在你身邊,卻誰也碰不到誰。
我這輩子就像這破竹筏。
看著能漂,其實連自己要去哪都不知道。
可偏偏眼底還藏著點獅子似的勁兒。
總想著說不定哪天能撞上好運,哪怕只是錯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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