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鑫震驚看著劉賀,恨到咬牙切齒并指著他道:“你把我當肉盾就算了,還把他放走?!”
“你他娘的真不是個男人!”
“去死吧,什么玉衡峰的首屆內門弟子!全他媽都是假的!”張鑫氣的發抖。
劉賀卻仍是滿臉笑容,“沒事的啦,活著就行~”仿佛剛剛經歷的,是那么的微不足道。
他拍拍張鑫的肩膀,“去你大爺的,雜種東西!”張鑫把他的手拍向一邊,嘴上仍沒停下誅口筆伐。
胡萍煦冷靜的看著這一切,看向劉賀時,卻又低下頭。
林中的樹葉飄零落下,落在了仍是濕潤的土地。
吳斌仁舉著鋤頭,將那剛散落下來的樹葉一并挖起。
他一抬頭,便見村口出現了三個陌生人,一人直直走向他。
張鑫直接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拿出一塊金元寶,扔到田中。
“帶我們去見的村長!”張鑫大聲道。
吳斌仁呆呆看著地上的金元寶,還未緩過神來。
其他正在耕地的人便立馬眼紅。
“我來!”,“這位大人!我可以!”
張鑫卻冷笑,“我只要他!”
吳斌仁將田中的金元寶拿起,走到三人面前,“好的,各位大人,我帶您們去見村長。”
吳斌仁掃過那些爭先恐后的村民,全都眼紅看著他。
“吳村長,我想開間醫館,不知你能辦到嗎?”程林蓮右手扶著下巴問。
“這個......可能,我無法幫到。”吳霧清搖搖頭。
“是嗎?”程林蓮轉頭看向院外,就見吳斌仁那張老實人的臉。
他還身后還有三個人。
有一個人,他嘴巴笑的都列在耳朵邊了,這令程林蓮感到不適。
吳斌仁見到程林蓮二人大喊:“程仙祖!吳村長!”
程林蓮一臉無語,這三人必定來者不善!
劉賀拿出玉牌,“我乃白月靈宮的內門弟子,奉命辦查陳國公次子失蹤案!”
“原來是仙長請坐!”吳霧清讓出坐位。
吳斌仁站在程林蓮身后。
劉賀也理應坐到上面,張胡二人也站在他身后。
吳霧清為他們每人沏杯茶,“不知各位仙人,查到此處,可否發現犯人?”
劉賀冷笑一聲,將他剛剛沏好的茶,推在一邊。
吳霧清并沒有多說什么,為程林蓮又滿上。
“程仙祖?哼,神棍罷了。”劉賀笑瞇瞇道。
程林蓮心想,果然,這個人就不是善茬。
“你又怎知,我不是仙人?”程林蓮反問。
“空有貌相,卻毫無法力,如同凡人,我也視若螻蟻!”
“我手中可有真理,在我眼里,你也如同螻蟻一般!”
劉賀雙手交叉,意味深長盯著他。
程林蓮卻毫不在意,喝起茶。
張鑫有些意外的看向程林蓮,這家伙居然不怕劉賀。
胡萍煦一臉平靜,內心對劉賀有些害怕。
吳斌仁想勸架,但是自己只是一個凡人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劉賀開口詢問。
“如果你不告訴我你的名字,我不會說的。”程林蓮慢吞吞道。
“切,告訴你又何妨?吾叫劉賀,字浩楊!”
“那么我也禮尚往來,程林蓮!”
吳斌仁心頭不是個味,覺得他們就不該如此,卻如今滿是火藥味。
程林蓮卻在心底吐槽,這家伙不是個傻子吧?我招他惹他了?
程林蓮將右手舉起茶杯,將茶水倒干,“吳村長,請再給我倒杯茶。”
吳霧清已經到好了三杯茶,他剛才一直盯著程林蓮的神態和舉止。
他的腦海里正在為自己擺脫嫌疑。
程林蓮用茶杯往桌上使勁敲,吳霧清也回過神,“抱歉,程仙祖,老朽剛剛在想一個問題,令我不解。諒解。”
吳霧清倒完茶,“請慢用。”
劉賀并沒有喝,他晃著茶杯問吳霧清,“吳村長,我聽聞碧溪村十年前有一半童男童女失蹤了,對吧?”
吳霧清點點頭,“可以,什么忙,你講。”
“我要碧溪村一半童男童女!”?煌碧伸出右手五根手指。
“什么?!”,“別那么驚訝,我的事,別往你自己身上托。”
“要一半童男童女干什么?”
“這個,我可不能講。”
“不能講?!”吳霧清臉色難看的瞧著他。
?煌碧說:“這個里面,我只是打工,有些規則,我絕對不能講,壽丹十五顆怎么樣?”
“并且,我保證,每顆壽丹的藥效是二十年!”
這個數目的確對凡人來講屬實可怕,錢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命花。
更何況是一個老人,誘惑的確很大。
“整整三百年的壽命啊,嘿嘿嘿,吳師弟,我知道你信不過我。”
說罷,他拿出一個袋子,“這里面絕對是整數。”
吳霧清一把搶來,立馬打開,袋子的壽丹黃金閃閃,“看來,你早就準備好了。”
“不過,我想問個問題,你背叛師門后,究竟在干了什么?”
“哦,這個嘛,我先報了仇,隱姓埋名,然后就是一路打拼,沒什么好說的。”他擺擺手,看來不愿意多講。
吳霧清拿出一粒壽丹,然后收起袋子,“可以,這事成。借口,我已經想好了,就是碧山真君想收村中一半童男童女為徒,保證十年后歸回。”
“不愧是吳師弟,聰明!”他夸贊道。
吳霧清又看向右手,指夾著一顆金光閃閃的丹藥,他的笑瞇著嘴眼,像只老狐貍。
“你看看,吳老兄,你果然與你的師傅一樣如同狡詐的狐貍!”他嘲笑道。
他兩耳恭聽,嘴角微微咧起。
“是的,他原本是自稱碧山真君,可幾年后,有人稱他為碧山老妖。”吳霧清微笑道。
他自然將真實的內容改編,而且毫無瑕疵。
“是嗎?”劉賀漫不經心的反問。
他原來運用右手的手鐲,看清真相。
此物,能探尋靈氣,一個是紫色靈氣一個是白色靈氣在劉賀眼前。
靈氣永不消失,這處世界,無論什么生物都擁有靈氣,靈是萬物之初。
它甚至能模擬出當時的場景,陳國公次子失蹤時,他便用了玉鐲之力,一步一步跟隨紫色靈氣而來到現在。
此物不凡,能重映現實。
“它叫幻香玉,是你母親留下來的,保護好它。”白蘭慶在劉賀走之前對他說的話。
“刻上白玉京,是為了不讓你父親發現。”
劉賀緊握著玉鐲,神情凝重,“我知道了,白叔。”
白蘭慶既是劉賀叔叔,也是師父。
白蘭慶擔心看著他的背影,最好別讓他知道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