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朔召出自己的武魂,枝干上不僅有著原本的金紋,還新增了代表火屬性的紅紋、水屬性的藍紋。
雖然武魂得到了進化,但是白清朔感覺還是有點頭疼,這屬性還是多了些,或許可以考慮加強一下元素掌控。
白仁華對此表示:我不知道啊,別問我。
自白清朔到白家后,白仁華前面幾十年見到的東西都沒這幾年多,尤其是面前這九歲多的魂尊,簡直不要太離譜。
精神力方面,雖然說白清朔這些年一直都有修行,但是畢竟沒有法門,剛突破魂尊那會他的精神力也就比高階魂尊強一些,現在服用望穿秋水露之后有了不少長進,不過也就高階魂宗的水平,距離魂王還差一點。
白清朔的魂力等級已經進入了三十九級,但是比較虛浮,需要借助外在壓力夯實一下,最后可能會跌一到兩級左右。
肉體這塊,白清朔則是相當自信,現在低階器武魂魂王的肉體也不敢說比他強。
一連數日,白清朔等得花兒都快謝了,甚至冰火兩儀眼的暴戾能量都快對他造成傷害了。
終于,他跌跌撞撞地來了,沒錯,那個綠發老頭跌跌撞撞地來了。
“小源,有人來了,不過我看他氣息不穩,似乎是受了重傷,魂力大約在九十一級,等他靠近我就直接一把拿下。”白仁華釋放的魂力結界感知到有人進入峽谷后果斷傳音給白清朔。
白清朔一邊搖頭示意老爺子不要著急,同時一邊快速接近老爺子,他可沒有傳音的本事,走近后小聲說道,“外公,既然來人受了傷,我們不妨先看看,九十一級的話,無論是不是全盛,您都可以快速拿下,也不必太急了。”
白仁華點了點頭,用魂力包裹住白清朔,隱匿氣息退到泉水另外一邊的一處隱秘角落里。
啪。
來人直接從半空中拍到了岸邊,直接沒了動靜。
白仁華皺了皺眉,感覺很疑惑,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還是沒啥動靜之后,躡手躡腳地摸到了來人身邊。
發現來人身材瘦長,須發皆是墨綠色,兩腮凹陷,身著一身寬大綠袍,目前來看,還活著。
白仁華皺了皺眉,掃了一眼就知道來人的身份,這外貌,九十一級,再加上身上散出的毒素,這不就是鼎鼎大名的前任和現任單體最弱封號斗羅---毒斗羅獨孤博嘛。
“外公,我感覺可以趁著毒斗羅還沒有蘇醒,先控制起來,等察覺他有蘇醒的苗頭就立刻把他魂力封禁掉,然后再和他慢慢談一談,您看如何。”
“善。”隨即把獨孤博用鐵鏈五花大綁起來,為了防止意外,還特意用藤條制作了一個囚牢,并且時刻以魂力維系,并時時監控獨孤博的狀態。
“外公,據這幾年的資料而言,獨孤博乃是自由魂師,并未有歸屬任何大勢力的情報,他所屬的獨孤家族現在也就他和他孫女,只要消息不泄露,料想也不會有強援。”
白仁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,不過還是維系著山谷的魂力結界。
時間就這么慢慢地過去,獨孤博體內橫沖直撞的魂力漸漸平息,看樣子很快就要醒來了。
時刻關注的白仁華快速調動大部分的魂力聚于獨孤博四周,只待他轉醒立刻下手。
倒霉的獨孤博就這樣剛蘇醒就被制服了,甚至眼睛都還沒有完全睜開。
“你們是誰,怎么會在老子的藥圃里,速速退去,否則老子一定宰了你們,而且老子還要抄家滅族。”獨孤博爆喝道。
爺孫倆互相看了看,都感覺有些尷尬,這事畢竟是真的不地道,但是吧,你是被制服那個啊,那么沖動干嘛。
“額,獨孤前輩,要不您老先冷靜冷靜,休息一下了咱們再談吧,您現在的心情不好,談話的價值不高,我們一會兒再來看您。”
說完,白仁華檢查了一下魂力封禁和肉體枷鎖都沒問題之后,就帶著白清朔默默離開了。
“混蛋,你們到底是誰。”獨孤博就這樣罵了半天,聽得爺孫倆心里直打鼓,甚至都有股趕緊過去松綁的沖動,不過都克制住了。
晚些時候,爺孫倆才過去看望獨孤博,不過獨孤博雖然不開噴了,但是一副完全不想說話的樣子,兩人就灰溜溜走開了。
“獨孤前輩,我們這樣行事雖然很不妥當,但是財帛動人心,我們也實屬無奈,就委屈您先在這待著吧,什么時候想和他們談談了叫我們就行。”
白仁華解開了獨孤博肉體上的枷鎖,讓其可以自由活動,不過范圍只有白仁華再三加固的藤條牢籠里,這既是一種限制,又是一種保護,不然全身魂力被封禁的他身處冰火兩儀眼很快就涼涼。
傍晚時分,白仁華給獨孤博送了些吃食就離開了。
獨孤博一開始極為抗拒,不過肚子始終不爭氣,就吃了,倒也不擔心被毒害,這倆人要是想干掉自己早就動手了。
只是吃著吃著,就想起來自己的遭遇,早年喪父、喪母,中年喪妻,晚年喪子,如今孫女的毒也沒解,自己還落得如此境地,直接就是一邊哭一邊吃,不過強者的尊嚴還是沒讓這小老頭哭出聲來。
次日,天氣晴朗。
冷靜下來的獨孤博也終于是冷靜下來了,這才仔細打量陰了自己一手的兩人,也可能是自己這輩子能見到的最后兩人。
老者身著藍袍,袍服邊緣繡著各色藤蔓花紋,身材勻稱,面色紅潤,氣息雄渾,面帶微笑,給人一種和煦的感覺。
他旁邊的少年身著寬松黑衣黑褲,衣服邊緣繡著金紋,面容清秀、俊朗,估摸著有個十一二歲的樣子,一頭深藍色的披肩長發隨意地扎在腦后。
“獨孤前輩,昨日是我祖孫二人冒昧了,萬望您莫要介意,我想您應該也能感受到我們對您并沒有敵意,否則在你落地的那一瞬間,就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。”
“今天咱們就好好談一下吧,我們這次來是想和前輩做一個交易,這對前輩和前輩的孫女可是百利而無一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