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途中,冰室蓮又去代代木公園看了會夜櫻,同時也消化一下肚子里的肉。
他其實有點抗拒公寓的同居生活。
十句話里八句假的,還有兩句帶著和聊天本身毫不相關的目的。
除了尺度大,和在辦公室當社畜沒什么區別。
「明里這會該到家了吧,我電腦好像沒設密碼來著?」
冰室蓮突然想起這檔子事,不過一想到對方是明里,就覺得沒必要太過擔心,有禮貌的好孩子不會偷翻硬盤。
11區妹子的概念中,男生房間的床底下,抽屜夾縫等地方才是需要重點排查的地方。
周圍男同學偷偷帶來學校,作為硬通貨的寫真集和小碟片,對明里來說是伊甸園的禁果,好奇又畏懼。
而硬盤,是獨屬于日留子的一片凈土。
「就算翻了也無所謂,小電影早就刪除加清空回收站了。
估計明日香站在明里面前,她都不認識。」
冰室蓮心里篤定想著。
回到公寓,今天人還挺多,除了瑞希其他人都在。
有人提議明天周六出去賞櫻。
冰室蓮自己都看過好幾次了,不過集體活動他也愿意參加,正好明天沒事。
柊葵巴不得多參加點活動,窩在家里實在太無聊,冰室蓮白天好像很忙的樣子,整天都不在家。
其他人也都表示會參加。
明天晚上看完櫻花,回來又要投票了,對處于不利地位的男生來說是最后的機會。
定好時間和地點,妙姐來到冰室蓮身邊,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去樓上聊一下?”
“好。”
回公寓前冰室蓮看了下和妙姐的Line,已讀沒回,他就猜到估計要在公寓談。
柊葵看著兩人上樓,抿著嘴強行拉起一絲弧度。
綺良良眼里更多的是好奇,不過這兩個人會聊什么,到時候看節目就知道了,現在才第三天,估計首播就能看到。
兩人來到娛樂室,妙姐后進門,將門關上。
“解釋一下。”
臉上看不到一點情緒。
冰室蓮坐在妙姐對面,從包里拿出那張簽約合同放在小茶幾上。
“大致上就是我在Line里說的那樣,今天去找了『ARTS VISION』會長,請他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“你要他就給了?”
妙姐看著契約書上的蓋章問道。
“對啊,只能說不愧是大手事務所的會長,他應該是從談話中看到了我的潛力,就像妙姐當初簽我一樣。”
冰室蓮開始扯皮,古川妙就知道問不出什么了。
“那你為什么不退出『Tone Links』?”
她換了個問題。
“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?”冰室蓮表情輕松道。
妙姐給氣笑了,“先來句假話聽聽?”
“我現在不是興行簽證嘛,要是只干聲優違反在留資格,要被遣返的,咱們事務所好歹有些演出工作,不管是模特、演戲還是上綜藝,這方面收入能正常報稅就還在安全界內。”
「這是假話?怎么聽著真真兒的呢?」
“真話呢?”妙姐不動聲色繼續問。
“我舍不得妙姐,要是離開『Tone Links』,一想到節目結束就見不到你了,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,說不出的難受。”
「好好好,來這套是吧!真話假話反著說,節目效果給你玩明白了!」
“你就沒想過我會把你開了?”
像沒聽見冰室蓮的滿嘴火車,妙姐臉色冷峻,透著一絲危險的味道。
那雙丹鳳眼平時看著最多有些高冷,現在微微收著下顎,眼神上挑雙眼皮收進去。
還是很好看,就是有點嚇人。
“我還沒把妙姐下的注賺回來呢,現在開掉我不是純賠錢嘛。”
冰室蓮也摸不準妙姐是不是來真的,不過他還有后招。
昏黃燈光下,古川妙看著冰室蓮沉默不語,她想看透這個比自己小10歲的男人。
但現在有點騎虎難下,臉色都甩出去了,總不能突然笑嘻嘻吧。
其她也沒多生氣,就是覺得自己太好說話會被對方看輕。
冰室蓮被這眼神看得發毛,主動打破沉默:
“這樣吧,要是半個月內沒接到活,公司有權無責解約,也算給我上點強度。”
「真這么好找,我早給你安排上了!」
對賭協議都整出來了,妙姐反而開始擔心冰室蓮話說太滿,到時候不好收場。
“事務所不安排試鏡,還要藝人自己接活,接不到就開除,多黑心的企業才能干這事?
“半個月內,我會給你安排試鏡,包括你自己找的,如果都沒能進組,就解約。”
“行!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!家里還有沒有剩飯,一緊張就容易餓。”
冰室蓮一臉放松笑著問。
“冰箱里有漢堡肉和咖喱飯。”妙姐不知道自己現在什么表情,只能盡可能繃硬臉部肌肉。
監控室里,制作人橋本和明一臉愁容。
“這小子真會來事,自我介紹的時候說要向一線靠攏,還以為是立人設呢。
“這才幾天,就簽上業界大手了……
“剛才契約書特寫拍了沒?”
他轉頭問一旁的鏡頭調度。
“拍到了,簽名章印都很清楚。”
“嗯,到時候把他個人住址裁掉,剩下的放到最大。
“上次在81拍到的素材也很不錯,半小時肯定不夠用,只能分成兩期了。”
……
女生房間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瑞希推開門,身上有點酒味,不過因為喝的都是高級香檳,聞起來還好不算刺鼻。
“歡迎回家。”×3
瑞希放下東西,就去洗澡了。
剩下三個女生圍坐在地毯上聊八卦。
“剛才找小蓮聊啥呢?”綺良良不懷好意問。
柊葵豎起耳朵,她也想問但不好意思。
“沒什么,一些工作上的事情。”妙姐不太想談這個話題。
綺良良無所畏懼,“說嘛說嘛,剛才看你臉色不太好,他闖禍了?”
“真的嗎?我一點沒看出來……”
柊葵覺得自己還是朋友太少,一點社交直覺都沒有。
妙姐心想,反正節目播出后早晚都會知道,現在說也沒什么。
“他今天做了一件事,我也不知道該為他高興還是發火……”
將大致經過描述了一番,她也想聽聽對這件事情,其他人會怎么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