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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雅克·希拉克(Ⅱ)

(2002年5月—?)

在最后的日子里,母親消瘦得特別厲害,以至于讓我想到熱拉爾·馬塞對古老的印卡木乃伊的描述:“……有著假眼和填充起來的面頰的可憐東西,已變得如此輕飄,一個孩子獨自就能舉起這些舊日的國王。”

瑪麗越來越難以與她的祖母為伴。有祖母在她身邊,她會變得緊張、躁動,反常地焦慮。她從來不能坐下來說說話,而總是站著,像農莊里的狗走來走去,滿是懷疑,目光里同時充滿逃避和探詢。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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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書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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