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夜沉離開顧清姿的住所后，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傅氏集團。

他坐在辦公室里，看著桌上的文件，卻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。

剛才的那一幕，讓他深刻意識到，想要重新獲得顧清姿的信任，絕不是送幾個禮物就能解決的。

“總裁，您找我？“助理陳秘書敲門進來。

“關于黑客'零'的調查，有什么進展嗎？“傅夜沉問道。

陳秘書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。

“我們的技術團隊已經盡力了，但是......這個'零'的技術水平遠超我們的想象。“

“什么意思？“

“他每次入侵我們的系統，都像是在玩游戲一樣輕松。“陳秘書調出一份報告，“我們的防火墻在他面前，就像紙糊的一樣。“

傅夜沉的眉頭緊皺。

“那有沒有查到他的身份？“

“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。“陳秘書翻了翻文件，“我們找了業內最好的專家，但他們都說，想要查出'零'的真實身份，幾乎是不可能的。“

“為什么？“

“因為他的技術背后，似乎有一個更加神秘的存在在保護著他。“陳秘書的聲音帶著一絲敬畏，“專家們提到了一個代號——'神諭'。“

“神諭？“傅夜沉的聲音帶著疑惑。

“據說，這是整個黑客界的傳說。“陳秘書繼續說道，“一個能夠制定全球黑客規則的女人，她的技術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。“

“女人？“傅夜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
“是的。“陳秘書點點頭，“雖然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，但在黑客界，她幾乎是神一般的存在。“

“那和'零'有什么關系？“

“專家們猜測，'零'很可能是'神諭'的弟子，甚至是她親自培養的。“陳秘書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，“如果真是這樣，那么想要對付'零'，就等于是在挑戰'神諭'。“

這個消息讓傅夜沉陷入了沉思。

“那這個'神諭'，到底有多強？“

“這么說吧，“陳秘書組織了一下語言，“據說她曾經一個人，就讓全球最大的幾家科技公司同時系統癱瘓。“

“什么？“傅夜沉的聲音帶著震驚。

“而且，那次攻擊的目的，僅僅是為了警告某個欺負她學生的人。“陳秘書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，“從那以后，整個黑客界都流傳著一個不成文的規定——絕對不能得罪'神諭'的人。“

“這聽起來有些夸張。“傅夜沉試圖保持冷靜。

“我一開始也覺得夸張，但是當我們請來的專家聽到'零'可能和'神諭'有關系時，他們的反應讓我改變了想法。“

“什么反應？“

“他們直接拒絕了我們的委托。“陳秘書的聲音帶著無奈，“連平時收費最高、最不怕麻煩的那些專家，都說他們不敢招惹'神諭'。“

這個消息讓傅夜沉的心情變得更加復雜。

“你是說，我們現在已經無法查出'零'的身份了？“

“不僅如此，“陳秘書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，“我們的技術部門建議，最好不要再主動招惹'零'了。“

“為什么？“

“因為如果他真的是'神諭'的弟子，那么我們的任何敵對行為，都可能引來她的報復。“陳秘書停頓了一下，“而據說，'神諭'的報復，沒有人能夠承受。“

傅夜沉靠在椅背上，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。

“那現在怎么辦？“

“我建議，我們暫時停止對'零'的調查，專注于其他方面的安全防護。“陳秘書提出了建議，“至少在我們找到應對'神諭'的方法之前。“

“應對方法？“傅夜沉苦笑道，“你剛才不是說，沒有人能夠承受她的報復嗎？“

“確實如此。“陳秘書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，“但是，據說'神諭'雖然強大，但她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地攻擊別人。“

“這是什么意思？“

“意思是，只要我們不主動招惹她或者她的人，她就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。“陳秘書解釋道，“相反，如果我們繼續調查'零'，就等于是在挑戰她的權威。“

這個解釋讓傅夜沉陷入了深思。

他想到了顧星辭那冷漠的眼神，還有他超越年齡的成熟表現。

“你說，一個六歲的孩子，有可能成為這樣的黑客嗎？“傅夜沉突然問道。

“六歲？“陳秘書愣了一下，“總裁，您為什么這么問？“

“沒什么，只是隨便問問。“傅夜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。

“理論上來說，年齡并不是決定黑客水平的關鍵因素。“陳秘書認真地回答道，“如果有足夠的天賦和指導，即使是孩子也可能擁有驚人的技術。“

“指導？“

“是的。“陳秘書點點頭，“據說'神諭'就特別擅長培養年輕的黑客，她的學生們往往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達到頂級水準。“

這個消息讓傅夜沉的心情變得更加復雜。

如果顧星辭真的是'零'，那么他背后的導師'神諭'又是誰呢？

“總裁，您還有什么要問的嗎？“陳秘書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。

“暫時沒有了。“傅夜沉擺了擺手，“你去忙吧。“

“好的。“陳秘書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
傅夜沉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，看著窗外的城市景色，心情越來越沉重。

他原本以為，只要足夠努力，就能夠解決一切問題。

但現在他發現，在某些力量面前，他的努力顯得如此渺小。

這時，他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
“傅總，我是王助理。“電話里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。

“王助理？“傅夜沉有些疑惑。

“我是華爾街投資公司的助理，我們老板想和您談一筆生意。“

“什么生意？“

“關于您最近的資金困難。“王助理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我們老板說，或許可以為您提供一些幫助。“

“你們老板是誰？“傅夜沉問道。

“抱歉，我不能透露老板的身份。“王助理的回答很職業化，“但是我可以告訴您，我們老板對您的情況非常了解。“

“了解？“傅夜沉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。

“是的。“王助理繼續說道，“包括您最近遇到的那個神秘黑客。“

這句話讓傅夜沉的心跳加快了。

“你們知道'零'的身份？“

“我們知道一些。“王助理的聲音帶著一絲神秘，“但是，這些信息不是免費的。“

“你們想要什么？“

“很簡單，停止對'零'的調查。“王助理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，“這是我們老板的善意提醒。“

“善意提醒？“傅夜沉的聲音帶著一絲諷刺。

“是的。“王助理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，“因為您正在走向一條非常危險的道路。“

“什么意思？“

“意思是，如果您繼續調查'零'，就等于是在挑戰他背后的那個人。“王助理的聲音帶著一絲警告，“而那個人，不是您能夠招惹的。“

這個警告讓傅夜沉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。

“你們到底是什么人？“

“我們是朋友。“王助理的回答很簡潔，“至少現在是。“

“如果我拒絕呢？“

“那就不是朋友了。“王助理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漠，“傅總，我希望您能夠做出明智的選擇。“

說完，電話就被掛斷了。

傅夜沉看著手機，心情變得更加復雜。

他開始意識到，這場游戲的規則，遠比他想象的復雜。

而他，或許從一開始就低估了對手的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