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不想把事情鬧大
- 我在萬人迷劇本中給對家系統打工
- 瞎活大師
- 2526字
- 2025-07-01 14:25:46
含星尊人的居所是在乘衍宗最隱秘僻靜之處,飛出去的時候沒注意,回來才看到那小廚房之后的重巖疊嶂。
三人一鳥落回錦鯉池邊。
“說說吧,”含星尊人這次沒再碾花汁,只順手撿起一顆蓮子隨意地拋著,“這小妖物與我宗春野秘境是什么關系?”
風聽竹取出裝有妖體碎片的籠子:“朔游,將你路上與我說的話再重復一遍,我就將此物還你。”
黑衣小少年目不轉睛地盯著籠子,沉默一瞬,輕聲開口。
“吾名朔游,原身乃上古清怨大陣——誅邪歸元七定六清陣。自誕出靈智,便在那片小天地之中......就是你們稱作春野秘境的地方。境內無歲月,直至乘衍宗人尋法破開出入通路,才得契機窺視外界。”
池箋不好意思地擺了擺翅膀:“那什么......你能不能說的再再大白話一點?”
朔游:......
“......我本就是春野秘境的原生之靈,因此乘衍宗人察覺不到我的動靜。離開秘境之后,我四處游歷,想尋一處適宜修煉的地方,卻不想在搶山奪地時受傷,被莫無是所救。
“他同我做交易,以保我修行大成為條件,讓我助他煉成千門萬陣。”
池箋向風聽竹虛心求教:“千門萬陣是個什么東西?”
“是一種和陣法有關的法術,”風聽竹溫聲解釋,“我也只在古書殘卷中讀到過,似乎能在某一界域內長久開出無數傳送陣,界內之人可隨時隨意到達任何地點。”
池箋驚訝:“有這么方便的法術?”
含星尊人拋著蓮子的手停頓一瞬,哼笑了一聲:“確實方便,但卻不是什么好東西,小妖,你被騙了。”
朔游低頭,捏了捏衣角:“......莫無是安置我在靈踞峰修煉,只需每月供給他一顆妖力珠即可。那靈踞峰是十里山數條靈脈的匯聚之處,對我修行大有裨益,起初我也很滿意,直到后來逐漸察覺到不對。”
風聽竹淡聲接話:“莫宗主對陣道鉆研頗深,他必然先驗證過,確定陣妖之力對于陣法的助力之大,之后便可以放心掇取你的力量。”
朔游點點頭:“無是宗的護山大陣,就是我同他一起修繕的,而在那之后,我的修行速度就開始減慢。本以為是修行到了瓶頸,沒曾想是靈踞峰早有化功之陣的陷阱,我吸收靈氣修成的妖力,悄無聲息就被那陣法吸食,轉化給了莫無是。”
“我與無是宗幾人戰了一場,但因妖力虧空不敵,最后被套上鎮鎖困住本體,不得不配合他們煉陣,直到你們二人到來。”
池箋與風聽竹對視一眼。
“至于你為何會變成鶴鳥,我不太清楚,”朔游看向池箋,“春野秘境與我氣息相連,界位相通,莫無是本意讓我把你藏幾天,這地方對我而言最為便利合適。”
小孩沒說謊,但也看得出來沒說全,池箋倒是沒打算追問。
他看起來再稚嫩,皮下也是個活得有些年頭的大妖,有點自己的小心思很正常。
他們當下最要緊的是無是宗的事。
風聽竹顯然也這么想,池箋看著他拿起籠子準備將妖體碎片還給朔游。
朔游也抬起手準備接過。
金絲困妖籠在半空中打了個轉,重新落回風聽竹的乾坤袋。
朔游:“?”
池箋:“欸?”
含星尊人:“哈哈。”
朔游騰地站起身,蒼白的臉都因憤怒泛了紅:“你這是干什么?言而無信?這就是你們正道中人的做派?!”
風聽竹不緊不慢地將手搭在石桌上,指尖輕敲:“我說的重復,也包括你的未盡之言。”
“什、什么未盡之言?我已經把知道的都說了!“朔游漲紅著臉怒目。
“你之前同我說,囚走我師妹的,是你的‘幻陣’,不是嗎?”風聽竹似笑非笑側眸看他,“但含星前輩以變形法術作對癥之藥,也起效。”
池箋下意識低頭又看了看自己若隱若現的人腿。
朔游視線躲閃著后退了一步:“我沒這么說過......你聽錯了!”
“那他是在故意說得亂七八糟,讓我們產生好奇自己去查探?”池箋不解地歪過腦袋,視線落在朔游身上,“春野秘境里有你求而不得的東西?”
風聽竹輕輕撫摸池箋的背羽:“恐怕是知道莫宗主無法達成當初的交易條件,便恰巧借著追回本體碎片的由頭,來試探我們是否夠格來同他做筆買賣。”
朔游擰眉不語,腳步微移。
“但是算盤沒打好,”含星尊人向后仰了仰,沖朔游笑得開懷,“小孩兒,千算萬算沒想到直接來老娘地盤了吧?你這點修為也別想著跑了,老實交代吧。”
池箋充滿敬意地看向含星尊人:“原來如此,大佬,有點東西!”
朔游知道她在春野秘境,但風聽竹未必能信任他對自己施術傳送,所以他追上風聽竹后,二人是奔著春野秘境直接趕路而來的。以風聽竹的縝密細心,不可能察覺不到朔游言語間的遮掩。他要查明無是宗的事,就需要一個能讓朔游把話吐露干凈的場合,那么也就必然需要另一位高手來打配合,于是匆忙的趕路便為他做這些準備制造了時機。
沒人知道風聽竹這種優秀學子在長輩面前的好感值到底能有多高,反正他是直接聯系上含星尊人了。
兩人一頓場面上的拉扯,讓朔游毫無疑慮地跟著他們來了含星尊人的道山。
風聽竹將手輕輕放在池箋的額頂,轉頭面色冷然地看向朔游:“你應該清楚你現在的處境,當然,我也不會借勢欺凌于你。你只需將你能做的完成,我便同你談下一步。”
朔游不著痕跡地觀測完四周,最終無奈嘆了口氣,泄力般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我輸了,聽你的。”
一臉命很苦的樣子。
風聽竹將池箋稍微往前推了推,但還是站在她身側,一副隨時護衛之態。
朔游抬手,在池箋頭頂結出一個閃爍著紅色靈光的法陣,那光芒如水霧般縈繞而下,籠罩住池箋的全身。
不消片刻,光芒自下而上消散,露出符紋道靴,月白法袍,寬袖中的翅羽以及......一個鶴頭。
含星尊人:“噗。”
風聽竹:“......”
朔游:“我就只能做到這兒了!”
池箋:“?”
“我咋了?”池箋低頭看自己,除了翅膀沒恢復別的都一切正常,“有那么好笑嗎?”
她疑惑地看向含星尊人,想撓撓頭,然后摸到自己光溜溜的腦袋。
“臥槽我禿了??”
“不是不是,哈哈哈!哎喲!”含星尊人笑得閃了一下腰。
池箋跑去池邊照水:“......”
“哦不就是沒變回來......我勒個——”
這啥玩意兒啊?獸人??
給她變一半是什么意思?!!
“無妨無妨,”含星尊人笑盈盈,“剩下的喝藥就好了。”
池箋感覺自己的怨氣要壓不住了。
幸好系統不在,那個刻薄統要是看見她如今的憋屈樣,還不知要怎么笑。
她苦著臉坐回風聽竹身旁,狠狠盯著朔游問:“你要做什么交易?”
臉色慢慢恢復蒼白的小少年垂下頭,指尖又搓了搓衣角:“那個問題,也是我最在意的——春野秘境,與我究竟是什么關系。”
他飛快瞥了一眼含星尊人,復又低頭:“乘衍宗人只把那里當作收獲靈植靈獸的小秘境,沒人比我更清楚,那地方蘊含了多大的力量,但又有多么難以探究。”
風聽竹沉思的目光投向含星尊人:“前輩,不知是否方便告知,當年發現此秘境的詳細情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