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為什么青蟹遇見黑蝦不說話
- 我在萬人迷劇本中給對家系統打工
- 瞎活大師
- 2544字
- 2025-06-30 11:32:20
“前輩,我與您往日無怨,近日無仇......”
池箋的黑色豆豆眼溢出閃閃的淚花。
烜鶴十分仗義地打抱不平:“是啊師尊!你怎么上來就要小鳥的命呢?不是誰都有本神獸這樣強健的體魄啊!”
“咳咳!”
含星尊人臉一麻,直起身子不自然道:“愛吃不吃!這里加了能破除化形的神明草。”
池箋:!!
烜鶴還沒聽明白,抱著手臂和含星尊人對視:“你加了什么這都不是能吃的東西啊!之前給我喝點奇奇怪怪的湯水也就算了,現在居然來了一籠大鼻涕,這都吃得下的話下次是不是要喂屎了?”
池箋:吸溜——
烜鶴:??
含星尊人快速轉過頭雙眼放光。
烜鶴:!!
他一把捏住池箋細長的脖子:“臥槽你吃了?你真吃了?”
池箋:“味兒還行......嗝!”
含星尊人一個箭步沖過來,感動得幾乎要熱淚盈眶:“好啊,好孩子!明天還給你做!”
池箋一愣,咂咂嘴問道:“那個神明草我不能直接吃嗎?”
烜鶴臉上的震驚表情稍微收了收,抓著池箋的脖子為她解答:“師尊烹飪過的靈草能發揮翻數倍的功效,所以即使難以下咽也比直接吃或者煉丹吃好太多。”
“也就是說......”
他看了一眼含星尊人,又看池箋,有些沮喪:“你其實不是鶴鳥?我不能養你了?”
池箋活動了一下脖子,沉思道:“從某種角度來說也能......”
她還略有些心虛地看了眼回到灶臺忙碌的含星尊人。
烜鶴:“嗯?你說什么?”
池箋提高音量:“我是問含星尊人修了廚道嗎?”
她記得乘衍宗是個劍修圣地來著。
七大宗各有長短優缺,乘衍宗因含星尊人“劍道首尊”的坐鎮,成為了天下劍修夢寐以求的修行之所,其宗門也確實達到了“一道專精”的偉績,以鼎盛無儔的純粹戰力穩居七宗首位。
——能說嗎?她覺得闔明宗排老二主要是靠花活兒整的足夠多,林子里各種鳥兒自由亂飛,有容乃大。
她現在就是最沒想到含星尊人是這么個畫風。
本來真被她的華麗出場唬得一愣一愣的,結果一扭頭在這兒當飲食刺客。
那飲食刺客還很瀟灑得意,把看起來就破費的高級道袍隨意一甩,拎著一口大鍋沖她自信一笑:“廚道,簡單!隨手入門~”
烜鶴喪著臉補充:“管殺不管埋唄!”
***
池箋吃得渾身發熱,頭暈困頓到翌日才清醒。
藥效比吃那啥還猛。
含星尊人給她解釋,神明草破除化形的效力,一般是作用在吃了化形丹的人身上,而她的變身與丹藥無關,既有妖力參與又有靈氣混合,如果不是輔以過分強大的廚力,她吃上一百年神明草也很難起作用,所以副作用會大點。
真當鶴一百年,杼藍把闔明宗都日穿了,那她直接洗洗重開得了。
池箋因為過于慶幸而沒有爭辯含星尊人將她強大的力量總結為廚力。
她現在只看著眼前的蝦兵蟹將魚兄蚌弟發呆。
“你是說......”她艱難開口看向烜鶴,“這是含星尊人烹飪過的、今天要給我吃的?”
魚兄翻起身給了她一個大比斗。
“......這特么沒熟!沒熟好吧?!它們都還活著!喘氣兒!”
池箋兩扇大翅膀都要撲騰出火星子了。
烜鶴也有點臊眉耷眼,他用非常不自信的聲音說:“師尊交代,你現在的身軀,適合這樣吃。”
那是不是還得考慮她的精神狀態、她的靈魂、她的意識,都是個人捏?
真把她當野生動物整啊?
池箋深吸一口氣,突然睜大眼睛,面向另一側展示播音腔:“欸,那么就有朋友要問了,我們的廚師既然聲稱已經烹飪過這盤菜,那么她的廚力是展示在這些活的小動物身上的哪個環節呢?鏡頭給到我們的烹飪作品!”
她將重音重重給到了“活的”二字之上,并一個迎賓手有禮貌地指向了面前的盤子。
烜鶴看傻了,猶豫地問道:“你…你還好嗎?”
池箋蹭的一下看向他。
“很好,我們連線到了前方記者,請問烜鶴先生能否給我們提供一個令觀眾朋友們滿意的答案呢?”
池箋豎著一根羽毛站到他面前。
那羽毛一半潔白如圣山之雪,一半銀灰若皎月浸霧,帶著些許微涼的清清香氣,就這么突然而然地貼近。
烜鶴的耳根竟然一點點紅了起來。
他抬起手接過那根羽毛,忽視自己有點像在打鼓的心跳聲,若無其事地說道:“師尊…咳…師尊說,都在它們的肚子里,等它們到了你的肚子里,你自然就能感受到。”
池箋:……
必吃不可?
她想重開。
呼叫系統!
——這樣的生死時刻,系統仍然不在工位上。
“怎么說家人們,想看我表演一個生吞活魚嗎?”
池箋坐在桌前一本正經的目視前方,對著空氣比劃。
烜鶴也跟著坐下,擔憂地看向池箋,忍不住道:“要不我還是拿回去請師尊再處理一下吧,這樣確實不太好下口。”
池箋緩緩轉頭看向他,不知怎么的,烜鶴愣是從一張小小的黑臉上看到一個平靜的笑容。
“你先別——”
“我特么吃吃吃吃吃!!”
烜鶴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的鶴鳥,用細長的嘴巴猛猛啄桌上的盤子。
盤中生物在長喙的攻擊下支離破碎,逐漸變成一灘沙泥狀的東西,小鶴脖子一扽,風卷殘云就全部下肚。
……完了,瘋了。
烜鶴覺得自己怕是此生都難以忘卻這個場面了。
池箋豪情萬丈地大喊:“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!”
緊接著兩眼一翻便倒了下去。
***
無是宗。
風聽竹已經走了三日。
自那天他險些掀翻靜云山,莫無是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之中,以至于他要離開也無人敢攔。
“宗主,我們不能坐以待斃。”銀荇長老再一次來莫無是面前勸誡。
“風聽竹現已拿到我們與陣妖有聯系的證據,一旦公布于眾,豈止是宗門名聲大跌,您一心為修真界籌謀的大業也功虧一簣!更不用說妖物本就是出爾反爾的背信棄義之徒,怕是見我們被壓制有機可趁就立馬遁逃了,不然怎會聯絡不上!”銀荇長老眉頭緊鎖。
莫無是眼睛動了動,抬頭看向銀荇長老:“……那你待如何?”
“遵照我們的原計劃,讓照月引誘拿捏住風聽竹!”銀荇長老語氣果決,“并全力追蹤陣妖,找到后,誅之滅口!”
莫無是還未出聲,一旁默默看卷宗的崇敬長老忍不住先開口嘲諷。
“你那好徒弟是個勾引人的料子嗎?你看風聽竹有多看她一眼沒有?眼珠子都快黏自己師妹身上了。”
銀荇長老不甘心地回擊:“水滴石穿,月兒自然有這個本事,你什么都沒干的就別在這空口白話!”
崇敬長老冷哼一聲。
莫宗主緩緩站起身來,打斷了他們的爭執。
“朔游沒那么難找,只要把風聽竹拉攏過來,他自然會跟著回來。”
銀荇長老目光一凝:“宗主,您的意思是?”
莫無是晃了晃手中血跡斑斑但破碎了巨大缺口的金色枷鎖,突然笑了一聲:“朔游的力量被風聽竹撕走一部分,確實給了他逃脫鎮鎖的機會,但也讓他不得不為了取回力量而...像條狗一樣追著風聽竹。”
他走到窗邊,繼續緩緩開口道:“我們與風聽竹勢必還有一談,若有他相助,將朔游的力量發揮到極致,千門萬陣未必不能一蹴而就。”
窗外是連綿山巒,山巒起伏間的靈力波動,隱隱閃現出幽紅色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