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沖呆愣在原地,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這玲瓏劍心,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。
可是步入洞房,行夫妻之實……為了玲瓏劍心,我沒問題。
師尊呢,她愿意嗎?
無論用哪個頭思考,都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!
理智告訴陳沖:算了吧。
誰知,師尊云曦卻朝陳沖眨了眨眼:“徒兒,要不一塊泡個澡?”
陳沖一怔,抬眼看向云曦。
但見自家師尊臉蛋微紅,裸露出的白肌勝雪的肌膚,由于泡了澡的緣故,也泛著淡淡的紅潤,整個人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樣,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。
陳沖又看了看云曦身后的玉池,霧氣裊裊,溫熱之感撲面而來,將他全身都包裹住了,逐漸有些心猿意馬。
不過,他雖不是正人君子,但也不是那種色令智昏、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傻瓜。
他咂咂舌,道:“師尊,這這……這不好吧?”
云曦瞟了陳沖一眼:“既然知道不好,還不快滾蛋?”
“弟子告退!”
陳沖趕緊溜之大吉,不敢有片刻停留。
否則,玉池可能要變雷池。
一眨眼,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云曦的視線里。
“嗤——”
云曦看著陳沖的背影,輕笑一聲,隨后抬起手,那劍穗正在她的掌心,喃喃低語道:“這小子一入門就知道孝敬為師,比白璃那丫頭強多了。”
隨即,她心念一動,便將劍穗丟進了儲物戒指的角落里。
轉而,邁動一雙修長白皙的腿,不急不緩,再次踏入玉池,沒至脖子處,整個人往后半仰,墨發鋪在水面,胸前的飽滿緩緩浮起,舒舒服服地泡在玉池中,好不愜意。
陳沖呢,則是一溜煙跑到問劍樓,才大口大口喘氣。
盡管和這便宜師尊只相處了一天,但他毫不懷疑,只要他多待一秒,他就會被她從玉池上直接丟下來。
“洞房”一事,絕無可能!
“算了,本來修煉的資質就不行,薅到一個天人感應天賦,已經非常不錯了。”陳沖心中暗暗安慰自己,又道,“明天就開始修煉了,看看效果。”
想了想,他又對自己補充了一句:“不得不說,師尊和玲瓏劍心,都很誘人,但是,她可是我師尊啊,不能再動這些歪腦筋了!”
在谷陽城生活時,陳沖便聽說修仙者尤其是正經的仙門大宗,尤為尊師重道,對待師尊如再生父母。
若有不敬,甚至冒犯,那便是欺師滅祖,必被施以酷刑,為世人所唾棄。
其嚴重程度,相當于被浸豬籠了。
至于那玲瓏劍心的任務,罷了罷了。
【由于你與云曦仙子境界差距過大,若強行洞房,行夫妻之實,恐有爆體而亡的風險,故,此任務可暫且擱置并保留。】
【待你完成此任務后,依然可獲得玲瓏劍心,獎勵不變。】
這時,腦海里適時響起一道提示。
“這……”
陳沖沉默了下來,方才的決定,馬上就有些動搖了。
咳,如果日后和師尊有緣分的話,順道再拿個玲瓏劍心的獎勵,應當也是不錯的吧?
師尊,對不起。
這兩個獎勵,真的很誘人!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天剛亮沒多久,問天峰上靜悄悄的,清風朝陽,一個少年早早地從閣樓里走出來,雖是一身尋常布衣,但精氣神十足,晨曦落在他的身上,映出一層微不可察的光暈。
正是陳沖。
昨晚,從玉池跑下來之后,便收拾了一番他的起居室,然后入睡,養足精神迎接今日的正式修煉。
拜入仙門修煉啊,這是他覺醒宿慧后足足三年的期待。
前些年,他屢遭仙宗拒之門外,沒曾想今時今日能成為問天峰的弟子,真正開始踏上修行之路。
這哪能不讓人心潮澎湃?
陳沖滿懷期待地抬起頭,看向晨曦里檐牙高啄,雕梁畫棟的樓宇,目光落在玉池旁不遠的問天樓上,那是師尊云曦的寢室。
“師尊應該快起床了吧?”
陳沖喃喃道。
只是,他的這個想法,在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中,被事實給否定了。
從旭日東升,映照云海開始,一直到金陽高懸,正午時分,陳沖都沒有看到師尊云曦的身影,問天樓二層連開門的動靜都沒有。
“這師尊,也太懈怠了。”
“說好要教我修煉呢?”
陳沖也在漫長的等待中,升起幾分怨懟,不免吐槽幾句。
一直到未時,陳沖終于忍不住了,走上問天樓,穿過堆滿兵器的一層,上了二層。
他本來想上來敲門把師尊云曦給喊起來,結果……
一到問天樓二層,他愣住了。
房門沒關!
陳沖一下子就看到了里面橫放的一張玉床,云曦側躺在玉床之上,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絲綢薄衣,如柔軟的睡衣一般,布料不多,很清涼,酥軟半露,一雙緊致修長且白如美玉的大腿交疊,腰似蛇曼,輕輕一扭,萬種風情。
還有這股,即便放在A市里,也是最牛的股!
“她是你的師尊啊!”
“畜生!”
一時間,陳沖腦子里的“非禮勿視”馬上告訴他,看一眼,是無意之舉,不能再看了。
可是,他的意識里似乎又有另一道“欣賞美”的聲音:
“一朵鮮花盛放,你不去欣賞,這反倒是對花的不尊重。”
“這不是褻瀆!這是對美的欣賞,這是對藝術品的欣賞!”
陳沖咽了口唾沫,天人交戰。
在兩分鐘后,“非禮勿視”和“欣賞美”這兩道聲音都消失了,陳沖趕緊轉過身去。
因為,師尊醒過來了!
再看這樣看就有生命危險了!
“徒兒,你怎么在這?”
果不其然,云曦一醒來,看到陳沖站在門外,微微蹙起了眉頭。
“師尊昨天說傳我修煉之法,我等了大半天也不見師尊身影,特來看看師尊。”陳沖暗吸一口氣,如實說道。
“忘了。”
云曦柳眉舒展,一拍腦門。
這一抬手,薄衣裹出的完美圓弧線,像是裝滿水的氣球一樣,跟著身體輕輕晃動起來。
她又想起了陳沖在場,眼睛瞥向陳沖。
陳沖正好對上她視線,額上浮現一抹黑線,趕忙道:“師尊,您注意點儀態。”
“這二兩肉有什么好看的?”
云曦白了陳沖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。
陳沖咧咧嘴,暗暗掂量。
這怕是遠不止二兩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