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宗之內,弟子每月可領的靈石,并不多。
如趙鳴川之流的親傳弟子,每月可在功德堂領300靈石,作為問天峰親傳的陳沖,則要多一些,每月500靈石。
除陳沖外,這些親傳弟子,大多已是叩關之境,300靈石根本不足以滿足日常修煉所需,因此,在功德堂領取任務,賺取劍幣,方可兌換修煉資源。
趙鳴川呢,當了兩回散財童子,兜里那點存貨,早就捉襟見肘,可他又沖擊秘藏境在即,不得不來功德堂多領幾個任務,攢點資源。
此時,他身旁著一襲錦衣華服的年輕人,是靈獸堂的姚定君,師從靈獸堂堂主九山真人。
趙鳴川與姚定君乃同年入門,皆是叩三關之境。
兩人好幾次結伴做任務,便逐漸熟識了起來,關系莫逆。
“我聽說,昨日你在演武場上與問天弟子切磋,輸了一枚護脈丹,可是因為此事?”姚定君哈哈笑道。
趙鳴川苦笑一番:“沒想到定君兄的消息如此靈通。”
“鳴川兄是不是放水了?”
姚定君的臉龐頗為俊秀,笑問道。
趙鳴川走在功德堂內,眼睛掃視著任務令牌,聽了這話,便停下腳步,轉過頭來:“何出此言?”
“陳沖是新入門的弟子,怎能在劍術上擊敗鳴川兄呢?”
姚定君說出了自己的疑問。
這件事,在弟子當中,掀起了不小的波瀾。
不少人都不相信贏的人會是陳沖。
哎——
趙鳴川輕嘆一口氣,眉宇間有幾分不甘:“他所使的飄絮劍術,與玉璣長老所演示的劍術,全然不同,我完全沒有料想到他的劍術如此詭奇。”
“既然不同,便不是飄絮劍術,為何又判他贏?”
姚定君臉色疑惑。
劍宗七峰弟子以修煉、傳承劍道為主,其余各堂弟子,如靈獸堂、丹堂、鍛器堂等,道法各有不同。
姚定君對劍法有點了解,但不多。
趙鳴川心有不甘,可對于敗績,并未否認:“有玉璣長老認定,他所使用的確是飄絮劍術。”
“此人劍術天賦,竟如此之高?”姚定君訝然。
“不然不然。”
趙鳴川抬起手來擺了擺,道,“飄絮劍術的修煉,有參考意義,但不絕對,我練了四年劍,所學劍法有二十之多,不敢說全部登堂入室,但自以為已掌握其中精髓,待我踏入秘藏境,再走出自己的劍道,區區陳沖,又何足掛齒?”
道無先后,達者為先。
趙鳴川若能走出自己的道,足以傲視劍宗同代弟子。
而且,他并不把陳沖當做對手,而且是把陳沖的師姐白璃當做對手。
那才是他要追趕的目標。
姚定君拱起手來,道:“那便祝鳴川兄早日踏入秘藏境,走出自己的劍道。”
“先看看任務吧。”
趙鳴川的長臉上浮現一抹笑容。
剛才一番話,其實是昨晚他的師尊滄瀾真人開導他的話語。
如若還有機會跟陳沖切磋,趙鳴川自以為,哪怕壓制境界與陳沖一戰,也定能輕松取勝。
“咦,喂養烈火鷹的任務被人接走了?”
這時,兩人經過黃級任務區域,姚定君一看任務令牌,發現靈獸堂喂養烈火鷹的任務令牌,已然不見。
“任務被接走,有何驚訝?”
趙鳴川隨口問道。
姚定君笑道:“鳴川兄有所不知,這道任務雖是黃級,但酬勞足足有八十劍幣呢,此番,火靈長老特地囑咐我,若還沒有人接,便將獎勵增至一百劍幣。”
“一百劍幣?那便是玄級任務了。”趙鳴川道。
功德堂的任務等級劃分依據為劍幣獎勵。
1-99劍幣,為黃級。
100-999劍幣,為玄級。
1000-9999劍幣,為地級。
獎勵為10000以上劍幣的任務,皆為天級,無上限。
姚定君便解釋道:“那烈火鷹生性暴躁,實力又接近叩關境,不少弟子被它所傷,叩關境以下的弟子,都不敢接這個任務了。”
趙鳴川恍然,又道:“一只不到叩關境的鷹,為何深受火靈長老喜愛?”
“鳴川兄有所不知,這只烈火鷹有些特殊,據火靈長老所說,它極有可能可以進化?”
姚定君解釋道。
趙鳴川有些詫異:“進化?”
姚定君頷首笑了笑,不再多說,轉而去問起了功德堂的執事,看看是哪一位弟子領了這任務。
趙鳴川則繼續看著任務令牌。
沒一會兒。
姚定君快步走了回來,把趙鳴川拉到一旁,一臉神秘,道:“鳴川兄,你一定不知道是誰領走了那個任務。”
“誰?”
趙鳴川臉色一怔。
姚定君緩緩說出了兩個人的名字:“姜師妹和陳沖。”
“嗯?”
趙鳴川皺起了眉頭。
“要不要小小懲戒一下……”
姚定君試探性地問道。
趙鳴川抬手打斷了他:“不妥,姜師妹在呢。”
姚定君眼睛閃過一抹異色,道:“姜師妹心思單純,也總有不在的時候。”
“這……”
趙鳴川一下子就猶豫了起來,想了想,又道:“嚇唬他一下即可,不要傷了他,不然我怕靈獸堂付不起醫藥費。”
……
靈獸堂并非是一個堂口,而是一片層巒疊嶂的山脈,共有九座山。
堂主道號九山真人,便是如此由來。
靈獸堂就在劍宗后山的西南面,陳沖和姜清淺師兄妹二人走在路上,姜清淺一邊走,一邊給陳沖介紹靈獸堂的情況。
此時,她指著靈獸堂區域的深處,道:“靈獸堂除了九山之外,還有一處禁地,那是一片大湖,里面是我們劍宗的護宗神獸,由九山真人看管,師兄可別亂跑。”
“還有護宗神獸,長什么樣?”
陳沖有點好奇。
姜清淺沉吟片刻,隨即湊到陳沖耳邊,輕聲說道:“我聽說,那是一條龍。”
“龍?”
陳沖臉色微怔,詫異道。
清淺師妹點頭:“對,不過我沒見過它具體長什么樣,師兄應該也沒見過吧?”
陳沖摸了摸鼻子,沉吟道:“我沒見過,但我被一條龍服務過。”
“一條龍服務……那是什么?”
姜清淺聽不懂陳沖這些胡話,但又想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陳沖看了看清淺師妹。
姜清淺一襲碧裙,站在林間,一六八的個子,亭亭玉立,腰細腿長,雖然某些地方還未徹底飽滿起來,可已經初見雛形,潛力大大滴有。
一張美人胚子的臉蛋,格外的吸引人。
陳沖不答,反而說道:“等你長大了,師兄再請你幫我一條龍服務。”
姜清淺輕抿薄唇,然后道:“好。”
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意思,可臨淵師兄都開口了,哪有拒絕的道理?
陳沖咧咧嘴:“那個……師妹,我開玩笑的。”
姜清淺神色真摯:“師兄,我認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