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你,是何居心?
- 大周紈绔:我抄家,女帝遞刀很合理吧
- 貍貓先生
- 2154字
- 2025-06-27 21:44:11
老將軍雖然久疏戰(zhàn)陣,但那股在尸山血海之中磨礪出的,無敵的氣勢與鐵血的殺伐經(jīng)驗,遠非這些只知偷襲暗殺的刺客可以比擬!
他大開大合,一刀劈出!
沒有半分花哨!
卻帶著一股,仿佛要將整條長街都一分為二的恐怖威勢!
那名正與許卓纏斗的刺客首領(lǐng),只覺得一股惡風(fēng)撲面,心中大駭,急忙回劍格擋!
“鐺——!”
一聲巨響!
他手中那柄堅韌無比的百煉軟劍,竟被許定遠這霸道絕倫的一刀,硬生生地從中劈斷!
整個人,更是被巨大的力道轟飛出去,口噴鮮血,將墻壁都撞塌了半邊!
一刀之威,竟至于斯!
戰(zhàn)局,在許定遠加入的瞬間,徹底扭轉(zhuǎn)!
“爹!”
許卓又驚又喜!
“臭小子!退后!”
許定遠怒喝一聲,父子二人在這一刻,背靠著背,并肩而立!
家傳的刀法!
沙場的武學(xué)!
在這一刻,配合得天衣無縫!
許定遠刀法霸道,大開大合,每一刀都充滿了一往無前的無敵氣勢!
而許卓則刀法靈動,招式狠辣,每一刀都精準(zhǔn)地攻向敵人最致命的破綻!
父子聯(lián)手,天下何人能敵?!
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之下!
那些方才還不可一世的“天機閣”頂尖刺客,此刻卻如同被卷入絞肉機的草芥!
一片又一片地,倒在了血泊之中!
一炷香之后。
戰(zhàn)斗,結(jié)束。
整條長街血流成河,再無一個活口。
許定遠看著兒子臂膀之上,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眼中閃過心疼。
但他口中,卻依舊是罵罵咧咧。
“臭小子!沒你爹跟著,你今天早就被人砍成八塊,扔去喂狗了!”
許卓看著父親那熟悉的,關(guān)心則亂的模樣,心中一暖,竟是難得地沒有反駁。
父子間的溫情,在這血與火的洗禮之中,得到了最直接也最真實的體現(xiàn)。
就在許卓,準(zhǔn)備讓手下打掃戰(zhàn)場之時。
他在檢查一名刺客的尸體之時,竟從其懷中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枚被包裹得極其嚴(yán)實的東西。
他撕開外面那層防水的油布。
露出的,是一枚用黑色鯊魚皮包裹著的令牌!
許卓的心中,猛地一沉。
他緩緩地,將那枚令牌翻了過來。
令牌之上刻著的,并非是他預(yù)想之中,“天機閣”的標(biāo)記。
而是一個,讓他感到不寒而栗的圖騰!
一條張牙舞爪,栩栩如生的,黑色巨龍!
這是原東海“黑龍王”的黑龍標(biāo)記!
次日,金鑾殿早朝。
大殿之內(nèi)氣氛肅殺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瞥向百官之首,右臂之上還纏著厚厚繃帶的護國公許卓。
以及,他對面那個臉色陰沉,眼底深處卻藏著得色的淮王。
昨夜長街刺殺之事早已傳遍了整個京城。
所有人都以為今日的早朝,必然是淮王一黨,向這位“遇刺負(fù)傷”的護國公,發(fā)起總攻的時刻。
然而。
現(xiàn)實,卻大大超出了他們的預(yù)料。
許卓一反常態(tài)。
他竟未等任何人發(fā)難,便直接從隊列之中,緩步而出!
他的身后,雷豹親自捧著一個用黃緞覆蓋的托盤。
許卓就那么靜靜地站在大殿中央,甚至沒有去看淮王一眼,只是對著龍椅之上的女帝,沉聲說道。
“陛下,臣,有本要奏!”
他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,冰冷刺骨的殺伐之氣!
他一把,掀開了托盤之上的黃緞!
一枚用黑色鯊魚皮包裹的令牌,以及一份,沾染著斑斑血跡的詳細(xì)奏報,赫然呈現(xiàn)在所有人的面前!
“啟稟陛下!”
許卓字字鏗鏘,聲震整個金鑾殿!
“昨夜子時,臣在返回護國公府的途中,于朱雀長街,遭遇了數(shù)十名武藝高強的頂尖刺客,設(shè)伏狙殺!”
“臣麾下親衛(wèi),死傷一十七人,臣本人亦身受重傷!”
此言一出,滿朝嘩然!
護國公當(dāng)街遇刺!
這,已是足以震動國本的驚天大案!
許卓沒有理會眾人的驚駭,他親自從托盤之中,拿起了那枚黑色的鯊魚皮令牌!
他將令牌高高舉起,展示給所有人看!
“諸位請看!”
“此令牌,乃是昨夜,臣從一名被當(dāng)場格殺的刺客首領(lǐng)身上,繳獲而來!”
他緩緩地,將令牌翻轉(zhuǎn),露出了上面那猙獰的,黑龍圖騰!
“此令牌,與之前在江南之地,已被剿滅的黑龍王余孽,所用之信物,完全一致!”
許卓的目光,在這一刻刺向了臉色已經(jīng)開始微微有些變化的淮王!
“臣,敢問淮王殿下!”
許卓的聲音,陡然拔高,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質(zhì)問!
“為何,本應(yīng)在江南的叛逆勢力,其麾下,最是精銳的頂尖刺客!”
“會如此恰好地,出現(xiàn)在我大梁京城!”
“又如此精準(zhǔn)地,對本公,發(fā)動了致命的襲擊?!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,那股尸山血海之中磨礪出的恐怖氣勢,逼得淮王身前的幾名官員,都不由自主地,后退了半步!
“本公,實在想不通!”
“這背后,若沒有京中某位,位高權(quán)重之人,在暗中為他們接應(yīng)與指使!”
“他們,是如何能做到這一切的?!”
這,已不是暗示!
這,是赤裸裸的,當(dāng)庭指控!
淮王面對這突如其來的,夾雜著物證的,雷霆般的凌厲指控!
那張本是勝券在握的臉上,瞬間,便表現(xiàn)出了極致的震驚與憤怒!
“許卓!你……你血口噴人!”
他指著許卓,氣得渾身發(fā)抖,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冤屈!
“本王,對你遇刺之事,一無所知!”
“這分明就是你,為了鏟除異己,為了打壓我等宗室,卑劣無恥的栽贓陷害!”
他反咬一口,將所有的臟水都潑回給了許卓!
“依本王看,定是你之前,在江南之地,行事太過酷烈,結(jié)仇太多!”
“這才引來了,那些亡命的江湖勢力,對你的血腥報復(fù)!”
“如今,你非但不反思己過,竟還想將這盆臟水,潑到本王,這位堂堂的皇室宗親身上!”
“你,是何居心?!”
淮王一黨,和那些早已對許卓的赫赫權(quán)勢,感到忌憚無比的“老臣派”,立刻便抓住了機會,隨聲附和!
“是啊!護國公遇刺,我等深感同情!但也不能因此,便隨意攀咬當(dāng)朝親王啊!”
“護國公年紀(jì)輕輕,執(zhí)掌大權(quán),難免行事酷烈,樹敵太多,引來報復(fù)也是情理之中!”
“臣以為,此事疑點重重!為示公允,理應(yīng)交由三法司,進行公開,公正的調(diào)查!而不能,再由護國公您麾下的懸鏡司,一家之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