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讓黑人去抓黑人,讓好漢去查好漢
- 我在美國當皇帝
- 聽說非洲也有白人
- 2038字
- 2025-08-02 20:40:51
“路易十六先生,你為什么就這么堅定的認為我們黑人有罪呢?你可比那些歧視我們的人可惡多了,他們最多是看不起我們,無視我們,而你卻打心底里認為我們黑人是壞種,是一切罪惡的源頭,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?”
面對步步緊逼的方澈,理查德牧師幾乎感到絕望。
但是方澈對于理查德牧師的指控卻全然否認:“不,理查德牧師,我并不是要殘害你們,也沒有消滅所有黑人的想法,我這是在拯救你們!”
“拯救我們?”
方澈點了點頭:“克拉克森市長對你們黑人早有意見了,你們非但在瘟疫中毫發無傷,還趁火打劫,甚至我在昨天還抓到了一個散播瘟疫的黑人。這所有的一切都讓克拉克森市長對你們厭惡到了極點,他已經打算在瘟疫結束之后把你們全部驅逐出費城了。”
“相信我,理查德,整個費城持有跟克拉克森市長相同觀點的人絕不在少數,這場瘟疫就是你們最后的狂歡了。”
方澈帶來的消息讓理查德感到天旋地轉,他幾乎要站立不穩。
上帝啊,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們!
想到自由非洲協會的黑人被驅逐出費城,再次成為奴隸的場景,理查德感到一陣絕望。
突然,他想起了方澈剛才說的話。
“路易十六先生,您剛才說您是在拯救我們,請問您要如何拯救我們啊?”
“很簡單,既然你們黑人不害怕瘟疫,那為什么不能參加到防疫中來呢?這樣做至少可以讓人們覺得這些黑人至少還有些用,長此以往下去,我想一定能改變人們對于你們的看法的。”
“要知道,白人才是這個國家的締造者,他們認為黑人只是過來摘桃子的,尤其是你們這些自由黑人。如果你們能夠為這個國家做出貢獻,我相信他們也能接受與你們共同生活在一個國家。”
理查德牧師被方澈說動了。
黑人一直以來在美國遭受著歧視,如果能夠借助這個機會改變人們對于黑人的看法的話,那絕對需要把握住。
“路易十六先生,您說的確實很有道理。國家有難,作為這個國家的一份子的我們怎么能視而不見。我正式代表自由非洲協會加入市民委員會!”
方澈搖了搖頭:“這些還不夠。”
“不夠?”
“對,只有你們這些人加入市民委員會還不夠,我要所有的健壯黑人都加入到市民委員會來。”
面對著方澈,理查德感到自己面對的是一頭永遠無法滿足其胃口的猛獸。
“但是,我只能領導加入自由非洲協會的黑人,其他人不會聽我的啊。”
“理查德牧師,你不用再解釋了,這些我都非常明白。但是你不能指望費城的市民也能理解你的苦衷。只要再出現一起黑人盜竊搶劫的案件,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會被白白浪費。你代表不了所有黑人,但是有的人能代表所有黑人,你明白嗎?”
沉思了片刻,理查德牧師咬了咬牙:“好,路易十六先生,我會帶著自由非洲協會的人抓捕所有出現在我們視線之中的黑人,并讓他們加入防疫工作中來的。”
“好,理查德,我相信你能夠辦到的。”
方澈再次展現出了鈔能力:“我不會讓你們白干活的。自由非洲協會的人我會給予他們每人每天5美元的補貼,而其他黑人則是兩美元。”
反正自己這里還有700多萬美元,等到瘟疫過后就要還給他們的主人了,不用白不用。
而且自己現在用的越多,到時候還給華盛頓與杰斐遜他們的錢就越少,真是完美。
“感謝您的慷慨,路易十六先生。”
理查德也松了一口氣。
能夠取得報酬,至少自己這邊能說得過去,不會遭到那么激烈的反對了。
“理查德牧師,我希望能盡快看到你的行動。”
在臨走之前,方澈再次催促了一下理查德。
其實方澈執意要將所有黑人都納入到自己的控制下,并不是什么為了幫黑人擺脫歧視,融入美國。
反正自己不是黑人,其他人愿意怎么歧視就怎么歧視。
他的目的其一,是為了緩解人手的緊缺。
要知道,現在整個費城能夠調動的人手只有700多人,而留在費城感染瘟疫的人足足有4萬多人。
相當于一個人要照顧60多個病人,根本不可能忙的過來。
現在有了這些身體健壯不怕瘟疫的黑叔叔加入進來,將大大緩解這方面的壓力。
黑人牌農具,農場主用了都說好。
目的其二,就是要監視所有的黑人,不讓他們有余力做其他的事情。
通過這次會面,方澈可以很肯定自由非洲協會不是瘟疫的散播者。
至少理查德牧師不會是瘟疫的散播者。
這名黑人牧師雖然睿智,但是太軟弱了,根本不可能帶出能夠咬舌自盡的手下的。
所以真正散播瘟疫的組織一定還隱藏在更深處。
自己現在對于黑人的了解太少了,根本不可能在數千黑人中精準抓到幕后兇手。
既然這樣,那就讓所有的黑人都動起來,讓他們沒有時間和精力再搞破壞。
而且讓黑人去抓黑人,效果可比自己動手好的多。
畢竟在非洲大陸上搞捕奴隊、販賣人口最積極的也是黑人嘛。
就在方澈成功說服理查德,回到布什山醫院的時候,又有一個消息傳來。
夏爾回來了。
就像方澈之前說的那樣,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夏爾這次足足帶回來200多個不怕死的人。
如果再加上自由非洲協會的黑人,現在方澈能夠動用的人手已經來到了1500人,人手緊缺的狀況將大大緩解。
“艾丹,你有看到夏爾嗎?”
方澈在這些回來的人中找了半天,也沒看到夏爾的身影。
“路易先生,夏爾現在……”
艾丹想說什么,但又欲言又止。
看著艾丹的樣子,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了方澈的心頭。
“夏爾怎么了?艾丹,你繼續說啊!”
“夏爾他,他也染上了瘟疫,而且情況很嚴重,已經失去意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