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永恒傳奇·斗羅終章
- 斗羅:創世神系統開局截胡銀龍王
- 軒麟羽哥
- 4003字
- 2025-08-27 21:47:24
一、天穹之上·神戰將臨
史萊克城的黎明,被兩道神光生生劈開。
左側,千仞雪六翼舒展,每一片羽翼都燃燒著白金圣焰,焰尾拖曳出長長的光羽,像一場逆向的流星雨。
右側,比比東腳踏紫黑雷光,羅剎神裝暗紅如凝血,指尖鐮刃滴落粘稠的紫電,落地無聲,卻腐蝕出深不見底的坑。
兩人懸停千米高空,神壓垂落,壓得整座史萊克城的青磚咔咔作響。
玄老的白須被風壓貼緊臉頰,仍昂頭灌下一口烈酒,酒液順著喉結滾落,像咽下一把刀。
“天使、羅剎……神界真是下血本了。”
蘇陽抬頭,目光穿過神光,落在千仞雪的金瞳與比比東的紫眸。
那目光不卑不亢,像一片深冬的湖,湖面結冰,湖底卻燃著火。
“兩位前輩,”他聲音不高,卻在神壓之下清晰傳遍八方,“若要拿我,便請先過我身后這座城。”
二、星斗之潮·萬獸踏云
回應他的,是星斗大森林方向驟然騰起的萬道獸吼。
吼聲凝成實質的聲浪,化作青灰色的云潮,自地平線滾滾而來。
云潮之上,十萬年兇獸列陣——
泰坦巨猿肩扛山岳般的巨棍,每一步落下,虛空便泛起一圈土黃漣漪;
天青牛蟒盤踞云端,龍角間雷光吞吐,像一柄隨時會斬落的審判之刃;
翡翠天鵝展翼,碧羽灑落生命光雨,雨點落在史萊克城頭,讓重傷的學員瞬間痊愈。
更后方,銀龍王踏空而立,銀發無風自揚,發梢割裂虛空,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縫。
她抬手,掌心浮現一枚古樸龍紋令牌,令牌輕震,萬獸同時俯首。
“星斗所屬,今日——”
“為君而戰。”
三、創世·神環初現
蘇陽一步踏出城頭。
腳尖離地的剎那,腳下浮現一圈淡金色光環,光環之內,有星辰生滅,有草木枯榮,有眾生低語。
【叮——】
【檢測到宿主意志:守護】
【創世神環·第一重·“永恒之環”開啟】
【效果:領域內,己方全體成員魂力恢復速度+500%,傷勢壓制90%,免疫神級以下精神攻擊】
光環擴散,瞬息覆蓋整座史萊克城。
玄老只覺枯竭的經脈被暖流灌滿,佝僂的脊背一點點挺直;
馬小桃的鳳凰火焰自體內透體而出,火羽邊緣染上一層淡金,熾烈卻不再灼傷自己;
霍雨浩躺在擔架上,斷裂的經脈在光環中接續,冰碧帝皇蝎的虛影在背后重新凝實,發出一聲暢快的長鳴。
四、三神對峙·一問本心
千仞雪垂眸,圣焰羽翼輕顫。
“蘇陽,你可知神界律條?創世系統,本不該存于人間。”
比比東鐮刃微抬,紫電噼啪炸響。
“交出系統,跟我們回無色獄,可保此城無恙。”
蘇陽抬手,掌心浮現那枚唐三所贈的藍金水珠。
水珠旋轉,折射出唐三最后的微笑,也折射出小舞滴落卻未墜的淚。
“前輩們,唐三因守護而隕,我亦如此。”
“若神界律條只允許‘無情的天平’,那我便——”
“重寫律條。”
五、天使折翼·羅剎斷鐮
話音落地的瞬間,蘇陽背后浮現一道虛幻光影。
光影著藍銀長袍,負手而立,面容與唐三有七分相似,卻更年輕,更鋒利——那是唐三留在水珠里的最后一縷神識,亦是創世系統解鎖的“守護者形態”。
守護者抬手,藍銀皇藤蔓自虛空瘋長,纏住千仞雪左翼。
藤蔓所過之處,白金圣焰竟被強行壓制,羽翼邊緣泛起枯敗的灰。
千仞雪瞳孔驟縮,神級武魂被壓制,這是自她成神以來第一次。
另一側,比比東鐮刃劈落,卻劈在一面憑空浮現的冰鏡上。
鏡中走出一道纖細身影——霍雨浩,靈眸燃燒著燦金與冰碧交織的光。
“前輩,你的對手是我。”
冰鏡破碎,化作漫天冰蝶,每一只蝶翼都映出比比東最恐懼的記憶——
那是她尚未成神時,被千尋疾囚禁的暗室,是玉小剛轉身離去的背影。
比比東神魂一滯,鐮刃出現剎那的停頓。
泰坦巨猿的巨棍,便在此刻轟然砸落。
六、永恒之環·眾生加冕
神戰爆發,卻又在瞬息間結束。
蘇陽抬手,創世神環第二重悄然展開——
【永恒之環·第二重·“眾生加冕”】
【效果:領域內,所有生靈可自愿獻出一縷本源,化為宿主臨時神裝】
玄老獻出一縷酒氣,化作琥珀臂鎧;
馬小桃獻出一縷鳳凰心火,凝成熾焰肩披;
霍雨浩獻出一縷靈眸之光,化為冰碧胸甲;
星斗萬獸獻出一縷血脈,凝成銀龍戰靴。
蘇陽身披眾生之甲,一步登臨高空,與千仞雪、比比東平視。
“我非神,卻承眾生之愿。”
“今日,斗羅大陸——”
“不奉神界,只奉眾生。”
七、神界重鑄·新律初成
神界中樞,毀滅之神猛地起身,紫眸中第一次出現駭然。
生命女神抬手,指尖纏繞的碧光化作一枚嫩芽,芽上浮現一行全新的金色神律:
“凡守護眾生者,無論人獸,皆可成神。”
神律成型的瞬間,整個神界劇烈震蕩,無色獄大門龜裂,無數被囚禁的凡俗英魂仰天長嘯。
八、斗羅終章·永恒傳奇
史萊克城頭,晨光終于徹底灑落。
千仞雪與比比東對視一眼,同時收攏神光,羽翼與鐮刃隱去。
“或許,你是對的。”
千仞雪抬手,一縷圣焰化作光羽,落在蘇陽掌心。
比比東指尖彈出一滴紫電雷漿,凝成漆黑指環,套在霍雨浩指根。
“神界,等你們來重寫。”
兩神轉身,踏入虛空,留下一道漸漸合攏的神界之門。
門后,是舊時代的終章;
門前,是新時代的序曲。
蘇陽落地,眾生之甲化作點點光雨,重歸每一位獻祭者體內。
霍雨浩走來,與他并肩。
玄老舉杯,酒液映出朝陽。
銀龍王立于城頭,銀發與晨風同舞。
蘇陽抬頭,望向遼闊天穹。
那里有尚未消散的神光,有尚未寫就的傳奇。
他輕聲開口,聲音傳遍大陸每一個角落——
“斗羅大陸,從此無終章。”
“因為——”
“我們的故事,才剛剛開始。”
——斗羅·永恒傳奇·終——
——永恒之后·序幕再啟——
一、晨光之后,仍有薄霜
史萊克城的鐘聲停了。
九響之后,萬籟俱寂,只剩風掠過屋脊,吹得瓦溝里的積雪簌簌下落。
那雪是凌晨才悄悄落的,薄薄一層,鋪在青瓦上,像給整座城蒙了一張脆弱的糖衣。
陽光一照,糖衣開始融化,雪水沿著瓦當滴落,打在石階上,“嗒——嗒——”,節奏輕而慢,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涼意。
蘇陽站在內院最高的飛檐上,雙手負后,指節因用力微微發白。
他俯瞰——
廣場中,學員們橫七豎八地躺著,沒有受傷,只是脫力;
玄老倚在旗桿下,酒葫蘆滾到腳邊,殘酒流出,混入雪水,酒香與泥土腥氣混在一起,竟有種奇異的安心;
更遠處的城頭,銀龍王獨立,晨風吹動她的發梢,銀絲間不時閃過極細的電弧,像細小的龍在游弋。
蘇陽閉上眼,仍能嗅到空氣里殘留的神祇味道——
千仞雪的圣焰,帶著教堂里古老的乳香與燭淚味;
比比東的羅剎雷,混著鐵銹與血,卻意外有一絲苦杏仁的回甘。
兩種味道交疊,像兩條互不相讓的河,最終匯入史萊克清晨的霧,慢慢被雪水的冷意沖淡。
二、眾生之甲瓦解,光屑如雪
“咔嚓——”
一聲極輕的裂響,從蘇陽胸口傳來。
眾生之甲的最后一枚鱗片,在朝陽里碎成光屑。
那光屑并不刺眼,像被磨得極細的琉璃粉,順著他的鎖骨滑落,經風一吹,忽地揚起,折射出一幕幕細碎的畫面——
玄老揮出的酒氣、馬小桃燃起的火羽、霍雨浩冰封的蝶鏡……
所有畫面一閃即滅,最終歸于一點溫柔的藍銀光斑,輕輕落在蘇陽的掌心,化作一滴水珠。
水珠里,唐三的笑臉一閃而逝,像對少年最后的叮囑:
“別忘了回家的路。”
蘇陽合攏手指,水珠滲入皮膚,留下一點微涼的濕意。
他忽然覺得,肩上的重量并沒有隨著眾生之甲的消散而減輕,反而更重——
那是整座大陸的目光,落在剛剛長成的脊梁上。
三、霍雨浩的蘇醒,遲來的心跳
內院醫閣。
寒玉床仍冒著絲絲白霧,霧中帶著薄荷般的藥香。
霍雨浩睜眼時,第一眼看見的是天花板上的木紋。
那木紋曲折,像一條分叉的河,又像一條被拉長的生命線。
他怔怔盯著,直到聽見自己的心跳——
咚、咚、咚。
緩慢,卻堅定。
那是屬于凡人的心跳,不再被神祇的雷霆或冰雪左右。
“醒了?”
蘇陽的聲音從床側傳來,低得幾乎融進藥霧里。
霍雨浩偏頭,看見少年坐在小板凳上,雙手交疊撐著下巴,眼底有熬夜留下的淡青。
“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”霍雨浩輕聲說,嗓音沙啞,像被雪擦過。
“夢里,我成了神,又親手把神位還給了眾生。”
蘇陽沒接話,只是伸手,把一枚小小的戒指放在他枕邊。
戒指通體漆黑,內圈卻有一線極細的紫電游走——那是比比東臨走前留下的“羅剎遺饋”。
“她說,如果你哪天想體驗毀滅的滋味,就戴上它。”
霍雨浩指尖碰了碰戒指,紫電立即親昵地纏上他的皮膚,像一條認主的小蛇。
他卻笑了,把戒指推回給蘇陽。
“毀滅太苦,還是留給你當底牌吧。我現在……只想嘗嘗人間最甜的桂花糕。”
四、銀龍王敕令·斗羅新律
史萊克廣場,陽光終于越過屋脊,把積雪照得透亮。
銀龍王抬手,一枚半透明的龍紋令牌懸于空中。
令牌碎裂,化作無數光符,飛向大陸每一個角落。
光符所過之處,所有魂獸腦海中都響起同一道清冷女聲——
“自今日起:
一,十萬年魂獸化形,無需再獻祭自身;
二,人類獵殺魂獸,須得魂獸自愿,違者,星斗共逐之;
三,凡持‘創世’之名者,皆受星斗庇護。”
宣讀完畢,銀龍王回眸,目光穿過重重屋檐,落在醫閣的窗欞上。
窗后,蘇陽恰好抬眼。
兩人的視線在晨光里相遇,像隔著人海的兩枚雪粒,輕輕一碰,便同時化開。
五、舊時代的遺孤,新時代的序章
傍晚。
史萊克后山的草坡上,雪已化盡,草葉帶著濕潤的綠。
蘇陽、霍雨浩并肩坐著,中間放著一盤尚冒熱氣的桂花糕。
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一直延伸到坡下的藍銀草叢里。
草叢忽然“簌簌”動了動,冒出一株極小的藍銀皇幼苗,葉脈呈淡金色,像在對他們點頭。
霍雨浩拈起一塊糕點,咬下一角,甜味在舌尖綻開。
他含糊地問:“接下來,去哪?”
蘇陽望著天邊最后一抹橘紅,聲音輕得像風:
“先去天斗城,把唐門的舊址翻新;
再去極北,替雪帝種一片永不凋零的冰蓮;
然后……回星斗,給銀龍王搭一座能看見銀河的木屋。”
霍雨浩笑出聲,碎屑落在衣襟上。
“聽起來,要花一輩子。”
蘇陽也笑,眼底倒映著晚霞,像盛滿了滾燙的星河。
“那就一輩子。”
六、尾聲·永恒之后
夜色降臨,史萊克的燈火次第亮起。
燈影里,有人收拾殘破的擂臺,有人替受傷的學員換藥,有人抱著新發的課本跑過回廊。
一切似乎與昨日并無不同,卻又處處不同——
空氣里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銀龍威壓;
書院的鐘聲比往日更悠長,像在提醒眾人:你們活在新的史詩里;
而蘇陽與霍雨浩的影子,在石板路上并肩遠去,像兩枚并排生長的年輪,終將把整個斗羅大陸,一圈又一圈地包裹進他們的故事。
遠處,藍銀皇幼苗輕輕搖曳,葉片上的金色脈絡在月光下閃了閃。
那光極淡,卻穿透夜色,像在說——
永恒從未結束,它只是換了個名字,叫“明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