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是……”
雖然韋伯在魔術實際運用方面并不好,但這不代表他一點強化魔術都不會。
因為這是基礎中的基礎中,畢竟不熟練不代表不會用。
而通過對眼睛部位的強化,很快韋伯便看清了自己的Servant所想讓自己,看清的事物。
只見在他的視野中,正有一些數額不等粘了些許灰塵、泥漿的日本貨幣,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在洗手臺旁清洗。
“如何,能看出來什么嘛……小子。”
見對方似看入神的伊斯坎達爾,隨即抬起自己那比飯碗還大的右手,輕拍了下對方的背部。
“我……什么都看不到,沒有任何魔力擾動的痕跡!
就好像那些硬幣,是自己會飛了一樣!”
明明意識到了那些飛起來,進行的清洗的硬幣很不正常,但不論他怎么看他都看不出其中絲毫的端倪。
“是嘛……”
聽到對方這么說,伊斯坎達爾也是不由得將左手放置在下巴處,不斷摩挲自己的胡子思索這玩意的來歷。
“Rider,你之前那么說,難道是你看到的東西跟我們不一樣嗎?!”
一旁不論怎么看,都看不出那些飛著的硬幣有任何端倪的韋伯,猛然之間想起了未出門前自己Servant所說的話。
“嗯……在你們眼中可能什么東西都沒有。
但在我眼中,我能清楚的看到,這些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許多的黑手,在這里、這里挖應該是他人遺留下來的錢幣。
等拿到之后,這些錢幣會被傳遞至前方的洗手臺,讓等候在那里的黑手清洗。
事實上,我有點懷疑像這類的情況,并不只有這里才有。”
順著伊斯坎達爾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很快韋伯便看到了有些沾染了灰塵的錢幣,的確相當不可思議的從某些陰暗的角落飛了出來。
“Rider……你覺得這是圣杯戰爭中的Servant所為嘛。”
無法理解因此韋伯由衷的感到了緊張、害怕。
因為如今發生的一切,要是都是由圣杯戰爭的某位Servant引起話。
這未免太可怕了點!
畢竟這意味著,只要Servant的Master沒有防護,對方就能隨時隨地取走別人Master的性命?!
“我也不清楚……所以去調查一下吧,小子。
走,那些黑手有新的動靜了。”
看到那些黑手不在地上掏東西,而是開始回收的伊斯坎達爾,立刻按著韋伯的背部對洗手臺也開始移動的黑手進行了跟蹤。
而由于這種奇特景象,是不加掩飾的,因此在韋伯跟著伊斯坎達爾進行跟蹤時。
他也看到了,有一些普通人在追著飛在半空的錢幣走。
(幸虧我不是這個地方的管理者,要不然這么多的目擊事件,可夠我頭大的了。)
知曉神秘側的原則,是不能讓普通人看到,知曉的韋伯。
此刻也是不禁為那,未曾謀面的本地靈脈管理者,產生了同情。
踏……踏……
接著,在不知道走了多久后。
“便利店?”
看著那些錢,飄進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,韋伯不由困惑的歪了歪頭。
“注意看……”
由于跟進去看熱鬧的人很多、很擠、很不舒服,索性他們也就不跟著進去了。
反正他們又不是普通人,必須近距離才能看清里面的事物。
過了一會兒……
“三明治、礦泉水、餐巾紙……怎么看上去都是一些生活用品?”
與伊斯坎達爾一起,躲在距離便利店的樹梢后,將右手塞進口袋避免圣杯戰爭參賽者身份暴露的韋伯。
在通過控制的使魔,將里面伊斯坎達爾所說,看不見的黑手所買的東西報出來后,他不由得感到了一絲困惑。
“嗯……目前看來有兩種可能。
一種是那些看不見的黑手,其實都是由一位未知的Servant所操控。
而恰巧,他的Master正處于一種無法行動,并且沒有錢、極度需要食物。
因此迫不得已,對方的Servant只能通過這種方式,獲取足夠的食物。”
另一種則是,這些黑手并不是由未知的Servant所操控,而是由一個不知道你們魔術師規矩的人所掌控。
當然,也可能是對方本身不在乎。
反正就是現在肚子餓了,所以便打算通過自己的方式來獲取食物。”
別看伊斯坎達爾整個人虎背熊腰,五大三粗,大字不識幾個的樣子。
但實際上,他本人可是聰明著的呢。
要不然,他也不可能建立起一個,橫跨歐亞非三片區域的大帝國,并獲得征服王這樣的威名。
所以轉眼間,伊斯坎達爾便給出了自認為,非常接近真相的答案。
而實際上,他其實猜的也很接近了。
“小子,你覺得呢?”
“……嗯我覺得,第一種可能應該更大一點。
因為我覺得,你既然能看到對方的黑手,那就說明你和對方是有共通點的。
而目前我唯一能想到的共通點,就只有對方是Servant你也是Servant這一個共通點。”
由于韋伯的視角跟遠坂時臣不同,所以他反倒不怎么敢相信,這種現象居然不是由Servant造成的。
畢竟這種現象要是不是由Servant造成的,那反過來不就說明此次圣杯戰爭,還有個不知道立場能改變整個圣杯戰爭戰局的“怪物”嗎!
當然,最主要的還是時間太接近了。
這種現象的出現,剛好是圣杯戰爭快要開始的時候。
因此只要不是知道實情的人,基本上很容易將兩者的關系混淆。
“嗯……有道理!
既然如此小子,那我們就出發吧!”
順著韋伯的思路想了下,覺得對方說的并無什么問題伊斯坎達爾,欣然露出了自己那無比雪白的大牙齒。
“出發?去哪?!”
聽到這話韋伯不由得一愣,抬頭看向一旁衣服正在變成靈裝的伊斯坎達爾。
“那還用說!當然是去拜訪一下這個未知的家伙啊!
畢竟,你的推論要是沒弄錯的話,那此刻應該不止我們這一組參賽者,在追查那些黑手的下落吧!”
“嗯……所以呢?”
輕點了點頭,韋伯聽懂了伊斯坎達爾的意思。
但他卻并沒有跟上對方的思路,因此也他并不明白對方想做什么。
“笨蛋!”
見對方還沒明白自己的意思,伊斯坎達爾也是毫不客氣的抬起右手,給了韋伯一記猛的。
“噗哈啊!”
猝不及防之下,韋伯直接被被這一巴掌,打的單膝跪在了地上。
要不是及時抽出右手,攙扶住了樹軀,恐怕他現在就不是跪而是趴了。
“換句話來說,等我們找到那些黑手來源,我們說不定就會碰上其他參賽者!
而多數的英靈到場,則意味著大亂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