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撐著白陽傘斜靠在右肩,穿著類法師袍的服飾,行走在藤丸立香、瑪修兩人前頭的阿瓦隆女士,似是找到了一個好的說話地點。
腳步一頓,便在一棵飄落朵朵粉色花瓣的樹下停了下來。
“就這里說吧……”
說罷,阿瓦隆女士也是不嫌臟的,坐在了有朵朵落葉、花瓣灑落的圍樹石上。
“……”
而見到對方落座,藤丸立香也是沒有絲毫遲疑的,來到阿瓦隆女士的右側坐下。
至于與陌生漂亮女性接觸的羞澀感什么的,事到如今他也已經習慣了。
怎么可能還會為此感到動搖?!
至于瑪修的話……
目前則是一句、兩句說不清楚。
畢竟就連藤丸立香自己也不知道,瑪修究竟是用什么眼光看自己的。
而隨著瑪修跟在藤丸立香身后,在右側區域坐下。
“那么……該從哪里說起好呢……”
像是能說的太多,但也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,于是她便皺起自己那好看的白眉頭、點著下巴做出一副十分苦惱的樣子。
“嗯……要不就從那個Beast怎么出現的講起吧?”
雖然如今藤丸立香他們已經知道,這個世界是被一個Beast搞成這樣的。
但那個Beast的正體是什么,目前他們可還沒得出準確的結論呢。
所以藤丸立香便希望,從對方口中得知對方的正體,并以此尋找能夠針對對方的手段。
而結果嘛……
“嗯……可以,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說說那個Beast的來歷吧。”
就在藤丸立香專心致志,并決定不漏掉對方接下來說的任何一個字時。
他并沒有注意到,自己右手手環的亮點,居然不知不覺間由紅轉綠了。
“那個Beast,其實是一位外來者,一位來自根源之外的外來者。”
“根源之外?外來者?”
雖然目前在行事拯救人類的工作,但某些魔術師的常識,藤丸立香卻依舊是一片空白。
因此他并不知道這話意味著什么?
但他不知道,不代表旁邊抱著芙芙的瑪修,以及彈出來的虛擬顯示屏里的羅曼不知道。
“這怎么可能?!”
“哦呀……這位小哥看著怎么有點眼熟啊?!”
望著突然彈出的虛擬顯示屏,以及對面那拍桌子站起身的羅曼,阿瓦隆女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不禁露出了十分玩味的笑容。
“咳!這是你的錯覺!錯覺!”
這個時候,目前還不想暴露自己所羅門身份的羅曼,喉嚨一嗆迅速插開話題。
“嗯……算了……”
看上去似乎并不相信對方的阿瓦隆女士,在微瞇著眼睛打量了羅曼一番后,最終還是放棄了某種小心思,接著繼續說道。
“我們都知道,在魔術師的常識中,世上的一切都是自根源之中流出,沒錯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
對于這個知識點,瑪修并沒感覺有什么問題,所以下意識點了點頭。
“而前往根源則是如今的魔術師一生最大的追求,因為他們渴望掌握一切的根本。
只是關于這一點,如今看來倒并不絕對。
因為……
根據我得到情報,在這條世界線上一出現就把整個地球,毀得七零八落的Beast。
其真身其實是來自根源之外的,某個不知名宇宙的人類。
不過,雖然都是人類,但我卻不確定他們那邊的人類跟我們這邊的人類有什么差異。”
“什么?!”
得知那個Beast的真相,居然是來自根源之外的人類后,不論是在場還是不在場的人,都盡皆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而那個來自根源之外的人類,具體怎么來的我也不清楚,我只知道有一天對方突然就出現在了這里。
本來根據我了解到的,有關對方的性格,按道理來說是不會對世界有任何危險性的。
因為他是一個非常懶,懶到能跟怠惰的魔王拼一拼的人。
除非有人找事,不然平常時候他會跟神代時期的龍種一樣長睡不起。
但可惜……
不知道是我們倒霉,還是世界就如此巧合。
他所睡覺的地方,正巧就在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戰爭的附近。
而又非常巧合的是,這次圣杯戰爭的圣杯剛巧被一個名不副實,但卻有其效被稱之為安哥拉曼紐的英靈。
給浸染成了只會以扭曲、惡意的方式才會達成愿望的圣杯。
結果就導致,隨著時間推移這個圣杯內部,逐漸出現了一種擁有全部人類惡意的物質。
而這種物質在當時,又以十分的巧合的方式被人打碎了。
結果就導致此世之惡發生了泄露,而其中一部分泄露的此世之惡剛巧就來到了他睡覺的地方,與其融合在了一起。
但不知是不是相性太好的緣故……
雙方的接觸,直接產生了難以想象的質變,使得他一夜之間成了個無人能敵,也沒有弱點的Beast。”
“沒有弱點!怎么可能?!”
聽到對方這么說的羅曼,似乎有點不敢置信。
“是的,沒有弱點。
因為他這個Beast的理代表了哲學概念中,存在與虛無的虛無主義,一切存在的東西都沒有任何傷到他的可能。
并且只要你在他的領域范圍內,你的一切知覺都會逐漸消失,而當你的內心生不起任何情感時。
你便會跟外面的人一樣,成為一具無法思考卻有生命的活尸。
所以世界在當時,是一度毀滅了的不管是表側還是里側。”
“!!!!!!”
得知了他們之前碰到的那個Beast,究竟有多么無敵的他們此刻幾乎是震驚的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。
但馬上……
另一邊的達芬奇,便注意到了一個細節。
“等一下?!如果世界當時不論里表都是處于毀滅的狀態,那為什么這里還有這么多人!”
說罷,虛擬顯示屏也是立刻轉向了旁邊的高樓大廈。
“那是因為上帝插手了,他讓這個世界重新來了一次。”
“這怎么可能?!”
這話一出,在場不在場的人中,最繃不住的毫無疑問是羅曼。
畢竟上帝上一次親自插手人間的事,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千年前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