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嘛……”
得知了具體情況的吉爾伽美什,也是眉頭緊皺的抬起食指敲起了扶手。
沒辦法,整體的情況于他們而言還是太不利了。
在他們這方實力處于絕對弱勢的情況下,想要解決那個Beast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。
畢竟那個Beast,某種意義上來說可謂是一切事物的天敵。
哪怕是其他同為Beast的存在,在其面前恐怕都得變成炸毛的貓咪。
“那看來……我們只能再等等了。”
知曉像這樣的存在出現,那位圣劍使絕不會缺席的吉爾伽美什,此刻也只能靜待其他援兵的到來。
除此之外,他便什么也做不了。
話畢,金色的漣漪也是從吉爾伽美什的背后浮現。
接著……
某種類似藥瓶一樣的東西,從里面掉了出來。
刷!
吉爾伽美什接住,然后隨手丟向了王哈桑。
“把你的那半邊砍了,重新再生一下吧,要不然不方便。”
靠著全知且全能之心,知曉被慘白化的部分無藥可醫,只能刮骨療毒的吉爾伽美什,也是稍稍提醒了一下王哈桑。
“嗯……”
而面對吉爾伽美什的建議,王哈桑也是沒什么意見,
畢竟只是砍掉半個身子再生長而已,于他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。
于是乎……
沒有多余的廢話,在拔開蓋子喝下藥的瞬間,王哈桑也是一劍把自己慘白化的部分都削了下來。
其速度之快,差點連在場兩人都沒反應過來。
該說不說,不愧是所有冠位Servant中干活最多的一個,動手時真的是一點都不含糊。
噗!灑!
隨著王哈桑慘白化的半個身子掉落,不過一會兒辦公桌前的地面,便多了一大灘的白色沙粒。
而在地面上多出一大灘白色沙粒的同時,王哈桑的右邊身子也是陡然之間,重新生出了血肉之軀,連帶著服飾一起。
當然,身體好了并不代表武器好了。
“……老夫需去一趟死者之國。”
知曉自己的武器不是凡品,需要特殊的東西才能重塑的王哈桑,在說完這句話后也是轉瞬間失去了蹤跡。
就好像這件事于他而言刻不容緩一樣。
“……”
而看著對方的消失,知曉這位老大爺究竟是啥脾氣的吉爾伽美什、梅林,也是沒多說什么。
反正于他們而言,只要打最終戰的時候對方在場就行了,至于其他時候去干什么他們根本就無所謂。
畢竟……
這是冠位嘛,有特權也是應該的。
同一時間,被女百貌哈桑領著進都市圈的韋伯主從,在走了一段路后似是終于抵達目的般,在一個類型學校圍欄前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“哇!這里人好多啊!”
透過圍欄,韋伯清楚的看到了里面學校的操場上,整體有兩撥大人在忙前忙后。
其中,第一撥大人非常有序的在右邊半的操場區域,洗菜、做飯。
而第二撥大人,則似乎是擔任了老師、父母的職責,在左半邊的操場區域,不斷安慰那些哭哭啼啼的孩子。
沒辦法……
全家突然暴斃的事情,連一個大人都尚且無法承受,那更不用說是一群孩子了。
“因為,這里就是我們臨時的幸存者聚集地。”
一旁,聽到韋伯驚訝出聲的女百貌哈桑,則是不卑不亢的介紹了一下這塊地方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那怪不得。”
而得知了這塊地方,是臨時的幸存者聚集地后,韋伯也是立刻露出了了然的神色。
畢竟,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,這里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大人、小孩。
緊接著就在他們三人,還在圍欄前駐足觀望里邊的情況時。
踏……踏……
突然之間,某種金屬盔甲互相碰撞的聲音,從遠至近逐漸來到了他們耳旁。
而聽到身后有聲音傳來,他們三人也是下意識轉頭看了過去。
結果就瞧見,一位樣貌與梅塔特隆十分相像,但整體氣質要更為成熟、勤勉的金發女人,在快步朝他們這邊沖來。
“那個是……”
感受到對方獨屬于Servant的氣息,伊斯坎達爾也是不由意外的打量了對方一番。
“Servant?!”
通過Master能夠看Servant能力值的能力,親眼看到顯現在對方身上的各種屬性值的韋伯,一時也是沒忍住驚訝的喊出了聲。
“嗯……”
與此同時,手上拿著一疊文件正在飛速狂奔的貞德,在聽到前方傳來的驚呼聲后,也是不由抬頭看了一眼聲音傳來處。
結果就瞧見,在臨時幸存者的圍欄外正站著一位,她之前都沒有見過的Servant。
不過雖然沒有見過,但靠著真名看破的能力,有關對方的各種信息還是剎那間,涌入了貞德的腦海。
于是乎……
為避免撞到他們,貞德也是緊急下壓重心,將鐵靴踩夯實帶著火星子,一路滑行至他們的身前。
“貞德小姐。”
而似乎早已認識對方一般,在剎停沒多久女百貌哈桑,便輕呼了一聲對方的姓名。
“是……新人嗎?”
在近距離打量了一番,韋伯這一對主從后,貞德也是偏過頭來,看向了一旁的女百貌哈桑。
“是的,貞德小姐。”
面對對方的詢問,女百貌哈桑也是肯定的應了一聲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讓我來帶領他們吧,正好我現在也要去給給剛剛進來的人發放生活物資。”
“那麻煩你了,貞德小姐。”
見對方愿意接過這項工作,那女百貌哈桑也是沒有啥意見。
畢竟她也要自己的事要處理,沒那么多時間陪韋伯他們。
“嗯……”
在貞德輕應了聲后,女百貌哈桑也是沒有絲毫停留,轉身便朝著之前韋伯他們進來的地方狂奔而去。
“那么兩位……還請隨我來……”
隨著女百貌哈桑的身影越來越遠,貞德也是重新收回視線看向韋伯兩人,接著輕點頭示意了他們一下。
“好。”
知曉許多事情,可能要從對方那里才能知道的韋伯兩人,在互相對視一眼后也是沒有多說什么,緊隨在了貞德的身后。
當然,由于他們不是瞬移進去,因此在路上的空余時間他們也是稍聊了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