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伊斯坎達爾的傷治療完畢的韋伯,考慮到待在原地毫無目的的亂走也不是個辦法。
于是他便跟自己的Servant提議,去本地的圣堂教會看看有沒有其他人,有的話與其聯(lián)合。
雖然此次的圣堂教會有吹黑哨、包庇的嫌疑,但想到事態(tài)的發(fā)展已經(jīng)完全超出所有人的預(yù)料后。
他覺得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不會還有,蠢蛋光想要通過淘汰其他主從,奪取圣杯了吧。
而面對韋伯的提議,伊斯坎達爾思索一番后也覺得沒什么問題,所以便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幾分鐘后……
“咕……”
寸步不離緊緊抓著斗篷,跟隨在伊斯坎達爾身側(cè)的韋伯。
再打量了一番,眼前一望無際的蒼白世界后,他的喉頭也是不由得滾了滾。
沒辦法,此刻的韋伯實在是太害怕了!
如果只是慘白色的建筑,那他倒還不至于如此緊張。
但偏偏這里不只有慘白色的建筑,還有過道上一個個慘白色,幾乎跟石雕一模一樣的人。
明明通過魔術(shù),他能感知到這些人是活人。
可在表現(xiàn)形式上,這些人卻跟個不會動的木頭人沒什么兩樣。
“……”
與此同時,走在前頭的伊斯坎達爾在感受到韋伯慌亂,緊張、害怕的心后,除了回頭撇一眼外也是沒有多說什么。
因為他現(xiàn)在,得把注意力集中在周圍的事物上,警戒那可能出現(xiàn)的敵人。
踏……踏……
踩在沙子質(zhì)感的白色水泥路上,避讓那些被“白化”了的普通人,彎彎繞繞走了一段路的韋伯主從,在快要抵達一個十字路口時。
突然之間,伊斯坎達爾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猛的頓住了腳步,并伸出一只大手擋在了韋伯身前。
“!!!!!”
被對方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的韋伯,在回過神來后也是猛的意識到了什么緊張的問道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Rider……是有什么東西嗎?”
“……”
沒有回話,伊斯坎達爾只是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便帶著韋伯一起小心翼翼的來到右側(cè)的洗衣店門口,往前像螃蟹一樣滑動了幾步后,便把頭探出了邊緣處。
只見在伊斯坎達爾的視野中心,在右邊的一條街道上。
正有只全身布滿黑色紋路,宛如魔獸一樣的生物,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(lǐng)地般,隨意的走來走去,并不斷甩動如同鋼刃一樣的尾巴。
將無意碰到的“白人”給砸個稀巴爛。
“麻煩了小子……”
雖然沒有實際較量過,但僅憑一眼伊斯坎達爾就能感覺出,那東西對自己兩人的威脅性。
如果是全盛狀態(tài),伊斯坎達爾自然不會避讓分毫。
但在神威車輪被廢,自己的那柄寶劍也同樣有著“白化”的可能下,只靠一雙拳頭想要打贏這種不一般的魔獸。
說實話……
很難!
畢竟他伊斯坎達爾并不是以武藝著稱的英雄,在近戰(zhàn)博弈上他可是能被自己底下的不少好手給打趴。
“怎么了……Rider……”
不知道對方看到了什么,但感覺應(yīng)該不是什么好事的韋伯,也是不由露出些許緊張之色。
“有個厲害家伙擋住了我們的去路。”
面對韋伯的詢問,回過頭來的伊斯坎達爾,也是跟他實話實說。
“那能打過嗎?Rider……”
得知是這么一回事的韋伯,隨即小心翼翼的問了對方一聲。
“……雖然有點漲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(fēng)的意思。
但……
在沒了神威車輪的情況下,跟它近距離戰(zhàn)斗我恐怕討不了半點的好。”
雖然自己的“王之軍勢”里,還有另一匹愛馬,但考慮到神威車輪的情況,伊斯坎達爾最終還是放棄將之召喚出來。
畢竟在沒有搞清楚,那“白化”究竟怎么回事的情況下,誰知道他的愛馬召出來會不會跟神威車輪一個下場。
“是嘛……”
而得知情況竟如此棘手的韋伯,也是不由得面露惆悵之色。
接著……
“有了,既然如此那我們從下水道走,避讓它如何?”
咚!
韋伯話音剛落,伊斯坎達爾便給他來了一個腦瓜崩。
“!!!!!”
“你做什么!Rider!”
措不及防被對方打了一個腦瓜崩,本想嚷嚷出聲,但在想到周遭有敵人后,他又只能強忍著怒氣,咬牙切齒的對著伊斯坎達爾責(zé)問。
“笨蛋……去下水道,要是整個地面都塌下來怎么辦?
你想被活埋嗎……”
清楚知道那些“白化”的東西,究竟有多么脆弱的伊斯坎達爾,也是沒好氣的說了聲。
“額……”
而經(jīng)對方這么一提醒,韋伯也是猛然意識到了周遭的建筑材質(zhì),并沒有以前那般的堅硬度。
要是有東西在地面鬧騰幾下,說不得整個城市都得陷下去。
“那怎么辦?繞路嗎……”
在韋伯這話剛說出口的瞬間,伊斯坎達爾突然又像是感應(yīng)到了什么,連忙給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“……”
與此同時,正在伊斯坎達爾視野右邊街道處,巡視自己地盤的獅型魔獸,似乎也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突然露出獠牙,緊張的看著右邊的高樓大廈。
接著,在安靜的過了三五秒后……
彭!
毫無征兆的,一道暗紫色的魔力洪流從高樓大廈另一端,破樓而出朝著這邊席卷了過來。
“面對”
看著沖向自己的魔力洪流,獅型魔獸直接毫不猶豫的遵從自己的本能,一個縱跳往右邊飛躍了過去。
轟!
沒有擊中魔獸的魔力洪流,隨后轟擊在了伊斯坎達爾他們依靠的建筑群上。
“走!小子!”
看到旁邊的建筑,剎那間如同積木般朝自己這邊坍塌了下來的伊斯坎達爾,也是顧不得其他。
連忙抓緊韋伯的衣領(lǐng),朝另一個方向狂奔了過去。
彭!彭!彭!
在韋伯主從逃離樓下沒幾秒鐘,周遭的地面便都被坍塌的建筑掩蓋了,甚至被掩蓋的地面邊緣還出現(xiàn)了十分明顯的塌陷。
……
與此同時,正站在某處高樓之上,與發(fā)出暗紫色魔力洪流始作俑者對峙的紅衣男子。
“真是棘手啊……”
看著手上不過半分鐘,又化為了一碰就碎的白色雙刃,紅衣男子也是沒忍住感嘆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