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前……
“嗯……這感覺……好奇怪啊?”
沒有跟著梅塔特隆去工作,而是待在家里看電影的林墨,此刻像是感覺到了什么,不禁微偏頭看向了右前方的墻壁。
明明他沒有什么透視能力,但在此刻他卻是感受到了某種若有若無的聯(lián)系,類比血緣上的關(guān)系。
只是……
對于這種感覺他卻是相當(dāng)?shù)睦Щ螅驗樗浅G宄约涸谶@個世界是無親無故的,連父母、老婆都沒有,這哪來的血緣關(guān)系?!
但如果不是血緣關(guān)系,那種若有若無的感覺又是什么?
就在林墨疑惑于,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時。
突然之間……
彭!
毫無征兆的他的不可視之手,居然沒經(jīng)他的控制,擅自對一旁的墻體進(jìn)行了抓握。
如同捏白豆腐一般,臥室的墻體剎那間,被不可視之手抓碎了大半。
噠……噠……
看著淅淅瀝瀝,從不可視之手的指縫中,掉落在地板上的碎石屑,林墨不由微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清楚記得自己剛剛,沒控制不可視之手對墻壁進(jìn)行抓握的林墨,此刻正一臉狐疑的看著,被自己收到身前的那只,剛剛抓握墻壁的不可視之手。
只是不論林墨怎么看,這只不可視之手都跟其他的不可視之手沒什么兩樣,都是那樣的纖細(xì)、黑漆漆的。
嗖!
就在林墨仔細(xì)觀察,剛剛抓握墻體的不可視之手,卻始終都找不到這只不可視之手有什么問題時。
嗖!
他周身飄蕩的其中一只不可視之手,突然就跟剛剛的那只不可視之手一樣,抓向了那已經(jīng)被破壞了部分的墻壁。
不過這次不一樣的是,由于林墨沒有立刻將其收回。
所以在抓破右前方的墻體后,這只不可視之手也是沒有絲毫停歇的,繼續(xù)向前延伸了一段距離。
而順著不可視之手破開的方向一路看過去,很快林墨便意識到了什么。
“這個方向是……”
看其他方向林墨都沒什么反應(yīng),但在看向不可視之手所延伸出去的方向時,他卻感受到了比剛剛還要強(qiáng)烈,并且還帶有一定吸引性質(zhì)的感覺。
過了一會兒……
來來回回試了幾次,發(fā)現(xiàn)每次自己不主動控制,就會有數(shù)量不等的不可視之手向那個方位靠近。
可一旦他主動控制,這些不可視之手就又會沒有任何抵抗力的,重新回到到他的掌控中。
(也就是說……那個東西在吸引我,而我則是無意識的想要去接觸嗎。)
對自身的現(xiàn)狀進(jìn)行了剖析,林墨意識到了自己主觀意識是沒什么想法,但潛意識卻好像受到了某種事物的吸引般,被動的想要靠近。
雖然,林墨主觀意識上是不想去的,但他也知道如果不去,這種潛意識會一直的騷擾自己。
一旦沒有自己的控制,他的不可視之手便會造成一定的破壞。
醒著的時候還好,在意識到搞出破壞后立刻收回來就行。
但睡著就麻煩了……
說不定一覺下去,整個房子都得被他拆了。
“啊……好麻煩……”
說實話對這件不知道源頭,卻牽扯到自己的事,林墨的心底是不怎么想搭理的。
當(dāng)然這也不是說,他害怕遇到危險什么的。
事實正好相反,在對自身的生命看得淡薄之時,他基本上已經(jīng)沒有對任何事物的恐懼了。
事實上他之所以不想搭理,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怪麻煩的,要跑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,干一件不知名的事。
誰知道要花多少時間?!
有這功夫,還不如在床上睡覺呢。
可不去,又不行。
如果不去,他的不可視之手恐怕會在自己睡覺時,搞出一堆的麻煩。
雖然以梅塔特隆的本事,能隨便解決他搞出來的亂子。
但如果可以,他并不希望麻煩到對方。
而原因的話沒有別的,就是因為林墨本身,是個不喜歡欠別人任何東西,但別人卻可以欠自己的性格。
簡單來說,他就是一個既摻雜了虛無主義,又摻雜了點利他主義的人。
因此……
哪怕這件事梅塔特隆能隨便解決,林墨也不想麻煩對方。
因為他完完全全的,把對方當(dāng)做了一個純粹跟自己性格合得來的友人,除此之外他別無他想。
至于他怎么知道梅塔特隆的來頭那么大?
那純是因為梅塔特隆連的互聯(lián)網(wǎng)的作用,不知道是哪個世界線的網(wǎng)絡(luò)。
反正他只是隨便一搜,他就搜到了有關(guān)對方的各種信息。
而且還有一點是……
雖然他沒怎么想要炫耀武力的意思,但就他所了解的有關(guān)型月的世界觀。
正常情況下,他的武力哪怕是放在神代都可以活得游刃有余。
更別說這還是沒算上自己替身的情況下,如果算上哪怕是神代的神明都不夠看。
所以林墨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認(rèn)為,只是解決不可視之手會稍稍失控的事而已,自己應(yīng)該不會翻車。
“我留個紙條吧……”
雖然林墨的內(nèi)心嫌麻煩十分不想去,但最終為了解決不可視之手動不動就瞎搞的毛病,他也只能無奈的前往那不斷吸引自己的地方。
當(dāng)然,在走之前,他得留紙條給梅塔特隆說一聲。
如果不留等對方回來,恐怕會誤以為家里進(jìn)賊了呢。
過了一會兒……
給梅塔特隆留了一張紙條,確定自己的字沒有寫錯后。
林墨隨意的往床上一扔,便頭也不回的馭使著不可視之手,離開了這被不可視之手抓爛一部分的溫馨小屋。
呼……呼……
雖然耳邊有勁風(fēng)呼嘯,但由于林墨處于被不可視之手的狀態(tài)。
因此他沒感受到有什么冷意,或如刀割的勁風(fēng)襲向自己。
如果此時此刻,有眼力好的人抬頭往上看的話,恐怕對方會赫然發(fā)現(xiàn)。
有個人居然以一種相當(dāng)詭異的姿勢,飛在半空中。
明明周圍什么東西都沒有,但他就是一副有什么東西托著自己,于是懶散的睡在上面一樣。
與此同時,結(jié)束對Caster審判回到自己溫馨小屋的梅塔特隆,在看到整個臥室變得破破爛爛后。
也是隨手招起林墨留下的紙條,看完了上面的內(nèi)容。
然后……
“原來如此,這便是主您讓我下界的用意嗎。”
為了了解對方能力的始末,梅塔特隆下意識的動用了主的玉座。
而不看還好,一看她便明白了整個“事件”的來龍去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