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……咕……
哆!哆!
咕……咕……
哆!哆!
“……我身上沒有餌料,并且我也還沒死,如果死了我倒不介意尸體給你們吃。”
咕……咕……
哆!哆!
“所以能不能,先從我身上離開,或著別再啄我了。”
不過是在案坡旁的河流上躺了些許功夫,但不知為何卻吸引來了一堆鴿子的林墨。
此刻正無奈的看著,將自己視野中的藍天白云,擋住大半部分的白鴿。
咕……咕……
哆!哆!
只可惜面對林墨的請求,這些白鴿依舊無所反應。
該啄的啄,該叫的叫,該踩的踩。
“唉……”
而意識到自己是在對牛彈琴的林墨,只能無奈深嘆一口氣。
嘩啦!
手隨心動,在意念的加持作用。
很快不可視之手便遵循林墨的內心,將他托舉了起來。
而隨著身體的升騰,那些將他當做浮木做駐足點的白鴿,在反應過來后也是紛紛受驚飛離了此地。
或許是今天的工作日,又或許是現在的太陽還有點熱。
在林墨上岸的些許時間,其所途徑之處居然意外的,沒有人在走路。
當然,也有可能是他上岸的地方有點偏。
并且由于旁邊的路道是防汛路,是沒有設公共長椅的。
所以林墨只能控制不可視之手,將自己放置到一旁,稍微有點坡度綠意盎然的草坪上。
接著……
懶得理解這個世界,究竟個是什么世界觀的林墨,隨后也是十分無所謂的閉上了眼睛睡著了。
只是不知道是巧合,還是有別的因素在里面。
在他睡著的沒多久,一根不知道從哪落下的鴿子羽毛,居然不偏不倚的掉在了他的額頭上。
并且更為神奇的是,在羽毛掉落的瞬間,一道火紅如紋身般的印記,也在這同時浮現在了林墨的右手手背處。
其樣貌好似張開雙翼,擁抱一切的圣潔天使般。
“……”
雖然本人無所察覺,依舊在睡覺。
但被“當地人”散播出去的使魔,可不是做瞎子的。
所以很快,冬木市神秘側的三個地頭蛇之一的遠坂家,便知曉了這邊的這位參賽者的事。
由于圣杯戰爭臨近,因此這段時間除吃住之外。
言峰綺禮基本上都會待在遠坂家,與自己的魔道恩師一起商討圣杯戰爭的詳細計劃。
所以當遠坂時臣知曉時,他便也同樣知曉了新的參賽者的面容特征。
“他看起來只是個無意,卷入圣杯戰爭中的普通人。”
沒有身份資料,僅憑使魔共享過來的視野做判斷。
言峰綺禮覺得,對面躺在草坪上的懶散青年,完全不像個魔術師。
“那挺好的……
這樣,我們便能少一位有力競爭者。
不過以防萬一,還是讓你的Assassin去監視一下吧,不過不要靠太近。”
翹著二郎腿優雅坐在沙發上,右手夾著個高腳杯搖啊搖的遠坂時臣,聽到對方這么說后不由微微一笑。
因為他清楚知道,在沒有圣遺物做召喚媒介的情況下。
僅靠相性召喚的Master,是很難召喚出厲害的Servant的。
畢竟能名留青史的傳說人物,哪位不是性格異于常人。
而這樣的人你想靠相性召喚召出來,你是多看得起你自己,還是多小看那些傳說人物?
雖然有來自未來這個選項,但基本上不會有人將其當回事。
畢竟這個選項,某種意義上說其實挺扯淡的。
“我明白了,老師。”
而對遠坂時臣的吩咐沒什么意見的言峰綺禮,隨即喚出自己的Servant,讓其遠距離監視那個未知身份的人。
……
就在冬木市的御三家,以及其余的外來者,都在為圣杯戰爭做準備時。
毫無征兆的某樣事物,在下午3:14:00的時間段,悄然降臨在了冬木市。
雖悄無聲息,但其位格如若讓其余參賽者知道,恐怕會驚的連眼珠子都掉出來。
特別是圣堂教會相關的人士。
咕……咕……
力量雖達到了他人望塵莫及的地步,但在身體素質方面林墨卻依舊超不了普通人太多。
因此在大半天都沒進食的情況下,林墨終究是沒耐受住腹中的饑餓,從睡夢中蘇醒了過來。
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,剛蘇醒過來他便瞧見了十分讓他意外的事物。
明明在自己睡著之前,周圍除了綠油油的草坪外可連一個過路人都沒有。
但現在!
自己的右側居然多了一個樣貌奇特,無法形容但絕對稱得上好看的玉座。
并且更讓他想不到的是,在其玉座之上,正有一位容貌不似人類的少女。
如同午休期間的學生一般,趴在玉座類似于扶手位置的地方睡覺。
那可愛的樣子,能讓絕大數擁有正常價值觀的人的愛心泛濫起來。
明明在睡醒之前,林墨從沒有見過人,但不知為何他卻有了一種,對方跟自己有所關聯的感覺。
于是他艱難的抬起右手,朝手背上的紋身看了看。
記憶雖已模糊,但憑著相關的信息殘留,林墨終究還是聯想起了什么。
“我以令咒……”
為了驗證自己的所思所想,林墨試探性的念了前半段。
下一刻!
如火焰的一般的紋身,真的發起了輕微的紅光。
而意識到自己真的沒搞錯后,他便如釋重負的把右手,重新放回了地上。
(還真是型月啊……
只是……我應該沒什么想要許的愿吧?
令咒怎么會找上我……)
仰頭望天,看著太陽逐漸達至拂曉時分的林墨,甚是不解為何圣杯戰爭會選中自己。
咕……咕……
(算了,不想這個了,還是弄點東西吃吧。)
經歷過強欲魔女的圣地試煉,雖對絕大數生命依舊不看好,但在直面了自己的內心后。
林墨也就舍棄了自殺的念頭,因為自殺只是次因,真正的本質其實是他看不到希望而已。
因為不想動,并且林墨也不在乎其他人是怎么想的。
所以他便召喚出不可視之手,按自己過往在現代社會生活的常識。
去自動販賣機、ATM機等地方的下面,去拿人可能遺落的錢幣。
接著把錢帶到便利店,換取一些可食用的食物和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