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……你知道第四次圣杯戰爭的圣杯,已經被此世之惡所浸染了嗎?”
受怠惰魔女因子的影響,這幾天不是在跟梅塔特隆玩游戲,就是在睡覺的林墨。
在回到梅塔特隆的房間后,此刻也是終于回想起了,自己記得的有關型月世界觀的一些事。
于是在拿起游戲手柄時,不由得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此世之惡?”
而同樣拿著游戲手柄,并且依舊斜躺在玉座之上,只是方向跟之前反了反,本打算開始游戲的梅塔特隆。
在聽到這話后,似感困惑的看向了他。
“嗯……具體的我也記不太清了。
好像是說第三次圣杯戰爭的時候,愛因茲貝倫家的某個御主,在輸了后不甘心進行了一波違規召喚。
結果召喚出了一個……
嗯,叫什么我忘記了?
實力并不怎么厲害,但套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家伙的名號。
然后……
這個家伙便在之后的圣杯戰爭中被淘汰了。
如果只是普通的從者,那淘汰了也就淘汰了。
但他不一樣,雖然并不怎么厲害,但由于他套的那個家伙的名號實在厲害。
結果就導致冬木市的圣杯,被其所謂的此世之惡給污染了。”
因為上一個世界經歷的時間有點長,有些關于現代社會的知識都被忘了。
結果就導致林墨都沒想起,安哥拉曼紐的名號叫啥。
“嗯……我看看。”
沒有相信與否,梅塔特隆只是表達了自己,想要一探究竟的念頭。
接著林墨也不見對方做了什么,下一刻……
梅塔特隆便表現出了一副,徹底了解事件脈絡的樣子。
“情況我已經大致了解了,如果只是這樣的話,等圣杯戰爭快要結束時,我可以直接把那個圣杯凈化。”
因為了解的只是事情到現在的始末,而不是未來的走向。
所以梅塔特隆并不知道,過去的此世之惡跟現在的此世之惡,在本質上其實已經發生了非常嚴重的變化。
“……那你為什么現在不去?”
得知對方能凈化圣杯的林墨,不禁困惑的歪了歪頭。
“因為我懶~況且圣杯戰爭還有那么多天呢~不急~”
明明是一件不值得夸贊的事,但梅塔特隆卻表現的自己對此十分自豪一樣。
“嗯……可以理解。”
如果是其他人的話,估計不怎么能認同梅塔特隆這種生活態度。
但林墨卻不會,因為現在的他本身也是這樣一個人。
除非是真的非常、非常、非常重要的事,要不然能拖多久是多久。
而與其他打生打死的主從不同,林墨這組可謂是完全稱得上輕松愜意。
不需要考慮淘汰其他參賽選手,只需要在其他參賽選手打起來時,到現場看兩眼即可。
除此之外,外面發生的紛紛擾擾都與他們都無關。
……
“墨!你等一下!我馬上就救你!”
“嗯……這個是……契約者的記憶嗎……”
讓林墨陪自己打了好一會兒的游戲,接著在對方熬不住就去睡覺后。
因為感到安靜、無趣于是便也到床上與林墨面對面睡覺的梅塔特隆,沒想到剛一閉眼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。
只見她的視野中,正有一群五顏六色頭發的人,在某個類似作戰會議室的地方,圍著一個身體幾近蒼白的年輕人。
當然,這個人梅塔特隆是認識的。
因為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,正是與自己定下契約的契約者。
只是跟與自己定下契約的契約者不一樣的是,對方此刻的狀態看起來像是要死了一般。
而事實梅塔特隆想的的確沒錯,眼前的林墨就是上一個世界到了彌留之際的林墨。
“哈啊~別,昴這樣就可以了……”
明白菜月昴口中所謂的救,是什么意思的林墨,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抬手阻止了對方的行為。
但對方看起來好像并不認同,林墨所作出的選擇。
“可是!”
“你的好意我理解~但……
如果你想走……幾近圓滿的大結局話……那你就不能,救我。
因為救我,下次就不可能再有……這樣的好機會了。
況且你也知道……
我死了,也只是在這個世界死了。
在其他世界,我也還是會重新活過來,只是我們以后……不能再見到了而已。”
身體生機全無,連站立的能力都做不到,只能讓對方托著的林墨,在斷斷續續跟菜月昴聊了聊后。
也是講起了十分關鍵,但對在場所有人都非常重要的信息。
“我長話短說昴……此次攻占水門都市,除了四個大罪司教外……還有一個魔女。
名叫潘多拉的……虛飾的魔女!”
“!!!!!”
隨著林墨這話一出,正在目睹眼前所有景象的梅塔特隆,也是敏銳注意到了在場所有人,都在這一瞬露出了十分訝異的神色。
“她的能力……我猜測應該是言出法隨之類的能力……就是說的話都會變成真的。
而我正是因為……她的能力,一時間著了道……
不過或許是因為……她想像其他大罪司教一樣,將我洗腦的緣故。
所以在面對我時……她并沒有直接殺死我,而是封住了我的替身,瓦解了我的戰斗能力……
但不知是什么原因……
在她對我進行洗腦時,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反噬,導致其能力失效,讓我得以有還擊的機會。
而我把握住了這個機會……
通過不可視之手的能力,對她的魔女因子進行了一定程度的破壞。
然后……
對方也像是意識到了我無法被洗腦,并且再活下去也是個巨大危險。
于是她便剝奪了我全身的生機。
而這也是為什么,我讓你別救我的原因……
我懷疑她不一定會受你能力的影響,你要是用了能力讓她恢復過來,有了防備的話。
恐怕我們接下來,是一點勝算都沒有。”
或許是回光返照,林墨接下來說的話不但沒大喘氣,反而越來越流暢了。
與此同時,目睹了這所發生的一切梅塔特隆,雙眼也是微微的閃爍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