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李耀祖的提醒
- 大乾武圣:從熊鳥導引術開始
- 熬鷹小狼君
- 2042字
- 2025-08-19 00:00:00
賀濟拱手說道:“李班頭,這樣的話,我們會損失很大……”
啪!
張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那我們全部離開藕花堡,在外圍等待圍殲盜匪就行了!”
“我們此行的目的,是保護糧倉里的公糧,不是來給你們藕花堡看家護院來的!”
賀濟和夏江都不敢再多說,畢竟縣衙人多,武力也強。
李耀祖將幾個小冊子發給四位牌頭,“這是虎頭崖八個首領的修為、相貌和特點,縣衙一直在懸賞他們。”
“也許這次會和其中的一兩位照面,到時候好有個準備。”
張虎咬著牙說道:“都給我按命令辦事,最好不要出紕漏,不然別怪我翻臉無情。”
他說完話,目光狠狠的掃了一眼蕭硯,拂袖而去。
就喜歡你這種,看不慣我又干不了我的樣子……對于張虎的表現,蕭硯并不意外。
人的性格很難改變,就像張虎的莽,還有張狗子的蠢,蠢是一種性格,和智商關系不大。
笑容非常職業且熱情的李耀祖,溫和的說:“其他人先走,蕭硯你留一下。”
房中只剩下李耀祖和蕭硯,李耀祖客氣的說道,“蕭牌頭,你不要對張虎有成見。”
這老好人,好的有些糊涂了吧,兩人之間那能叫成見嘛,那叫生死大仇。
蕭硯的笑容人畜無害,“當然不會,虎班為人直爽,卑職甚為欣賞,我們雖然鬧過矛盾,但依然親如兄弟。”
李耀祖愣了一下,蕭硯的底線有些靈活,完全無法把握。
“其實我想說的是,這次守糧的事情,事關重大,千萬不能出岔子。”
“孟氏作風霸道,這是有目共睹的,他們欺負的也不止你一個,唉。”
李耀祖目光中油膩笑意突然退去,只剩下濃濃的落寞,一如被搶走女神牌子的侯進。
李耀祖練皮巔峰比桑猛還早,卻做不了捕頭,可能因為他不是孟氏出身。
捕頭只有三個,在縣衙中位高權重。
“蕭兄弟,跟你說實話,你今天做的事情,我是真感覺痛快啊!”
“你比我硬氣,也敢和孟氏搶功勞,可我就不行了,孟賊曹稍微暗示一下,我就乖乖把功勞讓給了桑猛。”
“我有點修為又怎么樣,臨海孟氏可是堂堂八品世族,背后還有萬仞刀宗支持,我哪有膽量忤逆他們。”
萬仞刀宗,數千里蒼山中的一個武道宗門,主修刀法,是孟氏堅定的盟友。
“李班頭,我對孟氏之德十分景仰,宛如長河之水,滔滔不絕。”
蕭硯神色誠懇的胡說八道,他可不想交淺言深,犯不著和這老油子交心。
侯進是多年兄弟,何濤劉成小年輕,一腔熱血未涼,情緒都掛在臉上,可以深入交往。
李耀祖這等人,在衙門的大染缸里泡的五顏六色,餿霉酸臭,誰知道他肚子里在想什么。
李耀祖苦笑一聲道:“我知道,你年輕氣盛,天賦異稟,最是看不起我這種瞻前顧后的慫包了。”
“不過沒關系,都是一個衙門的同僚,來日方長,相信我們會成為無話不談的忘年交。”
我和寧可能交不了一點……蕭硯含笑說道:“還望李班頭多多指教。”
李耀祖壓低聲音道:“蕭兄弟,其實我想跟你說,這次行動千萬別招惹張虎,他是個容易上頭的性子。”
“把他惹急了,他沖動起來不顧后果的,真把你一刀砍了……”
“縣尊可不是護犢子的人,你做的好他給你加官,你真的陷入危機,他可不會救你,還有可能因為利益賣了你。”
人家算是好心提醒,蕭硯也不打笑臉人,他半真半假的說道:“原來如此啊……多謝李班頭指點,我會注意的。”
按照李耀祖的性格,應該是怕蕭硯再鬧起來,破壞了這次的行動。
當夜。
時近月圓,月光皎皎。
蕭硯從民夫營房中走出,走在藕花堡的街巷中。
明亮的月光下,街邊的雜草都看的清清楚楚,職夜的部曲甚至沒有提燈籠。
糧倉重地絕不能見明火,藕花堡中職夜人,全都用麻布燈籠。
賀氏部曲在明處職夜,縣衙捕快在暗處盯梢,蕭硯來到糧倉門口對面的飼料堆,將靠著角落睡覺的侯進踢了醒來。
幸好張虎這兩天比較收斂,要是讓他看到了,侯進又要挨一頓打。
侯進睜開眼睛,狡辯道:“蕭牌,我沒睡,你從糧倉角上過來的時候,我就看到你了。”
“我沿著圍墻繞過來的,根本沒走那兒。”蕭硯隨口胡扯。
“蕭牌,我錯了。”侯進不狡辯了。
“滾回去睡覺。”蕭硯將侯進踢走,蹲守在飼料堆的角落中。
從這個角落,能將糧倉看的清清楚楚,糧倉正門十幾丈處就是塢堡后門。
這樣的設計,是為了運糧方便,牛車進門不久就能將糧食卸下來,不用在塢堡中排隊,造成混亂。
露天糧倉的大門緊緊關閉,里面有十幾個賀氏部曲職夜。
周圍只有蟲鳴蛙叫,夏日的夜晚清爽涼快,蕭硯盤坐在角落觀想白虎之靈。
半個時辰后。
蕭硯聽到,十幾丈外的草垛后面有輕微的腳步聲。
如果對方進入五尺范圍,一舉一動他都能洞察。
十幾丈外,月光在張虎臉上照出一坨坨橫肉陰影,讓他的面目顯得更加猙獰。
他穿著粗布民夫短褂,腰間挎著精鋼長刀,右手緊緊按在刀柄上。
他的牙齒咬的噶嘣響,握著刀鞘的左手青筋暴露,顯然是憤怒極了。
每次看到蕭硯,他就想到兄弟三人被當眾羞辱的場景,一個管著三十人的班頭,竟然給自己的下屬低頭認錯。
聞所未聞的巨大恥辱!
蕭硯才練肉中期,以自己練皮初期的修為,從身后偷襲,一刀下去足以讓對方身首異處,喊都喊不出來。
事后就說是藏在藕花堡的山匪內應做的,此時的張虎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。
他一步一步靠近蕭硯,直到踏入十丈之內,長刀悄無聲息的拔出,在月光下泛著冷峻的寒光。
洗刷恥辱,就在今夜!
多次當眾頂撞他,在衙門里面高調蹦跶的小捕快,你的風光到此為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