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升職捕頭的野望
- 大乾武圣:從熊鳥導引術開始
- 熬鷹小狼君
- 2024字
- 2025-08-16 00:00:00
邱什長一吆喝,珊瑚閣十幾個年輕姑娘鶯鶯燕燕的圍了過來。
“蕭牌頭!就是抓住水鬼婆的蕭牌頭!”
“縣城五大天才武夫之一的蕭郎君!”
“是智勇雙全,縣尊愛將蕭牌頭嗎!”
老子連縣尊長什么樣都不知道,就成了縣尊愛將……蕭硯有些無語。
十幾個姑娘圍了上來,各色薄透紗裙,不時露出撩人的皮肉輪廓。
脂粉香混著酒香漫過來,釵環(huán)叮當與軟語嬌聲纏成一團,將蕭硯圍在中間。
經過了繁衍幻境的洗禮,蕭硯眼中看這些庸脂俗粉,和看侯進的鞋拔子臉一樣,心是冰冰的。
估計只有紫鳶老師那樣的美人兒,才能讓蕭硯覺得賞心悅目。
“姑娘們,我和邱兄聊完正事,再來寵愛你們。”
姑娘們熱情似火,依依不舍的被老鴇拉走,生意要做,但是不能壞了客人興致。
“我今晚不接客,就等著蕭郎君!”
“蕭郎,你可不要騙人啊!”
“蕭郎,奴家可以跟你一夜不睡……”
邱什長一路推銷:“穿紅衣的珠珞,小腰細得能盤槍上!”
“穿粉裙的流蘇,就說要跟你一夜不睡的,看起來纖纖瘦瘦的,能把侯進這樣的榨得只剩一層皮!”
邱什長看來是都品鑒過,而且詳細的記錄了感受,想邀請蕭硯做同道中人。
“蕭兄弟,為兄這兩次立功,都仰仗你!”
“算上之前我自己的功勞,如果我能突破磨皮境,都能升任屯長了。”
這就是你沉迷磨皮的原因啊……蕭硯鼓勵道,“只要功夫深,鐵杵磨成針,預祝邱兄成功。”
邱什長喝了一杯酒,“我又不是你這樣的鬼才,二十多天就從練肉初期到練肉中期。”
“邱兄有沒有牛都頭和我兄長的消息?”
邱什長道:“他們逃入鼉面獠的地盤,邪妖手下也有水匪,他們不一定就活不下來。”
鼉面獠是八品邪妖,邪妖就是吃人或者邪法修煉的妖族,與之對應的是吸納天地靈氣修煉的靈妖。
三人喝著酒,邱永浩說到了縣令。
“蕭兄弟,我得給你提個醒,譙縣令這人,不值得投靠。”
“在你和你兄長之前,他也重用過幾個家室清白的役戶,和孟氏胡氏爭奪縣衙的權力。”
“那些人無一例外的死于非命,譙縣令可不會保他們。甚至孟氏讓出一些利益,譙縣令轉手就將他們賣了。”
隨時可以放棄的馬前卒,這樣的下場很合理。
“我兄長從未投靠縣令,但還是被孟氏害了……想要往上走,總歸要礙著孟氏的路,以后還望邱兄多照拂。”
邱永浩笑著說道,“你都比我修為高了,讓我照拂你?不過你要是用得著我,隨時開口。”
三人又聊了一會兒,邱永浩嘆道:“珊瑚閣雖好,以后不能常來了……”
“這是為何?”蕭硯問道。
邱永浩認真說道,“過兩個月就是護境演武,我要好好準備準備了,不能常來磨小娘皮了,要去操練老爺們!”
“演武大比取得好成績,糧餉資源都有傾斜,修煉資源可關系到本什長的磨皮大業(yè)!”
“是啊,護境演武快到了……”醉眼朦朧的侯進說道。
邱永浩道:“你們縣衙也要參加,按照往年慣例,縣衙中表現最好的人,直接官升一級。”
“官升一級……那要是捕頭參加呢?升職縣吏?”蕭硯不解道。
邱永浩說道,“護境演武要求三十歲以下,往年沒有三十歲以下的捕頭,但是今年有,桑猛還不到三十歲。”
“護境演武軍陣、射藝、擂臺,我是沒本事打擂臺的,擂臺賽高手如云。”
“射藝也不行,得練筋境才能拉得開上百斤大弓。我只能操練手下人,沖一沖軍陣了。”
聽起來不錯啊,能直接升一級。
蕭硯的目的非常明確:一是修煉提升實力,二是立功提升職位。
有面板在身,蕭硯目標可以稍微野一點。
按照最樂觀的情況估計,在演武之前升到班頭的話,演武表現好的話能升捕頭了。
捕頭啊,全縣衙只有三個,妥妥的縣城上層人士。
喝完酒后,邱什長決定在樓里放縱一夜,侯進則決定交出二十多年的一血。
蕭硯跳窗離開。
門口都被堵上了,年輕力壯還俊朗不凡的蕭牌頭,實在太誘人。
夜色尚未深沉,街上行人寥寥。
剛剛走過街角,蕭硯就看到一個邋遢書生坐在角落。
他手中握著一支干枯的毛筆,一邊喝酒一邊在空中寫寫畫畫,嘴里還在念叨文章。
“有國有家者,不患寡而患不均,不患貧而患不安……”
“今立中正,定九品,高下任意,榮辱在手。操人主之威福,奪天朝之權勢……是以上品無寒門,下品無勢族!”
“請罷九品官人法,分科而舉士人,凝世人之心,則天下有救!”
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,直指蕭硯的腦海元神,有振聾發(fā)聵之感。
文道的文膽之力!
蕭硯驟然駐足,體內星宿內景圖猛地閃爍了一下,強大的文膽影響力蕩然無存。
書生三十歲上下,穿著臟兮兮的月白長衫,衣服上滿是泥點和墨跡。
身形清瘦但脊背挺直,顴骨凸顯似刀削,烏角巾束起的烏發(fā)中,夾著一縷銀絲。
“嘶……方老板你怎么變年輕了?”蕭硯訝然道。
書生噴著酒氣,咧嘴大笑。
“哈!兩月不見,蕭二郎混的風生水起啊……”
書生是原身的好友,黑市書鋪老板方不平,不過年齡似乎小了十歲。
蕭硯記憶中,方不平鬢角已經全白了。
“蕭二郎,你的元神,竟然可以抵擋我二斗文膽之力!”
“沒了文氣,仙武雙修,還精進至此!”
方不平搭著蕭硯的肩膀站起身來,感慨道:“我以前怎么沒發(fā)現,你他娘的還真是個人才!”
蕭硯扶著爛醉的方不平,隨口說道:“天黑了,去黑市也不安全,我送你去珊瑚閣。”
方不平滿懷期待的問道:“珊瑚閣?聽名字就是高雅端莊的妙地,是文苑否?”
“否,非是文苑,而是妓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