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誰說你做不了牌頭?
- 大乾武圣:從熊鳥導引術開始
- 熬鷹小狼君
- 2038字
- 2025-08-06 12:00:00
“二爺,是我,麻三兒!嘿嘿!”
聽到這句話,已經沖到小院中的蕭瀟小臉一垮,一個急剎車頓住身形。
一只小腳在夯土院中剎出一道劃痕,然后失望的轉身走了回去。
“小叔,找你的。”偶像沒來,小丫頭有些傷心的樣子。
蕭硯走出門口,看到麻三帶著兩個堂主,彎著腰捧著一個錢袋,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。
“二爺威武,二爺天下無敵!”麻三神色振奮。
我又不姓關……蕭硯點了點頭,“麻三,你很懂事。”
他說著話,手指在對方胸口的紋身上杵了杵。
原本兩顆嚇人的紅色龍眼,已經被涂成了黑色,金色的龍鱗被改成了綠色的蛇皮。
原本的金龍紅眼紋身,變成了一條蛇,因為蕭硯上次嘲諷過,一個泥鰍還紋條龍,留個紅眼嚇唬誰。
“二爺,趙四欠您的一萬錢,人死賬不消,我金鱗會欠債還錢!”
蕭硯將錢袋子接過去,一點都沒有心理障礙,這些錢他打算還方守中五千,另外五千打算用來開路打點。
“改天多給你們一個集市,但還是要遵守我兄長的規矩,看好場子,守好秩序,不能作奸犯科,不能欺凌弱小!”
麻三的小眼睛頓時放光,臉上的肥肉興奮的顫抖,這意味著更大的收入和更強的勢力。
“多謝二爺,二爺但凡有所吩咐,我金鱗會兩肋插刀,在所不辭!”
蕭硯點了點頭,“行了,去吧,有什么事我會找你。”
三個金鱗會骨干興高采烈的離開了,蕭硯的前途是肉眼可見的,在得到近日消息的時候,麻三就下定了決心,往后待二爺如蕭爺!
蕭硯回到院中,繼續修煉熊虎鍛體拳、捕快十三式,直到深夜才準備入睡。
修煉完回到堂屋,蕭瀟已經睡了,葉三娘還在吭哧吭哧猛踩織布機,紅光滿面,樂此不疲。
“嫂嫂,以后家里有錢了,你就不用織布了,早點睡吧。”
蕭硯得了一萬五獎金,給了葉三娘一千錢補貼家用,算上之前積蓄,身上還有一萬六千五百錢。
這還不算麻三送來的,準備花出去的一萬錢,可以說小有積蓄了。
以后他打算每月給葉三娘一千錢家用,家里的日子也會更富裕了,自然不用葉三娘織布補貼家用了。
“呼……”葉三娘吁了一口氣,轉過臉來,容光煥發,沒有一點疲憊感。
“我不是要織布賣錢,我只是太高興了睡不著啊……小郎你竟然比良人天賦還要強,當初良人應該培養你練武,說不定現在已經是捕頭了……”
蕭硯臉色一抽,葉三娘竟然又開始喋喋不休了。
看來她太過激動,和狗蛋娘說了一晚上還沒有發泄完興奮,興奮到失眠,要靠踩織布機消耗精力。
“小郎,你的臉色不太好。”
“嫂嫂,我十分想念兄長。”
兄長快回來吧,我和蕭瀟要頂不住了。
蕭硯狼狽的道了聲告辭,然后回廂房睡覺,葉三娘繼續回頭猛踩織布機。
蕭硯回到房中躺下,準備入睡的時候又有了新的發現。
他躺著的時候會無意中觀想星宿身神內景,能讓身體各部位漸漸沉重,很快進入睡眠。
兩個時辰后,他從睡眠中醒來,發現精力無比充沛,竟然比之前睡四個時辰還要精神。
他閉上眼睛躺著觀想,發現和昨夜一樣,隨時可以成功入睡。
星宿身神內景圖的形成,至少有兩個妙不可言的好處。
其一,沾枕就睡,隨時隨地控制身體進入睡眠,絕不會失眠。
其二,精力翻倍,每天睡兩個時辰就足夠了,再睡的話也可以,但是很快就醒了,因為身體精力已經恢復了。
自己比一般人每天多了兩個時辰的清醒時間,修煉的時間又多了兩個時辰。
天還沒亮,蕭硯拎起鋼刀來到院中,驚訝的發現嫂嫂還在興奮的踩織布機,看到蕭硯的時候驚喜的轉過頭來。
“小郎,你果然也激動的睡不著啊,以后咱們的日子要天翻地覆了,一想到這里我就……”
嫂嫂辛苦了十多年,十幾天前還瀕臨絕境,現在可能要徹底翻身了,怎么能不興奮。
蕭硯拱了拱手,“嫂嫂,我要練武打熬身體了。”
“哦,好好好!”
一個多時辰之后,蕭硯修煉完畢,吃完早飯,精神抖擻的去衙門。
蕭瀟在門口可憐巴巴的拉住蕭硯的衣角,死活不撒手。
“小叔,帶蕭瀟去衙門好不好,老娘她太吵了……”
蕭硯默默掰開蕭瀟的手指,鐵石心腸的離開了這個家。
他要成為一個,不回家的男人。
“嫂嫂,我今晚上夜值。”
“好嘞小郎!路上小心點啊。”
“走,蕭瀟,跟我進屋……”
“哇啊……嗚嗚……”
內衙。
田曹廳堂。
方守中的桌面上,擺著四千錢。
方守中摸著銅錢,雙眼微瞇盯著蕭硯,一副洞穿玄機的高深神態。
“臭小子,欠著一千文想慢慢還,這樣你就有理由常往我這里跑了,然后就能出去狐假虎威了吧。”
他心里還默念了一句,恐怕還惦記著我家閨女呢,還完了錢哪有理由套近乎。
蕭硯還了錢,老方的態度也好了許多,還讓蕭硯坐下說話。
蕭硯感慨道:“果然什么事情都瞞不住田曹公啊,卑職在衙門無依無靠,也得罪了一些人,還望田曹公多多指點迷津。”
方守中微微一笑,宛如一個恨鐵不成鋼的前輩,“是不是覺得牌頭的位置,應該有你一個,卻沒有落在你頭上,覺得委屈了啊。”
蕭硯笑道:“卑職入役時間尚短。”
“你就說吧,想不想當牌頭?”方守中不聽蕭硯虛假的理由。
“當然想啊,我也想追隨兄長的步伐!”蕭硯一副充滿干勁的小年輕模樣。
方守中諄諄教誨道:“你看你,又急!”
“誰說入役時間短就不能做牌頭了,衙門沒有這方面的明文役規,晉升只看功勞和修為。”
“晉升職務需要入役時間要求,那只是慣例,又不是白紙黑字的役規。”
“張凱和李長壽只是暫攝牌頭,誰說你就做不了牌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