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讓蕭硯殉職
- 大乾武圣:從熊鳥導引術開始
- 熬鷹小狼君
- 2396字
- 2025-08-03 12:00:00
蕭硯所在的駐防點,一共五個縣兵和五個捕快,捕快都是和蕭硯侯進交好的。
張狗子帶著保護自己的孟氏部曲,前往了不遠處的另一個據點,蕭硯猜測那些部曲一定是張龍張虎兄弟給找來的。
說不定會有一個重傷的妖僧從對方那里路過,然后被張狗子擒拿或者斬殺,保送一份三等功勛。
所以,張狗子剛剛做牌頭,履歷已經刷起來了。
蕭硯看穿了孟氏的目的,那就是不惜動用一切手段,占據縣衙中的關鍵位置,最好將縣衙變成自家安保辦公室。
對于侯進的請求,邱什長猛拍胸脯,但也不忘提醒道,“老子入品三年多了,現在可是練肉初期的高手,照拂你們當然沒有問題。”
“但是,丑話說在前頭,要是真有妖僧栽到老子手里,一萬賞銀你們可是一分沒有,都是老子和弟兄們的!”
侯進見有這么一位練肉高手罩著,連連點頭道,“那是當然,沒有出力的當然不能要賞錢和功勞。”
“好好好,很有自知之明,比那張狗子強多了嘛!”
作為底層捕快,蕭硯不知道這次行動的整體計劃,他猜測身手差點的在外圍駐守,捕頭和班頭親自帶隊在榕蔭里深處搜索。
如果不出意外,有這些練肉巔峰或者以上的高手坐鎮,還有這么多人盯著,妖僧應該是跑不掉的。
縣衙。
縣令譙坤看著布防圖,一臉擔憂之色。
“不過五個練肉小毛賊,都能搞出這么大動靜,采訪使就在臨海郡,這不是打我的臉皮嗎!”
主簿譙壽仆道,“如果孟氏胡氏兩家部曲愿意出手,這五個毛賊早就被抓住了。”
“孟氏真是越來越放肆了,捕快里面接近一半牌頭都是孟氏出身。陣亡的兩個牌頭不是孟氏的,孟氏又要安插自己人了。”
“妖僧肆虐,孟氏的牌頭竟然帶著隊伍去自家阡陌維持秩序,完全不把縣衙放在眼里!”
譙坤沉著臉道,“世族乃天下根本,但是孟氏這么做的確太過分了,此事過后還需要好好敲打一番。”
兩人正商量著,突然有仆從來報,“老爺,老爺,太夫人又說胡話了!”
譙坤心頭一緊,“壽仆,這里你盯著,我去看看母親。”
“是,老爺。”
一刻鐘后,譙坤回到譙府。
上房中,老夫人面如金紙,渾身發抖,嘴里卻在不住的念叨。
“我兒大德,仙人賜福,仁獸降世……我兒苦讀十余載,為官二十年……老天有眼,老天有眼啊……”
“仙草,仙草,你們為什么不給我吃仙草,吃了仙草我就能好啊……拿仙草來……”
侍奉的丫鬟心急如焚,老婦說的仙草自然就是黃花蒿了。
自從聽了蕭硯動人的故事,再被那位天才的刀筆吏加工之后,老夫人就對這個故事深信不疑,每天念叨仙人和騶虞,還嚷著要吃仙草。
但是大夫說,黃花蒿不如青蒿、常山,不給開黃花蒿。
現在大夫也急了,誰都知道百劫續命人頭沒湊夠,采訪使還在臨海郡,秀還要繼續做呢,老夫人她死不得。
譙坤到了之后,眼巴巴看著老娘說胡話,卻也只能干著急,他只能將大夫喚到一邊詢問情況。
“縣尊,老夫人的情況,恐怕挨不過四五天了……”
譙坤臉色非常難看,因母而悲當然是人之常情。
但是這次百劫續命花出去幾十萬錢,故事都講到整個臨海郡了,要是收不了尾,豈不是白忙活了。
“黃花蒿呢,壽仆跟我說過,蕭硯的事情傳出去后,百姓都在嘗試黃花蒿,效果怎么樣?”
大夫低聲說道,“目前來看,能治好的也就一小半,都是身體比較好的,但總體來看要比青蒿和常山強得多。”
“我已經收購了大量黃花蒿,現在青蒿和常山對老夫人已經無效,縣尊若是愿意嘗試,我可以給老夫人用藥。”
譙坤沉吟片刻,“用吧,盡人事,聽天命!”
榕蔭里。
張龍和張虎身上都帶著傷,正帶著人在街巷搜索著,兩人走在最前面低聲商量著什么。
“這禿驢手段還挺硬,一不留神就讓他給跑了。”張虎罵道。
張龍笑了笑,“跑了不正好,把他們往咱們部曲駐守的方向趕,這幾個三等功勛全都是孟氏的。”
“到時候給狗子攢點功勞,然后再提拔兩個后生做牌頭。”
張虎答道,“一個三等功勛,對我等用處也不大,捕頭的位子桑君估計得做個三五年,我們往上也沒位置。”
“大兄,我們不如把那禿驢,趕到蕭硯駐防的地方去,驅虎吞狼……”
張龍意味深長的笑了,張虎恍然大悟,原來兄長剛剛沒有盡全力。
讓蕭硯死于大乘妖僧手中,因公殉職誰能挑的出毛病來,死了這么多人呢,又不差蕭硯一個。
讓妖僧殺了蕭硯,然后讓狗子帶著部曲們去收場,功勞也得了,桑捕頭的心病也沒了。
“張家能有今天,全靠大兄籌謀。”張虎由衷感慨。
張龍慨然說道,“一龍一虎一犬,張家大興之兆啊。”
外圍駐防點。
“邱什長,我們蕭班頭和牛都頭一起逃入深山,現在還沒有消息?”侯進試探道。
“原來是蕭班頭的人,我說看著還算入眼……還沒消息呢。”邱什長嘆了口氣。
“他倆逃去的方向,可是鼉面獠的巢穴,所以那些盜匪才不敢追,但是那鼉面獠有多兇殘,不消我多說吧……”
蕭硯心頭一緊,鼉面獠是蒼山腳下丹陽湖中的妖物,生有九個崽子,經常吞噬過往漁民。
看來,蕭鋒和牛鐵膽兩人,為了逃命,竟然往妖物的巢穴逃了。
幾人正在說著話,一群人從榕蔭里奔了出來,男男女女幾十人,這些人驚慌失措,慌不擇路,有的身上還帶著傷流著血。
“妖僧來了,大乘妖僧來了!”
“兵爺差爺救命啊!救命啊!”
“那惡僧殺了五個人了!”
“兵爺救命,那惡僧要吃人啊!”
……
幾十人慌慌張張的沖出來,邱什長立刻警覺,組織捕快和士兵將路口攔住。
“不要亂,都不要亂,有本什長在此,保證你們安全!”
“為防止歹徒渾水摸魚,我們不能放人出去,你們先等等!”
這些百姓顯然被嚇破了膽,全部擁在路口,橫放長槍阻攔的捕快衙役們,壓力極大。
站在蕭硯身邊的侯進,被擠的快撐不住了,眼看就要被撐開一個破口。
“別擠,都別擠啊!”
就在這時,蕭硯外放的神識突然警覺。
一道遠超普通人的強大氣息,在人群中突然出手,目標赫然就是馬上被突破的侯進胸口。
那是一只干枯堅硬的手,手臂上肌肉脹起,儼然是練肉境。
在人群中暗暗出手打開突破口,誰也無法察覺,然后混入人群逃走。
“侯哥閃開!”
電光火石之間,蕭硯一把按住侯進肩膀,將他推開。
同時他扯住那老人的白發,白發被輕松扯掉,是一塊帶血的頭皮。
數十人之中,一顆碩大光頭鶴立雞群。
那人面目瞬間猙獰,仰天大喝,“殺一人者為一住菩薩,殺十人為十住菩薩!”
“殺!殺!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