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刀法大成,可任牌頭
- 大乾武圣:從熊鳥導引術開始
- 熬鷹小狼君
- 2216字
- 2025-08-02 00:00:00
蕭硯心里一驚,大乾皇權和世族共治,意味著皇權處于弱勢,哪里還能設置強勢的特務機構。
如果有這樣拱衛(wèi)皇權的特務機構,那不得和世家大族干的雞飛狗。
大乾本來就外有妖魔胡虜,再搞起內亂來,真要命啊。
侯進一臉向往的說道,“傳聞繡衣臺招人,不看門第,只論修為和功勛。
北境各州都已經設置了繡衣府,討奸平亂之外,還專伺斬妖除魔。”
“南方還沒有設置繡衣府,不知道以后會不會設立,如果設置繡衣府的話,我老侯也能煥發(fā)第二春!”
蕭硯心中一動,相比看出身門第的九品中正制,繡衣臺顯然更適合自己這樣的草根,只要有修為,立下功勞就能往上爬。
藍星的歷史上,世家門閥政治就是被軍功寒門干趴下的。
自己文氣被臨海孟氏奪取,這筆賬遲早要清算,加入繡衣臺成為繡衣使者,無疑是非常便利的方式。
只可惜,大江以南并沒有設置繡衣府。
傍晚時分,蕭硯將侯進扛回了家,侯進這一生最煎熬的一天總算是過去了。
蕭家小院。
蕭硯穿著無袖汗衫,飲了半斤熊膽大力酒,全身肌肉鼓脹。
蕭硯已經是一位練肉中期的武夫,一身腱子肉虬結有力。
相比剛剛練肉的時候,身上的肌肉又厚了一層,而且棱角分明,肌肉塊也分得特別清晰,一旦發(fā)力肌肉就邦邦硬。
這種肌肉遠遠沒有到肌肥大的程度,反而顯得非常勻稱健美,讓蕭硯整個人氣質都挺拔了不少。
蕭硯站在院中,俯身彎腰,兩只手從后面抓住大腿后側肌肉,然后猛地一抖,兩塊人體最有力的肌肉發(fā)出了“嘣”的脆響。
這招猛虎探澗一出,小院中嗡嗡作響,嚇得嫂嫂和蕭瀟一個哆嗦。
“哎呦嚇死人了,這小祖宗也太有勁兒了,難道小郎比良人更適合練武,怎么一天一個樣……”葉三娘一邊織布,一邊嘀咕。
蕭瀟嚼著小黃魚,坐在板凳上看蕭硯練武,她連連點頭道,“小叔臉上的肌肉更明顯了,下頜都變得硬朗了,我小叔有捕頭之姿啊!”
“不要胡說。”葉三娘埋怨道,“出獄才第九天,練武也不過十幾天,就想著捕頭的事情了,就你們叔侄倆能耐!”
聽到這話,蕭瀟從板凳上跳了下來,手里的小黃魚指向天空,脆生生的說道,“蕭家天才,唯我與小叔也!我蕭瀟說的!”
“合著就我是廢物唄……”葉三娘咬了咬牙,現在家里就三個人,就你們兩個是天才。
“嗯,爹爹很快回來了,你們兩個安心做凡人就好了,我們天才會保護好你們的凡人的。”蕭瀟莫名自信的說道。
“好好好,等你爹爹回來了,讓他改行讀書,讓小郎習武……”葉三娘愈發(fā)覺得,蕭鋒當年讓蕭硯讀書是個錯誤。
你看院中那虎虎生風的拳腳,那胳膊上結實的肌肉,僅僅十幾天功夫就練出來了,真是見了鬼了。
蕭硯繃完大腿肉,又將雙手抓住小腿腱子肉,同樣猛地一抖,然后猛地往前跨一步,活像一只猛虎躬住身子蓄力猛沖。
兩聲輕響之后,蕭硯滿意的站起了身子,按照熊虎鍛體拳的標準,現在的處于練肉境的最中間狀態(tài),名副其實的練肉中期。
【絕學·熊虎鍛體拳(入門6/50)】
等到熊虎鍛體拳熟練度積累到20,蕭硯就能邁入練肉后期,熊虎鍛體拳小成后,就達到練肉巔峰。
這個過程,還有十二天,真是夠快的。
蕭硯來到院子墻根的石碾處,單手放在一個一百斤重的石碾之上,手指握緊,手臂驟然發(fā)力,然后輕松的高高舉起。
單手一百斤力量,一般武夫練肉巔峰的實力,蕭硯練肉中期就做到了!
蕭硯非常滿意,心中感慨道,“絕學之所以稱之為絕學,那是因為一個字,絕。”
練完兩次鍛體絕學之后,蕭硯又練了四次《捕快十三式》,公門刀法并無太多花巧,處處透著“規(guī)矩”二字。
蕭硯握著雪亮的環(huán)首鋼刀,刀身在月下泛著冷硬的光芒。
一招一式沒有半分偏差,身形緊繃,威嚴端凝,隱隱透出公門捕快的權威。
立刀式!
攔門式!
十字封!
一招招限制大于殺伐的招式,在道道寒光中爆發(fā)出震人心魄的力量。
因為蕭硯全身肌肉的強健穩(wěn)固,讓這路刀法處處穩(wěn)健剛猛。
他腳步跨出的距離,鋼刀揮舞的角度和高度,每一樣都像是尺子量過一樣精準。
全身協同流暢,招式行云流水,威嚴大氣,銳不可當!
這意味著蕭硯對于這套刀法掌控臻于完美,可以做到絲毫不走樣,而且銜接流暢自然。
最后一次刀法練完,面板上小成經驗滿格,瞬間跳躍到大成!
【普通·捕快十三式(大成0/50)】
按照衙門的標準,這路刀法大成就能滿足晉升牌頭的條件。
蕭硯還進入了練肉中期,完美的溢出了升任牌頭的修為條件。
蕭硯修煉這門刀法也才九天,而蕭鋒這樣的天才,足足苦練一年多,才將這門刀法大成。
至于侯哥……蕭硯覺得還是不做對比了,今天是侯哥的厄難日。
蕭硯回到堂屋,點燃了五百文一根的粗壯青檀香,看的葉三娘兩眼發(fā)直。
“小郎,你,你哪來的錢買這么貴的香?”
蕭瀟仰著頭,小鼻子在空中不住的聳動,兩只小手像翅膀一樣在身后張開,沉醉于香火之中,幸福的原地轉圈。
蕭硯答道,“錢自然是我掙的……對了,我昨天遇到趙四了。”
葉三娘眸中閃爍著濃濃的嫌棄之色,“那狗皮膏藥沒被老娘踩死嗎?”
蕭硯搖了搖頭,“沒有,那條死狗昨天竟然敢擋著我巡邏的官路。”
“我四次讓他讓開,他就是不讓,就像狗皮膏藥一樣,黏在官路上,煩死我了。”
葉三娘眉毛豎起,“狗東西膽敢占住官路,你現在這么結實,你沒有揍他一頓踩他臉上?”
蕭硯無奈搖頭,“揍了啊,我說了四次叫他讓開,他都不聽,我就揍了他四次。”
“揍的好!”葉三娘猛踩了一下織布機,然后忍不住問道,“后來呢,那軟骨頭的狗東西是不是跪地求饒了?”
蕭硯遺憾的搖了搖頭,“并沒有。”
正當葉三娘停止織布,想說狗東西骨頭長硬了的時候,她看到蕭硯攤了攤手,然后以無比寂寞蕭索的語調說了一句話。
“死人嘛,沒法求饒的。”
葉三娘頓時臉色一僵,眼睛瞪大,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。
過去處處講君子當仁、以德報怨的小郎,竟然打死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