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當街打死趙四
- 大乾武圣:從熊鳥導引術開始
- 熬鷹小狼君
- 2634字
- 2025-07-30 18:00:00
連續四聲拍擊,無比清脆響亮,迅速在集市中蔓延開來。
圍觀的行人和攤販們,目光中的情緒從好奇,變成了驚訝,又變成了恐懼……
侯進像是被釘在了地上,愣愣的看著蕭硯打人,不知為什么,看著蕭硯的樣子,他感到十分恐懼。
蕭硯每打一下,這些人就下意識的往后縮脖子,蕭硯從始至終都十分冷靜,沒有一絲情緒波動,也沒有一點猶豫。
張凱桑皓等人,已經后退數步,開始暗暗盤算蕭硯到底什么修為,這種力道顯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。
蕭硯的熊虎鍛體拳剛剛入門,也意味著練肉境進入了中期。
【絕學·熊虎鍛體拳(入門0/80)】
等到熊虎鍛體拳小成,就是練肉巔峰,大成就是練皮巔峰,圓滿就是練筋巔峰。
麻三最強也就練肉前期,而蕭硯是練肉中期,絕學拳法入門,所以即便爆發沖突,蕭硯也不懼。
更何況,現在是官差和小幫派的斗爭,官和匪斗,怎么看也應該是官差更囂張才對。
但凡侯進強硬一些,麻三也不敢這么囂張。
但是侯進修為上還沒練肉,背景上又失去了蕭鋒,孟氏派系還在打壓他,他不敢出手也是能理解的。
侯進的底線,麻三已經摸清楚了,趙四這次挑釁,就是來試試蕭硯的底線。
如果這次忍了,這些潑皮無賴更會蹬鼻子上臉。
麻三在看到幫眾不斷后退之后,猶豫了一下還是大步上前。
“我,尼,瑪!蕭、蕭硯,你住手……”
唰!
沾染著血液的刀鞘,風一般的杵在了麻三臉上,麻三張著嘴巴,因為刺鼻的血腥味而閉了起來,下意識被逼退了一步。
“麻泥鰍,你要阻攔官差執法嗎?”
麻三吞了吞口水,仿佛在蕭硯身上看到了蕭鋒的殺氣,而且比蕭鋒還肅殺。
趙四凄慘的哭嚎著,但是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。
蕭硯俯視著趙四,不耐煩的說道,“還不讓開,那你就死在官路上吧。”
說完后,掉漆的刀鞘再次揮出。
啵!
趙四的腦袋直接開瓢,身子軟軟的倒在地上,腦漿血水流了一地,刺鼻的血腥味爆發開來。
官差打死占著官路不放的潑皮,說破大天都是官差有理。
不知為何,麻三感覺腿肚子發軟。
蕭硯走了兩步,臉上表情古井無波,將刀鞘上的腦漿在麻三衣服上擦干凈。
從始至終,他甚至都沒有動用練肉境的修為,但是他的舉動太過平靜,貌似殺一個人稀松平常。
這樣沉靜的氣勢,說話間就殺人的做派,鎮住了所有人。
殺人立威。
侯進握緊了拳頭,大步上前,站在蕭硯身邊,梗直了脖子瞪著麻三。
蕭硯往前走了一步,麻三喉結聳動,下意識的退了一步。
“麻泥鰍,本捕快剛剛代表縣衙執法,你叫我有事嗎?”
麻三瞳孔微微顫動,臉上的肥肉不自覺的抖動著,“蕭、蕭捕快,趙四占著道,你讓他挪開就是了,何必,何必……”
他說話間,發現蕭硯根本不理會他的話,而是拿手指點了點麻三胸口紋身的紅色龍眼。
蕭硯哂笑一聲,“一個臭泥鰍,還他娘的紋條龍,整倆紅眼嚇唬誰呢。”
這口氣,居高臨下,旁若無人,氣勢不比蕭鋒弱多少。
麻三試圖說趙四的事情,蕭硯不搭理,已經在氣勢上徹底壓住了他。
蕭硯抬眸,盯著麻三慌亂的眼神,淡淡的說道,“我兄長的規矩,還作不作數。”
“作、作……”麻三剛剛開口,蕭硯突然伸手拍了拍麻三的肥臉,就像拍自家寵物。
啪!啪!啪!
三下!
金鱗會的潑皮們,都握緊了拳頭,如果幫主反抗,立刻群起而攻之。
當然了,蕭捕頭這么強,還是讓幫主沖在前面。
這三下,本質上和趙四挑釁蕭硯一樣,是對麻三底線的試探。
如果麻三敢暴起,蕭硯不介意打死他,殺死襲擊官差的人,占著鐵理。
麻三的肥臉抖動了三下,他的拳頭迅速握緊,但是眼前地上的紅白之物,讓他的拳頭又再次松開。
這小子不是文弱書生,修為雖然沒到練肉,但是殺人不眨眼。
這種人太橫,又占著官字兒,還是不要惹了。
先認慫,然后再打聽蕭硯的底氣從何而來,再決定報復……麻三下定了決心。
他笑著把蕭硯的手挪開,陪上了笑臉,“算數,蕭爺的規矩,自然算數。”
蕭硯的手被撥開了,臉上瞬間露出一絲不快,然后他又把手伸了過去。
啪!啪!啪!
這三下,比剛才重。
意思也很明確,你要知道誰是老子誰是兒子,老子不挪開手,你就舔著臉讓老子打。
麻三笑容收斂了,目光中閃爍出一抹兇戾之色,臉皮瞬間漲紅,和蕭硯四目相對。
他娘的,老子也是殺過人的,你以為你是你哥啊。
蕭硯目光凜然,絲毫不懼,一只手握在了刀柄上,望向麻三的目光宛如深淵般沉靜,還有毫不掩飾的嘲弄和挑釁。
“孫子,服不服。”
我不是我哥,給我時間,我將超越我哥。
侯進的手也按在了刀柄上,緊張的直咽唾沫,他找到了當年跟著蕭鋒的刺激感。
他轉身看向身后的幾名捕快,除了張凱三人,其他人猶豫了一下都走上前來,在蕭硯身后站住。
六個捕快,手全部搭在刀柄上,目光齊刷刷的看著麻三,這些目光中,閃爍著莫名的興奮,和一種揚眉吐氣的爽感。
他娘的,這才是官家捕快!
圍觀的行人和攤販們,齊刷刷退后十幾步,讓出了一個巨大的空間。
現在的形勢,意味著一場大火并可能要爆發,官差要開刀立威了,地頭蛇也不見得會低頭。
麻三肥胖的身子挺的筆直,嘴角不自覺的抽搐,但是身后的潑皮們卻在后退。
啪!
蕭硯的手,再次拍在麻三的肥臉上,然后不耐煩的撇了撇嘴。
“孫子,問你話呢。”
這時候,侯進冷不防的突然吼道,“麻泥鰍,問你話呢!”
其他捕快感覺一股熱血涌上胸口,激動的雙手發抖。
“問你話呢!”
“他娘的聽不到啊!”
“啞巴啦!”
這幫窩囊了兩個多月的捕快,終于找回了仗勢欺人的囂張,麻三身后的潑皮,再次后退了兩步。
麻三臉皮抽了抽,然后突然垮了下來,一臉的肥肉重新排列組合,形成了一張憨態可掬的笑臉。
“嗐~~~服氣!當然服氣!”
“蕭二爺說話,麻三兒當然服氣!”
麻三滑稽的樣子,像極了一只討好主人的哈巴狗,諂媚而謹慎。
他轉身看向金鱗會的潑皮們,怒道,“我,尼,瑪!看什么看,趕緊給人家錢啊!”
一個潑皮立刻從懷中掏出銅錢,小跑著給老阮夫婦送過去,把剛剛吃的小黃魚付了賬。
蕭硯頷首,拎起刀鞘又在麻三臉上拍了拍,動作流暢,嫻熟無比。
麻三拿起刀鞘,貼在自己臉上,有節奏的拍打著,臉上的肥肉不停的顫抖著,咧著嘴巴諂笑。
“蕭二爺,以后有什么事兒盡管說,都是自己人。”
蕭硯滿意的抽回刀鞘,掃視了金鱗會的潑皮一圈,再次將眾人嚇得連連后退。
“都給老子記住了,以后這漁繩巷集市,跟我兄長在的時候一個樣。”
說完話,蕭硯轉身,侯進和其他捕快緊緊跟上,威風凜凜,正氣凜然。
麻三拱著手,追著喊道,“差爺們慢走啊!”
就在這時候,蕭硯突然駐足,猛地回過頭來,麻三腿肚子又是一軟。
這小祖宗,有完沒完啊。
“麻泥鰍,上次方田曹說你金鱗會太囂張了,我說你們很識趣,會把趙四搶我的錢送回來的。”
說完話,根本不給麻三說話的機會,直接轉身就走,留下麻三在風中凌亂,滿腦袋都是問號。
“方、方,方田曹!縣城六縣吏之一!”
“錢,誰的錢,什么錢,多少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