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我說的是白虎
- 大乾武圣:從熊鳥導引術開始
- 熬鷹小狼君
- 2316字
- 2025-07-25 18:00:00
在桑猛看來,葉三娘就像自己魚塘里的小金魚,逃不掉了,她自己再倔強,畢竟還有個幼女拖累呢。
“方家都跌出世族譜了,方守中還敢為她出頭,這怎么可能。”
張龍眸中射出寒光,冷笑了一聲,幫忙分析起來,“譙縣尊最反感不安分的人,蕭硯的死罪是脫不掉的,還有什么可掙扎的。”
“另外,侯進這小子,有些不懂事了。”
他旁邊坐著的,正是他的胞弟張虎,身形如鐵塔般的張虎,比他兄長剽悍得多,“這女人不識好歹,桑捕頭這么幫她,她還到處跳彈。”
桑猛笑了笑,“她沒路走的,最后還得我幫她辦脫籍,過兩年她要是困難了,說不定也需要你們幫忙呢。”
幾個班頭相視一笑,都沒有把事情說破,一個美婦人,死了男人沒了家,成了孟氏女奴,自然是誰有錢就跟誰。
等過兩年桑捕頭膩歪了,其他人都有機會玩一玩。
吱~
房門突然被推開了,能直接推門而入的,一定是自己人。
來人面目稚嫩,帶著一股子憨氣,此人正是張龍、張虎的兄弟,張狗子。
“桑君!大兄、二兄,蕭硯,蕭硯被主簿公放了!”
桑猛臉色瞬間陰沉,張龍則是站了起來,“狗子,你別胡說!”
張狗子連忙說道,“百劫續命,是縣尊親自下令,放蕭硯出來借福……”
等張狗子把話說完,張龍等班頭都覺得荒唐,張虎直接罵道:“借福,借他媽個頭啊!臭不要臉的,拿自己老娘的命演戲。”
桑猛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,作為三大捕頭之一,他已經有些涵養了。
他冷笑了一聲,淡淡的說道,“譙坤糊涂啊。”
這就是八品世族部曲的底氣,縣兵幾乎是胡家的私兵,三百捕快幾乎成了孟家的部曲。
單這兩家,各自分散的部曲聯合起來,都在上千之數,不把縣令放在眼里,是因為有實力。
張龍轉向張狗子道,“蕭硯是不是要頂替蕭鋒服役?”
“是啊,三日后上值。”張狗子點頭。
張虎忍不住笑道,“叔嫂兩人折騰半天,到頭來還不是在桑君手掌心。”
其他兩個班頭,也是頻頻點頭,“只要人在縣衙做捕快,咱們有的是辦法捯飭他。”
這時候桑猛打斷了幾個班頭的話,“都在說什么呢。”
“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偷書賊,值得你們堂堂班頭這么惦記他嗎。”
“孟氏詩禮傳家,我等要替東家在縣衙掌控大局,這才是正事。”
“蕭硯既然要頂班,那就是我等同僚,你們好好關照就是了。”
眾人連連點頭,桑猛目光威嚴,看向了張狗子,“狗子來衙門也有兩年了,刀法大成了嗎?”
張狗子不好意思道,“還差一線,但是已經開始練肉了。”
刀法大成者,可任牌頭。
練肉巔峰者,可任班頭。
桑猛含笑,“都開始練肉了,一個牌頭還做不得嗎。”
張龍和張虎兩位班頭,兩人同時站起身來,激動拱手,三兄弟齊聲道,“多謝桑捕頭栽培!”
譙府。
入獄將近一個月,蕭硯終于重見天日。
譙府還安排了洗浴,給他換上了一身仆從布衣,馬上要去見譙家老太太了,完成這次表演,他才能正式釋放。
說釋放也不對,按照譙主簿的說法,叫做以役替罪,接替蕭鋒服役,成為一名衙役,算是贖罪。
我贖個蛋罪啊……蕭硯心中槽點滿滿。
從譙家家仆口中,他得知了自己被釋放的過程,在他看來生死攸關的事情,就是縣里幾個大佬幾句話的事情。
這就是小人物的可悲。
兄長蕭鋒一直想往上爬,就是因為看清了這個事實。
身在底層,你甚至沒有和別人利益交換的價值,沒有權勢和財富的人,真能卑微到塵土里。
想撿回一條命,只能抓住這種稍縱即逝的偶然機會,自己之所以能出獄,完全是因為大人物作秀的需要。
偶然因素太大。
所以,一定要努力修煉,實力提升了,權勢和財富都會有的。
臨海孟家,這筆賬總有一天要算的清清楚楚,失去的東西,我一定要親手拿回來!
還有揭發自己,讓自己險些喪命的人,都要揪出來血債血償!
譙家仆從帶著蕭硯,來到了上房門口,房中飄出一縷縷驅蚊香煙,譙家老太就躺在里面,現在是上一個演員正在表演。
蕭硯站在門口,仔細聽著,聽了一會兒,他覺得這個大難不死的女子,講的故事一點也不生動。
“我……我在湖邊散步,一不小心就掉入了湖中,湖中恰好有一條鱷魚,一口利齒直接咬在了我腿上!”
“想不到,那條鱷魚突然被河馬咬住,兩只畜生打了起來,我雖然被咬掉了雙腿,但是大難不死,活了下來。”
“太夫人,民女愿意把福氣借給您!”
女子說完,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,可憐的女娃,這么小就沒了腿……老身謝謝你了……”
沒多久,蕭硯就看到一個壯實的少年,背著一個斷腿的消瘦少女走出了房門。
“下一個,蕭硯!”
蕭硯在仆從的帶領下,來到老夫人居住的上房中,房中陳設簡單,一張華麗床榻上,躺著一個臉色蠟黃的婦人。
蕭硯想不到,所謂的老夫人,看起來也就五十歲上下。
五十歲的話,身體還不至于太衰退,要是真挺過了瘧疾,還真能讓譙坤在欽差大臣面前秀一把。
所謂的采訪使,就是廟堂派到地方,考察官員的欽差。
床頭不遠的地方,是兩個服侍的丫鬟,還有一位坐在書桌背后的刀筆吏,負責記錄借福的過程。
看到蕭硯走進來,婦人竟然掙扎著抬起了頭,渾濁的目光投了過來。
“小郎君,聽說……你竟挺過了三日瘧……”
這個年代,重癥瘧疾幾乎無藥可醫,截瘧丸之類的中藥還沒出現,可惜的是,蕭硯也不知道截瘧丸的配方,只記得黃花蒿有抗瘧效果。
“回太夫人,在下的三日瘧的確康復了,事情是這樣的,請容我慢慢道來……”
“……那仙人慈悲祥和,柳葉長眉,仙衣飄飄,騎著一頭白色瑞獸,從南海而來……仙人左手捏著如意,右手拎著花籃,說譙縣尊有功于百姓……”
“那花籃之中,百花爭艷,仙光四溢,仙人抽出一支黃花蒿,道,賜予爾等仙氣于此草之上……”
蕭硯發現,房中幾人神色虔誠,似乎真的信了他的話,那刀筆吏運筆如飛,一邊記錄一邊點頭,“蕭硯,那白色瑞獸長什么樣?”
蕭硯按著近日觀想的白虎形象,描述道,“身軀矯健偉岸,白皮黑紋,長尾如鞭,形貌兇悍,但氣質祥和……”
“哦……竟然是仁獸騶虞!”刀筆吏神色興奮。
仁獸騶虞?可我說的是白虎啊……蕭硯納悶。
這刀筆吏厲害,不愧是縣委宣傳部的骨干,活兒挺好,張口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