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巴掌,力道之大。
直接就將楚慶陽,從椅子上打翻在地上。
在場的酒坊坊主看到這一幕,頓時大吃一驚。
而后又抬頭一臉驚恐的,望向蘇晨身旁的,那個貼身侍女。
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似乎不敢相信這小姑娘,年紀輕輕的竟然如此暴力。
這也就算了,竟然出手如此狠辣!
一巴掌就將一個,二百來斤的大胖子,給扇飛在地上了?
楚慶陽也懵了。
他也沒想到,蘇晨會讓人打他啊。
他呆呆的看著秦良玉:“你!”
“看樣子,你很喜歡說話?”
蘇晨冷笑道:“既然你這么喜歡說話,那就到一邊去,不間斷的說上一個小時!”
“秦良玉,你盯著他,要是他敢停下來,就打斷他的腿!”
連續幾次插嘴蘇晨問話,不給他點教訓,今日的會談便難有成效。
再者也能起到一個,殺雞儆猴的威懾作用。
讓這些蠢貨知道,他蘇晨已經是勃然大怒了。
楚慶陽咬牙切齒的走到一旁,可是卻依舊遞給眾人幾個眼神。
那幾個坊主立馬心領神會,譏笑出聲。
“諸位,我也就不和你們繞彎子了?!?
蘇晨開門見山道:“我知道你們之所以,切斷對春滿樓的供應,是有宋家在背后從中作梗!”
“沒有!絕對沒有!”
馬上就有人反駁了,笑瞇瞇的道:“王爺,可不要陷害好人啊!”
“我們只是因為供不應求,所以才對春滿樓有所怠慢,請王爺明察!”
“王爺,我們都知道你與宋家素來不和,此時說這話可是想借刀殺人?”
另外一人冷哼道。
嗯?
蘇晨當即就愣住了。
他也沒想到這些坊主,會如此維護宋家。
蘇晨眉頭一皺:“你們可是受到宋家的脅迫,所以才幫著宋家說話?”
“要真是這樣的話,大可以直接說出來了?!?
“有你們幾人的口供,我現在便可緝拿宋長鳴歸案!”
然而,結果依舊讓他失望了!
“王爺,我們都說的很明白了,我們與宋家并無瓜葛!”
“若是王爺想拉我們下水,卷入你與宋家的爭斗,那恕我們不能奉陪了!”
“王爺這個時候,還有心思往別人身上潑臟水。”
“不如早些去尋那其他辦法吧,虎州買不到酒,就不能去其他州郡嗎?”
“宋家主德高望重,宅心仁厚。”
“這在虎州是人盡皆知的事情,王爺可得慎言??!”
那些坊主紛紛開口,卻都在極力維護蘇宋長鳴。
不是受到脅迫?
蘇晨暗自皺眉。
而這個時候,賈玉便在蘇晨耳邊低語幾句:“今日我才得知,原來那宋家以高價壟斷了這幾家的酒水。”
“這幾個坊主賺足了銀兩,自然得幫著宋家說話?!?
“今日想要他們松口,只怕不是一件容易事?!?
哦,原來如此!
蘇晨笑了,果然是財帛動人心啊。
如果是受人脅迫,那還情有可原。
可要是貪圖小利,呵,那可就怪不得我了。
蘇晨瞇著眼望向他們,本想給他們一次機會,但眼下看來是不需要了,這些人也不屑于他給的機會。
而一旁在喋喋不休,都不知道自己,在說什么的楚慶陽見狀,頓時面帶冷笑,幸災樂禍!
良久,蘇晨便嘆了口氣:“為了一點蠅頭小利,不惜得罪我這虎州王,看樣子我還是太好說話了?!?
嗯?
楚慶陽等人,頓時臉色一變。
蘇晨這話,幾乎就是把事情給挑明了。
“王爺,我們不懂您的意思。”
一人皺眉說道。
“不,你們知道,你們相當知道?!?
蘇晨冷笑道:“為了賺宋長鳴那點蠅頭小利,你們不惜得罪我這虎州王。”
“怎么,我這虎州王的威望,還不如區區一個世族?”
區區一個世族?
那可是宋家!
四大世族之中,權勢地位最高是宋家!
其他坊主,對于蘇晨這狂妄之語,頓感不屑。
其中一人便冷聲道:“王爺,欲加之罪何患無辭?”
“就因為我們不愿意賣您酒水,你們就要給我們安個罪名嗎?”
“倘若我們不從,王爺是想殺我們嗎?”
此話一出,楚慶陽等人頓時冷笑起來,沒有一點恐懼,只有滿臉不屑。
因為他們料定蘇晨,不敢殺他們。
蘇晨搖了搖頭:“我不想殺你們,反而打算再給你們一個機會?!?
“什么機會?”
“一個棄暗投明的機會。”
蘇晨笑道。
“不必了,我們本就清清白白,何來的棄暗投明?”
“就是,這機會還是留給王爺自己吧,我們不需要?!?
“反正要酒沒有,是殺是剮就看王爺喜好了?!?
這些坊主紛紛冷著臉表態,越發的桀驁不馴。
“大膽!”
“你們是什么身份,敢這樣與當朝王爺說話?!”
賈玉怒不可遏的駁斥一句。
可那幾個坊主卻沒有半點收斂,依舊是滿臉不屑。
見到這些人冥頑不靈,蘇晨也失去了耐心:“諸位非得如此絕情嗎?”
嗯?
此言一出,頗有些示弱的意思啊。
楚慶陽等人見狀,頓時獰笑起來。
果然如同宋家主說的那般,這什么狗屁倒灶的王爺,實際上就是個紙老虎。
這不當場認慫了嗎?
其中一人便不耐煩的道:“王爺,要是沒什么事的話,我們就先走了!”
“對,酒坊中事務繁重,便不宜在此耽擱了?!?
說著,幾人便要起身離開。
蘇晨眼中寒芒迸濺,瞬間沉聲暴喝:“今日誰若是踏出這個門口,我蘇晨向他保證,他絕對有死無生!”
嗯?
在這一聲暴喝下,在場眾人紛紛回頭。
在短暫的遲疑后,便是傳來了一陣哄堂大笑聲。
“王爺是在說笑嗎?”
“殺了我們,你如何向天下人交代?”
“沒有合理的理由,即便是當場王爺,也不能隨便殺人!”
“王爺真打算,在這殺了我們?”
“我可不信王爺,你有這個膽啊!”
已經覺得蘇晨在示弱的他們,自然將蘇晨此時的威脅,當成是一種色厲內荏。
然而蘇晨卻獰笑搖頭:“我自然不會殺你們,但你們的下場,會比死更加慘烈!”
在他們疑惑的目光下,蘇晨一指門口:“只要你們踏出這個房門,那么從今日起!”
“你們幾家便休想,賣出去一滴酒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