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瞬間就尷尬了。
他知道呼延恩慈,是在點他呢。
都打算和公主訂婚了,竟然還和外頭的女子不清不楚。
對方甚至還是那,遠近聞名的風塵女子。
蘇晨本以為李素真會辯解幾句的,誰知道這娘們竟然,大大方方的就承認了:“確實啊,你南越皇室看不上的人,我云雨宮倒是能看上!”
“要是小公主實在是瞧不上他,那我也就委屈點,將他收入囊中了。”
蘇晨一臉震驚的看著這娘們,這娘們是要我死啊?
在人家長輩面前說這話,是怕這門親事能成嗎?
妒忌果真讓人,面目全非嗎?
呼延恩慈果然臉色陰沉,但除此之外,卻也是頗為震驚。
這媚主竟然就這么,大大方方的承認,與這王爺的關系?
媚主艷名冠絕天下,因此導致大宗師的身份,極其容易讓人忽視。
但實際上,她真正的身份可不是媚主,而是大宗師!
大宗師不說比南越公主尊貴多少,但也是身份卓然,怎么會屈尊于這個廢物?
以李素真的才學與本事,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,為何非得對這廢物一見傾心?
說起來,他那侄女也是如此。
什么青年才俊都看不上,唯獨對這大魏的廢太子情有獨鐘。
甚至為了他,不惜從南越偷跑出來。
這小子到底有什么魅力,能讓一個公主與宗師如此厚待?
說實話,這會兒連不近女色的呼延恩慈,這會兒都有些妒忌了。
一個是南越顯赫的公主,一個是世間少有的奇女子。
放著南越和大魏那么多青年才俊,蓋世英豪不要,偏偏對這廢物一見傾心,屬實是奇怪!
奇怪至極!
但這并不代表,他就多看蘇晨一眼。
只是將他當成一個,會哄騙女人的登徒浪子。
呼延恩慈旋即冷笑道:“怪不得敢這么自信,原來是因為有名師指導啊。”
“可如果你覺得只要有大宗師指導,就能在短短三個月具備登臺打擂的實力,那我不得不說你太天真!”
“是不是天真,三個月便知。”
蘇晨笑了笑,也不打算辯解什么。
只是到了那個時候,呼延恩慈不要大跌眼鏡才好。
旋即,他便轉身招呼了李素真一聲,朝著院子外頭離開:“走吧!”
只是!
他才邁出一步!
嗡!
一股濃烈到實質的殺氣,卻突然席卷而來。
令得蘇晨頓時臉色煞白,就連那方才還笑吟吟的李素真,此時也是滿臉凝重,同時跨出一步,擋在了蘇晨跟前。
蘇晨咬牙切齒,猛地回頭望去,而后便看到了那一臉獰笑的呼延恩慈!
蘇晨瞬時心頭警鈴大響,這個老逼登到底還是,動了殺心了嗎?
都已經立下三月賭約,他就這么急不可耐?
“我沒說你可以走了。”
呼延恩慈毫不掩飾,自己身上那股濃烈的殺意。
一步步朝著蘇晨走來。
蘇晨臉色一沉:“皇叔可是要將我,留在這里?”
“你?”
呼延恩慈嗤之以鼻,不屑道:“你這樣的小娃娃,連讓我正眼一瞧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殺你,只會臟了我的手!”
傳出去他一代宗師,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,他可丟不起那人!
不是沖著他來的?
蘇晨暗自心驚,旋即不可思議的,望向一旁的李素真。
那就是沖著她來的!
就連李素真也是緊皺著眉頭,表情古怪。
呼延恩慈便笑容陰冷的,指了指蘇晨:“你可以走……”
旋即他又指了指,一旁的李素真:“你不可以走!”
蘇晨表情頓時有些難看了:“皇叔這是什么意思?”
呼延恩慈沒有理會,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李素真:“素來聽聞媚主文武雙全,故而本王對你早就心生敬意,想著和你切磋切磋!”
蘇晨瞬間就聽明白了。
這家伙想和李素真打一場。
現在蘇晨甚至嚴重懷疑,這老逼登把自己叫過來,實際上就是誘騙李素真出手,然后和她打一場。
武癡果然是武癡!
李素真黛眉緊蹙,微笑道:“王爺說笑了,您貴為南越天潢貴胄,妾身豈敢僭越?”
呼延恩慈卻壓根不買賬,伸出手指點了點蘇晨:“你要是不和我打,我可就真有可能殺他了。”
我尼瑪?
蘇晨當場就怒了一下!
拿我特么的當籌碼啊?
你是有多瞧不起我啊?
李素真也陡然臉色一沉,雖然對方的話語非常荒謬。
但是她卻是能從中聽出,這個呼延恩慈并非是在開玩笑。
武癡之名,她也早有聽說。
南越的這位皇叔,為了打遍天下無敵手,不惜放棄那優渥的養尊處優,于天下四處尋訪高手一戰。
可隨之他邁入宗師境界,能與之匹敵的高手那是少之又少。
因此他已經有超過三年,沒有出過手了,早就已經技癢了。
如今好不容易,遇到一個大宗師,豈能錯過?
他之前也正是因為聽說,李素真在這青山郡,所以才特意趕來尋求一戰。
也就是說哪怕今日李素真不露面,他也會去找李素真的。
李素真也看出了這一點,嘆了口氣道:“拳腳無眼,若是……”
“那就各安天命!”
呼延恩慈滿臉興奮,猶如一個不知死活的瘋子!
如果怕死,那他就不是呼延恩慈了!
李素真便笑了笑,此時已經無需多言了。
她轉頭對蘇晨道:“那就懇請王爺移駕吧,拳腳無眼,莫要傷了王爺!”
蘇晨不動,眼底深處卻閃過一抹戾氣。
說實話他不想讓李素真以身犯險,心中也在躊躇著要不要圖窮匕見!
可殺一個皇叔,還是一個大宗師的皇叔!
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啊!
嗯?
就在這個瞬間,呼延恩慈也猛然大驚失色,因為他嗅到了一股……殺氣!
這殺氣不是來自于媚主的,而是來自于蘇晨的!
更令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,這殺氣竟然令他覺得有些膽寒?
怎么可能?
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,竟然有如此令人窒息的殺氣?
當即,呼延恩慈便收斂笑意,直勾勾的盯著蘇晨。
難道說,自己真的看走眼了?
然而就在此時,李素真也察覺到了,蘇晨身上的殺意,于是笑著寬慰道:“王爺不必憂心,妾身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