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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她來了

許長歌的日常如下:

早上起床和妹妹小姨互道早安,吃完早餐后和住在隔壁的青梅竹馬一起上學。

青梅竹馬是個喜歡扎馬尾的好看姑娘,她有點小傲嬌有點小調皮,兩個人一邊斗嘴一邊上學,她讓你中午一起到榕樹下吃飯,她今天特意做了便當。

來到教室,同桌是個高挑而且身材超好的妹子,她很是自卑和害羞,與人說話都會低著頭,但因為你這些天的陪同,也開始慢慢嘗試和他人接觸。

坐前面的男同學眉飛色舞的轉過身跟你聊昨天的電競比賽,討論吸引到了旁邊的幾個同學,你們又剛好都是二次元,聊完比賽又聊起接下來的抽卡計劃。

你說你昨天50抽2+1了某某某,他們紛紛表示要打死你這條歐洲狗,早讀開始前你們約好放學后打兩局籃球。

課堂上老師叫醒了昏昏欲睡的你回答問題,同桌的妹子小心的給你在試卷上指著題目和答案,下課后你同她道謝,妹子臉紅紅的點頭。

等到冗長的上午課程結束,你一眼便看到教室外等著你的青梅竹馬,她雙手背在身后,藍白色的校服被風吹到她身上,勾勒出纖細的腰線。

靜謐自然的榕樹下,你和青梅竹馬并肩而坐,你夸她的廚藝又有長進,以后誰娶了她就有福了。

青梅竹馬嬌嗔的打了你兩下,然后從兜里掏出手帕輕輕拂去你嘴角的飯粒,她的小臉溫柔可愛,你忍不住低頭……

“年曉曉,個人職業規劃不會寫你可以不寫,你這是當小說來寫嗎?”許長歌一臉黑線的看著擺在面前的筆記本,沒好氣的瞪了眼旁邊一臉‘求夸獎’的年曉曉。

“這就是根據我這幾天觀察,結合我那個‘未來夢’后對你人生的推測。”年曉曉將手上的筷子放下,一臉嚴肅的看向許長歌。“很準的好不好!”

“先不提季君棠為什么被我道謝就會臉紅紅的,也不提最后這一段狗屎偶像劇的描述。”許長歌用力指了指那段年曉曉做便當那一段,痛心疾首道:

“你什么時候會做便當了!你要是真會做便當,我們至于現在還在這食堂里吃豬食嗎!還有,你什么時候用過手帕了你跟我講講!”

少年的質問誠懇用力,刺痛了年曉曉薄嫩的臉皮,女孩看著許長歌在別人面前也不給自己留面子,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。

“我覺得不算豬食呀。”身邊有人小小聲的嘀咕。

“吃你的飯!”許長歌和年曉曉異口同聲。

季君棠縮了縮肩膀,低下小腦袋,乖乖地繼續往嘴里扒飯。

這些天季君棠午飯都是被兩人拉著一起吃的,一開始小季君棠還不適應這種被人夾在中間說話的感覺,但慢慢這幾天下來她也習慣了,許長歌和年曉曉斗嘴是真斗嘴,但都對她沒什么惡意。

或者說,兩個人是真的將她當成了朋友,至少兩人對小季君棠確實都比較照顧。

今天許長歌還真從家里帶來了一碗小菜,中午時和她分享呢。

是一碗青椒小炒章魚,好像是許長歌自己做的,他真厲害,季君棠咬著章魚須,她也會做飯的,但只會做一些最基礎的家常菜。

兩人看了眼乖乖吃飯不說話的季君棠,許長歌努努嘴,意思是看看人家,年曉曉咬咬牙,意思是你給我等著。

看著自家青梅竹馬鼓動著腮幫子,在那‘惡狠狠’吃飯的模樣,許長歌又頭疼了。

這幾天年曉曉確實安分了不少。

也許是過了剛重生后的興奮期?或者說年曉曉終于意識到,重生不代表她整個人都變成了十八歲,實際上她還是那個老處女的靈魂,該有點成年人的城府了。

不管怎么說,經過前兩天和年曉曉季君棠兩人的各種試探和各種吵吵鬧鬧的劇情,這段日子許長歌身邊終于安靜了下來。

和他想的相反,年曉曉和季君棠確實成為了朋友,兩個人經常湊在一起聊些不給許長歌聽的話題,年曉曉也開始嘗試和許長歌一起,幫季君棠慢慢走出自卑沒勇氣的泥潭。

前世許長歌對季君棠的改造花了不少心血,因為許長歌自己也是男生,有時候對‘如何成為一個女生’這事也有不懂的地方,在帶著季君棠慢慢變自信上走了不少彎路。

現在有了年曉曉的加入,肉眼可見,季君棠最近話變多了,會主動和人說話了,雖然還是習慣性低著頭,但年曉曉已經在想高考后帶季君棠去理發店,去整個時興的發型了。

小棠同學確實走在正路上,在慢慢變好,可自己這位重生后假裝自己是‘做夢’的青梅竹馬年曉曉同學可就不那么在線了。

重生后剛消停沒幾天,年曉曉又開始在那搗鼓什么‘走上人生巔峰’計劃,說要靠夢里的記憶和知識,帶許長歌季君棠走上發家致富的道路……

可許長歌翻閱她那所謂的計劃書,從字里行間只看到兩個字——‘貼貼’,要和許長歌貼貼。

雖說被人如此坦誠的愛著不是件壞事,但年曉曉那份要和許長歌在一起的心情越是強烈,許長歌的內心也同樣越是復雜。

如果他真的接受了年曉曉的愛意,他該怎么去面對前世和他結婚的妻子呢?

雖然這一世妻子還不認識許長歌,但許長歌心里就是有個梗,他不是隨意就能更改所愛對象的人,那樣顯得他的愛很廉價。

況且,年曉曉和季君棠身上都發生了重生的事,如果妻子也重生了呢?

將心比心,如果許長歌重生后看到前世的妻子愛上別人,他同樣會很難受,許長歌不想自己的妻子難過,她前世已經為許長歌做了太多。

可年曉曉呢?

看著眼前少女一副忿忿不平瞧著自己的小模樣,她將餐盆里的排骨挑給許長歌,接著拿出口袋里的紙巾示意許長歌擦擦嘴巴,然后拿過那份被許長歌嫌棄的計劃書,一邊吃飯一邊琢磨起來。

年曉曉明明也是喜歡吃肉的肉食動物,還有她那份計劃書,她滿滿當當的所有未來,都有許長歌的名字。

“今天下午有年級大會。”年曉曉忽然抬頭道。

“這個時候了還開什么大會?”許長歌搖搖頭,校領導就喜歡搞些形式主義。

“我聽佳怡說,好像是有上面的領導來視察今年高考生的精神面貌,然后順便給我們做一個高考最后沖刺的動員。”

年曉曉摸了摸下巴,她的閨蜜李佳怡別看個子挺小的,但身為班長,她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,有什么消息年曉曉都能跟著第一時間知道。

“我不去,人那么多,我在教室寫卷子。”季君棠小小聲的嘀嘀咕咕。

“好像不行噢。”年曉曉撅起嘴巴,一臉可惜的對季君棠搖搖頭,“好像是那個領導硬性要求所有高三生出席,就連那些幾個月前就回家自學的學生都被叫回來了。”

季君棠的小臉頓時變得苦巴巴的,求助一般看著許長歌和年曉曉。

“沒事,到時候你挨著我兩坐。”年曉曉大手一揮,搶在許長歌前頭給了承諾。

季君棠頓時變成小星星臉,年曉曉伸過手揉小姑娘的腦袋,撓季君棠的下巴,真的像是在摸小動物,年曉曉還一臉自得的在那:“真乖真乖。”

“年曉曉,你吃完飯沒洗手,手上不油嗎?”許長歌冷酷補刀。

“許長歌,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真的很煩?”

心滿意足地被青梅竹馬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后,許長歌啃著排骨,心想哪個領導有這么大派頭,還能強制把校外自學的學生叫回來。

不知為什么,許長歌心里有點隱隱的不安,他記得前世里可沒開過這么一場大會。

他的不安很快便應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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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珠實驗中學的禮堂建年已久,平常年紀那邊都是很少啟用這個大禮堂,真有什么事操場集合講一下也就算了,只有那種元旦匯演和期末大會才會被用上大禮堂。

老禮堂墻外‘自強不息,勵學敦行’的八個大字已被爬墻虎吞沒,風吹過便在墻上泛起綠色的波浪,那是風的痕跡,在墻高一點的地方開著一簇紅花,遠遠地看,像是樓墻中了一槍。

難得有這樣開大會的機會,從題山題海中短暫解放出來的高三學子們走在路上,活像一群群要去攻克戴夫家后院的喪尸,就連老師們也都有些疑惑,這場大會開的匆忙,他們也是今早才接到通知。

高三年級一共20個班,許長歌所在的十四班亦步亦趨的排成兩列,晃晃悠悠跟在年曉曉的十三班后面,季君棠和許長歌在男女生的隊伍里都是最高的幾個,恰好能并排一起走。

和旁邊同學扯著亂七八糟的話題,許長歌的衣角忽然被扯了一下,是季君棠的小動作。

“大棠老師讓你看看那邊。”季君棠聲音很輕,在嘈雜的人群中不易分辨,許長歌微微彎腰才聽得真切。

自年曉曉和季君棠聊過天以后,關于季君棠腦海里的‘老奶奶’,便正式被他們稱呼為大棠老師了。

循著季君棠手指的方向望去,禮堂的正門口,停了一長列的黑色轎車,為首的轎車有著大大的三棱標,囂張的豹子號車牌光是掛在那便是無聲的宣告。

她這個時候突兀出現在這里只有兩種可能,拋開那些沒來由的蝴蝶效應,結合年曉曉和季君棠的情況,那么只剩下一個結果。

她也重生了。

這個車牌號許長歌可能一輩子也忘不掉,如果說許長歌是季君棠人生中的一抹奇妙色彩,讓季君棠看到了不一樣的人生,那她,便是帶著許長歌看到了天空的一角。

而最后,她也消失在了空中,連帶著許長歌一起墜落。

“怎么了?”許長歌故意不再去看那輛漆黑的轎車,轉頭故作不解地的看向季君棠。

【“那女的來了,前世害他死的那個!”季君棠在腦海里上竄下跳,“快,快讓許長歌現在請假離校,別讓她看到許長歌!”】

“大棠老師很著急,非常著急。”季君棠也被腦海里大棠老師激動的樣子嚇到了,少女有些擔憂的看向許長歌:“許長歌,她讓你趕緊跟老師請假,別暴露在那個車的主人面前。”

季君棠竟然知道自己和她的事?

許長歌聞言搖搖頭,輕聲道:“沒事。”

越是到了這種時候,許長歌越是不能露怯,他不能暴露自己也重生了的事實,那樣只會讓季君棠和年曉曉也陷入危險之中。

【“他在沒事什么?算了,人家都找到這來了,這時候事情最后發展成什么樣,也不由得我們改變了。”大棠老師竟然光速選擇了擺爛。】

看著身旁少年安靜自然的模樣,季君棠有些不解,到底怎么了,讓大棠老師這么如臨大敵。

禮堂內的空間很大,每個班都分到了一整排的位置,許長歌帶著季君棠坐在了年曉曉身后,年曉曉轉過身看著許長歌,沒了往日的活潑自信,也是一副凝重的樣子。

“長歌,無論等下發生什么,你都不要怕,我在你身邊。”

“你們這是怎么了?”許長歌有些好笑,他自己這個當事人都沒怕,季君棠和年曉曉倒是像是小雞見了老鷹。

許長歌想了想,季君棠和年曉曉前世大概率不知道許長歌和她之間的關系,只知道最后兩個人一起墜樓而亡。

年曉曉張了張嘴,還想說些什么,但這個時候會場一下子安靜下來,除了主席臺外的燈光熄滅,只剩下會場穹頂透下來的些許陽光。

校領導們不知道什么時候登場了,而這次坐在主席臺中間的,不再是那位和藹可親躺著卷發的老奶奶,一個年輕的女人坐在了主席團中央。

她是眾中老年面孔里唯一的年輕面孔,那雙鋒利如刀的眼神自上臺后便在臺下巡視,像是檢閱自己的軍隊,又像是鯊魚尋覓獵物。

月牙耳環在她白皙的脖頸間反著光,一出場,她便理所應當地成了全場唯一的焦點。迎著她的目光,在她無聲的氣場下,整個會場飛快地安靜下來。

終于,她看到了某人,鎖定了自己的目標。跨越人山人海,又像是跨越億萬斯年,和許長歌對視。

主席臺的桌子上甚至沒有擺放她的名字,或許是沒資格擺放,但是許長歌知道她的名字,和首個大一統王朝同姓——姓秦,名金縷。

秦金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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