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還想要她的靈根
- 改拜新師門,小師妹殺瘋了
- 希若檸
- 2016字
- 2025-06-30 00:06:33
丹峰后山。
陸曦所在的地方傳來靈力波動。
不遠處的沈之言用精神力感知到,是他小師妹又晉級了。
這半個月以來已經是第三次了。
不過,沈之言想到,小師妹白天黑夜的修煉,作為小師妹的大師兄,他有提醒師妹注意休息的義務。
“小師妹又進階了,說不定很快就要趕上大師兄了。”
陸曦剛睜開眼就聽到了大師兄自慚形穢的話。
“我這才煉氣三層,趕上師兄還早呢。”
陸曦知道這是大師兄在告訴自己,不要太著急修煉。
她也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,用這樣的話讓師兄不要擔心。
“大師兄,師尊又去哪了?”陸曦最近幾天都沒看見師尊,故有此一問。
“師尊,可能又找哪位好友下棋了吧。”沈之言想了想回復道。
他想到自己的師尊,心中不由的嘆氣,師尊這甩手掌柜當得真好。
“沒事,小師妹,師尊不在,還有大師兄呢。”
“師兄也可以教你。”
沈之言揮出一道劍氣,轉身安慰陸曦。
“好,那就辛苦大師兄了。”陸曦無奈道。
沈之言莞爾一笑,繼續練起了劍法。
陸曦則是閉上眼睛運轉心法,穩固自己的境界。只有基礎打好了,她以后的實力才會越強。
兩個人都在努力修煉,增強實力。
“二師兄,你有什么好辦法嗎?”
許裕皺著眉,他想不到有什么好辦法,果然還是高估了自己。
“直接去要,我就不信她不給。”
季桓安想到之前無論多么離譜的要求,陸曦都會答應,幫他辦成,這次也不例外。
“可是,這次不一樣啊,靈根可是很重要的東西。”
許裕不同意他的說法,誰會那么大方把靈根獻出去,更何況陸曦已經不是他們的師妹了。
“先去試試,不行再另尋它法。”
季桓安也知道陸曦自愿的可能性不大,但不試怎么知道行不行呢。
季桓安說干就干,也不和其他人商量一下,帶著許裕就去了丹峰。
兩人一路尋找到丹峰后山。
沈之言正在指出陸曦煉丹手法上的不足。
“你看,你這火候稍微大了點。
還有這個寒星草需要先加熱,去除寒性,這樣丹藥才能煉成。
小師妹,你再重來一次試試。”
陸曦看大師兄細心指出的錯誤,自己做不出來的原因竟是這樣的。
“好,我再試一次。”
沈之言得到小師妹準確的答復,就退之一旁,等待著小師妹的成果。
“咳...咳...”
一聲咳嗽打斷了陸曦的動作。
陸曦抬頭與季桓安對視,季桓安心虛的移開了目光。
她還未來得及開口。
沈之言平淡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詢問兩人。“你們來這是有什么要事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不重要的事情,你就可以自覺離開了。
季桓安裝作沒有聽到這句話。
他走到陸曦面前,用靈力打飛了她煉丹所需的草藥。
“陸曦,婉兒因你受傷,如今靈根受損。
你只要把你的靈根獻出來,我們就原諒你之前的所作所為。”
許裕站在季桓安身后默默地點了點腦袋。
陸曦聽到這句話,都要氣笑了,多大的臉啊,還想要她的靈根。
陸玉婉落得靈根受損的下場純屬是自作自受。
“我的靈根就算是自毀,也不會給陸玉婉。”陸曦不耐的道。
“你就這么狠心?虧得婉兒對你這么好。”
許裕聽到她這么無情的話,忍不住跳了出來,婉兒幫她的次數還少嗎。
“陸玉婉對我的好?我可消受不起。”陸曦對他們沒有一點好感,不耐的反駁了回去。
“你……”
許裕還想說什么,被季桓安拉住了。
他眼神示意許裕適可而止,鬧大了不好收場。
季桓安意識到陸曦變了,不是之前那個以他們危險的師妹了。
“你們還想要我小師妹的靈根?”
沈之言也聽明白了,怎么能有這么厚臉皮的人。
靈根,也是能隨便給的嗎?
不等兩人反應過來。
沈之言召出自己的本命劍,率先揮出一道凌冽的劍氣,朝季桓安和許裕的方向飛去。
季桓安和許裕快速閃躲。
可是兩人還是受到了劍氣波動的牽連,被震趴在地上。
季桓安臉色有點蒼白,不過還能站的起來。
許裕嘛,就有點倒霉了,都吐血了,說出來的話都有氣無力的。
“師兄——咱們先回去吧。”
許裕被季桓安扶著走了。
陸曦看著倆人凄慘的身影,感覺淤堵的心通暢不少。
大師兄不愧是金丹修士,他們還手之力都沒有。
她還是要努力修煉啊,努力追上大師兄。
“放心,他們不足為慮。”沈之言怕小師妹害怕,出言安撫。
“我不害怕,師兄,繼續煉丹吧。”
“好。”
陸曦又拿出一份備用的靈草,按照煉丹順序,重新煉制。
期間。
陸曦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。
一來,這是她修為被廢后,重新煉制丹藥。
二來,她長久不碰煉丹,心底緊張,生怕不成功。
一股藥香從煉丹爐中傳了出來。
陸曦知道快要成功了,她屏息凝神,不敢放松每一步。
“蹦的一聲。”
陸曦關掉火焰,打開煉丹爐的蓋子。
藥香撲鼻,陸曦都感覺疲憊一掃而空。
“大師兄,我成功了。”陸曦把丹藥裝進事先準備好的小瓷瓶里,遞給大師兄檢查。
沈之言接過小瓷瓶,挪到鼻子下方聞了聞。
“不錯,二級中品。”沈之言仔細探查后給出了中肯的評價。
小師妹重修才煉氣三階,就練出二級丹藥,可見其天賦和悟性。
陸曦對丹藥卻是不太滿意。
她又練了幾次,直到熟練后,丹藥終于達到了上品。
陸曦煉好了丹藥,才發現天開黑了。
于是,她收拾好東西,出聲打斷正在打坐的大師兄。
“大師兄,今日就到此為止吧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沈之言看了看天,才回道。“走吧,你也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季桓安和許裕,互相扶著回了劍峰。
路上誰問發生了什么,都搪塞了過去。
他們也不敢聲張,只能齜牙咧嘴地拿出丹藥療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