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是袖里乾坤這等法術神通,青云老道的世界,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。”
末法時代,世間有仙?
難不成是個仙路已斷的時代?
陸尋放棄思索。
雙方唯一的聯(lián)系,就是交易,至于改變對方的世界,他從未想過這件事兒。
一個世界的發(fā)展,豈能是個人原因就能改變的。
尤其是青云老道的世界,還牽扯上因果。
鬼知道修仙界有沒有虛無縹緲的因果。
李昌平的世界倒是緩和,每個月一次的固定交易,陸陸續(xù)續(xù)交易到一些血食,以及九相鎮(zhèn)龍勁第三層功法—通脈境。
再交易就沒有后續(xù)的功法,似乎對方的世界,戰(zhàn)力就能達到通脈境,唯獨對他有利的便是血食。
按照陸尋推測。
凝氣境相當于煉體二重修士,通脈境則屬于煉體三重修士,實力堪比練氣圓滿境界的練氣修士。
再往后,估計就是陸地神仙。
“一個凡人世界,若有筑基極道之法,一人可影響一個國家的走向。”陸尋心中思索道。
哪怕是這樣,修為達到通脈境,已經(jīng)相當逆天了。
堪比練氣圓滿境界的力量,無異于人形殺戮兵器!
“看來等達到通脈境,就要想辦法尋找修煉道場,煉鑄青木巨靈體,青云老道的世界潛力無限,要持續(xù)不斷地開發(fā)著。”
交易的靈晶、靈砂,都是些不輕不重之物。
這一波,屬于是用芝麻交易西瓜。
......
九月天。
最寒冷的一個月,小林邊的房屋穿上厚厚的冰霜銀衣。
安宅符一張接著一張,房屋內仍舊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寒意,爐子的火炭從未熄滅過。
“雁兒,身子還好嗎?”
陸尋手掌貼著柳靈雁纖瘦的脊背,十二正經(jīng)內誕生的氣勁,化作頭發(fā)絲線的熱流,緩慢地注入到她的身體。
“夫君,身子暖和多了。”柳靈雁依著他,面色發(fā)白。
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忘記了換符的時間,才讓雁兒姐姐染上風寒,夫君,你責怪我吧。”喬玉兒淚盈盈道。
前幾日,陸尋閉關,嘗試打通足三陰經(jīng),就把安宅符交給了喬玉兒。
哪曾想喬玉兒在二樓修煉,忘記了時辰,導致?lián)Q符晚了些,上一張符法力盡失,寒霜入了屋宅,白色冰晶覆蓋了半個房屋。
感受到冷意的喬玉兒才退出修煉狀態(tài),猛地意識到忘記換符,導致柳靈雁感染風寒,高燒不退。
“夫君,莫要責怪玉兒,修煉無歲月之感,我爹經(jīng)常干這樣的事兒。”柳靈雁伸手牽著喬玉兒的手,道:“玉兒,不用擔心,夫君已為我驅逐了風寒,靜養(yǎng)幾日就妥當了。”
“雁兒姐姐。”喬玉兒心中感動。
“怪我,九月寒風刺人,路有凍死骨,該是停止閉關的日子。”陸尋一左一右摟著二女,有些自責。
大多數(shù)被凍死的修士,都集中在寒風刺人的九月。
挨過九月,天氣會漸漸回暖。
“極道功法這條路可以走得通,但極道力量至剛至陽,修煉極為艱苦,雁兒肉體凡胎,哪怕經(jīng)過靈米滋養(yǎng),也未必會經(jīng)受住打磨肉身這一關。”
陸尋想到打磨肉身這一關,須以肉身捶打金石所制成的樁人,對肉身損害極大,還要承受著巨大的痛苦。
“道法雖好,一旦修煉,一舉一動牽連因果,若是沾染因果,身不由己。”陸尋不愿雁兒走到這一步。
倒是可讓雁兒修煉神海修煉法。
但基業(yè)未成之前,他不敢貿然讓雁兒修煉此法,一旦修煉神海,識海自生,高階修士就能有所感應。
一介凡人,卻開辟識海,必會引來殺身之禍。
余下的日子。
突破十二正經(jīng),實力達到煉體二重的陸尋,減少了煉體的時間,除陪伴二女外,把時間集中起來,修煉神衍訣、長春功。
神衍訣可提升駕馭法器、符箓作戰(zhàn)的能力。
長春功是修仙長生的根本。
抽取小部分時間,研究袖里乾坤這等法術神通。
陸尋發(fā)現(xiàn)這神通與傳聞中的地仙之祖鎮(zhèn)元大仙所使用的袖里乾坤,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地仙之祖使用的袖里乾坤,乃是袖中藏納天地的奇術。
而與老道交易的袖里乾坤,僅僅只是一門比較奇特的袖中藏物之術,屬于是閹割了不知多少的法術。
他甚至覺得,把儲物袋綁在手臂上,也可叫做袖里乾坤?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刺骨的九月在閉門不出的苦修中度過。
期間發(fā)生了一件大事兒,那就是肆虐小林邊數(shù)個月的魑魅魍魎,忽然一夜之間,仿佛消失了一樣。
一連著數(shù)日,整個小林邊竟無人再遭到魑魅魍魎的襲擊。
魑魅魍魎的消失,非但未令人感到心安,反倒一股恐慌籠罩過來。
因為,這在以前是從未發(fā)生過的事情,可偏偏今年冬季就發(fā)生了這如此不符合常理的事情,難免令住在小林邊的修士們,聯(lián)想到不好的東西。
恐慌并未持續(xù)多久。
九月一過,籠罩在天空的陰霾,淡了幾分,白天的微光比以前更亮了,
這一天。
一道踩著飛舟,渾身散發(fā)恐怖靈壓的中年修士乘風而來,澎湃蕩漾開的靈力中傳出一道雄厚的聲音:
“我是宮萬海!”
“活著的人,都出來!”
短暫寂靜,緊挨著一排排的房屋大門相繼打開。
陸尋安撫好二女,走出院子,抬頭凝望:“宮管事!原來他不在小林邊,難怪小林邊混亂之時,無人主持大局。”
街道上,聚的人越來越多。
陸尋驚訝。
中區(qū)竟然居住著這么多人。
他看到了走出屋子的鄭東來,一身黑袍遮掩著魁梧的身材,眼神有些兇惡,似是察覺到有人注意,鄭東來看過去,見是鄰居陸尋,兇惡的目光多了幾分緩和。
他又看到走出屋子的溫詩敏。
一襲雪青色紗裙,媚眼泛著情絲,身姿婀娜,聲音嫵媚動人:“多日未見陸道友,小女子對陸道友越感興趣了呢。”
“溫道友說笑。”
陸尋不動聲色的回應。
“陸道友,你是怎么惹上她的,這女人疑似修煉著罕見的媚術......”鄭東來靈力形成一卷風,聚在陸尋耳邊,聲音傳來。
傳音術。
只是。
話未說完,頭頂傳來一陣恐怖的靈壓,令鄭東來迅速收斂心神。
“老夫不在的日子,小林邊陷入一片混亂,一些人自以為是,妄圖搬倒參天巨樹,殊不知這是以卵擊石之舉!”
“而今寒冬將過,小林邊將會迎來一片欣榮,若是某些別有用心的人膽敢破壞這份安寧,莫要怪老夫不客氣!!”
宮管事氣場強大,冷哼一聲,駕馭飛舟扶搖直上。
“陸道友,你覺得宮管事所言是為何故?”鄭東來揣摩一二,開口問道。
“玄青宗掌握了局面,前不久突然消失的精怪,便是一個征兆,接下來玄青宗可能會平定符師閣這件事兒,而后準備接下來的開荒。”
“這對我們來說,是好事,因為代表著小林邊更安全了。”
陸尋思忖一番,說道。
鄭東來聲音悶悶: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宮管事的回歸,令原本躁動的小林邊,冷卻下來,治安明顯比以往好了很多。
最起碼,夜間不見那些隱藏在黑暗中,蠢蠢欲動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