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阿斯瑪看來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,感覺對方是在嘲笑自己,愈發堅定回去定要纏著父親傳授自己強力忍術。
比試完,松坂梅私下里單獨找到羅睺,詢問道:“羅睺,你是怎么兩個月內就學會了影分身之術,我記得你……”
因為我不想一個月內就學會分身術……
羅睺笑道:“分身只是幻影,所以我就想讓幻影成為實體就好了。”
松坂梅一愣。
差點忘記了,羅睺出生日向,要想獲得影分身之術并不困難。
“然后我就嘗試在分身里面注入查克拉,雖然中間吃了不少苦頭,但好在成功了。”
松坂梅懵了:“啊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不是,老師我有點沒聽明白,你的意思是影分身之術是你自己開發?”
“嗯。”
羅睺看著松坂梅大驚小怪的樣子,奇怪道:“學會分身術,就會想著學會影分身之術這不很正常嗎?”
這一點都不正常吧。
松坂梅咽了口水,看來她還是小看了羅睺的天賦了。
與其說他是天才,倒不如說他是神童更為來得恰當。
“羅睺同學,開發忍術是有風險的,尤其是你這個年齡,稍有不慎就會危險,甚至落下終生的病根。”
“啊,這樣子嘛。”羅睺一陣后怕。
“是的。”
“你最近有什么不適嗎?”
“挺好的。”
松坂松了口氣,嚴肅且認真道:“你很有天賦,老師希望你能穩妥點,在沒有大人的引導下,至少要過幾年在獨立開發忍術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羅睺離開現場后,輝夜適時湊過來:“她跟你說了什么。”
羅睺沒保留,進行轉述。
輝夜冷冷道:“這個不能做,那個不能做,多少的惡意是打著為你好的說辭……”
輝夜這是成了分家,看誰都像宗家啊。
羅睺笑了笑,喃喃接茬:“或許正因如此,我才會覺得你這種經常甩我臉色的家伙顯得可愛吧。”
“什么?”
輝夜被這突如其來的話,顯得有發懵。
“你聽錯了……”
羅睺笑著欲蓋彌彰,繼而轉身離去,心里不禁自嘲我特么不會是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傾向吧……
輝夜杵在原地,那背影從眸中的冰魄離遠了些,又離近了些。
半響,傳來男孩的稚嫩中帶點可靠的催促:“走了,你還傻愣著什么。”
輝夜微微一怔,聲隨步跟,語氣掩著幾分刻意:“別忘了,你答應我的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……”
◎
“父親,我要學忍術。”
“忍術?”
“我都鍛煉了這么久基礎訓練,也該修行忍術吧。”
飯桌上,猿飛日斬摩挲下巴:“確實,你的年齡也該到這個時候了。”
阿斯瑪面色一喜:“那明天……”
“抱歉,我明天還有事,下次吧。”
“下次,又下次,你都第幾次了。”
阿斯瑪很不滿父親屢次推脫。
扎著馬尾的琵琶湖寬慰道:“阿斯瑪,你要體諒爸爸,他這么努力工作,還不都是為了你、為了家、為了村子。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阿斯瑪心不甘情不愿,閉上嘴巴。
“既然如此,那么就讓我來教忍術吧。”飯桌上,十二三少年說話了,發色繼承琵琶湖的栗色,留有兩道濃濃的眉毛。
猿飛新之助——猿飛日斬的長子。
說著,他起身離開餐桌,去而復返,拿出一張白紙,遞交到阿斯瑪手中。
“你來試試把查克拉注入。
阿斯瑪聞言照做。
片刻后,這張白紙分成左右兩半,并且燃燒。
“恭喜你,你擁有火屬性和風屬性的查克拉。”
宅邸內,沙發上。
羅睺側躺其上,頹廢的葛優躺愣是背躺著憂郁男子的氣質。
他指關節擺動,查克拉線隨處擺動,傀儡指關節發出抗議的聲音,左手一個慢動作,右手一個慢動作。
它正在跳一支極樂凈舞。
大概是覺得這么不盡興,羅睺吹哨伴奏,自娛自樂。
忽然,一名黑發女孩走來,清冷的氣質牽連著周圍空氣也多了一抹寒意。
“一天到晚就知道玩著破傀儡,你到底玩夠沒有。”
她看著這東西就心煩。
羅睺停下手里動作,流里流氣:“冰璃,你這么說話,我就不開心了,人家有名字好吧。”
輝夜:……
羅睺煞有介事說道:“她叫輝夜,光輝的輝,黑夜的夜,你給我記住了。”
“不用你說。”
輝夜臉上沁著霜。
羅睺調侃道:“冰璃,輝夜到底做錯了什么,你甚至不愿意叫它一聲輝夜。”
輝夜沒好氣道:“既然你這么喜歡,以后干脆跟它過一輩子算了。“
羅睺把這話給翻譯了一下:“你是說跟輝夜過一輩子?”
輝夜聽得腦子隱隱生疼,有種越說越亂的感覺。
想到這里,她趕緊打住去辦正事:“去跟我雙修。”
羅睺一愣:“雙……雙修?”
“修煉。”
這是輝夜自創的新詞語,指的是兩人一起修煉,看著羅睺懵逼的眼神有種優越感。
羅睺叫屈:“現在可是晚上啊……”
“你去不去。”
“是是……”
羅睺剛吃飯,還沒怎么休息玩手辦就要被拉去雙修,攤上這么一個貨也是沒轍了。
兩人來到訓練場,這里一如既往這里四下無人,環境寂靜,植被葳蕤。
“按照約定,把你影分身之術教我。”
羅睺開發出影分身之術,沒有第一時間傳授給輝夜,而是讓她先把三身術融入戰斗中,然后再考慮傳授此術。
羅睺淡淡道:“這個術先放放,我有其他術傳授給你。”
輝夜眼中浮現一層困惑,這家伙是什么時候偷偷學會新的忍術了。
羅睺快速結印,口中吐出一團火焰,周圍黑暗被渲染成一片火紅。
輝夜看得微微發怔,她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是……
“這個是今早稲火的火遁忍術。”羅睺看穿輝夜的心思。
輝夜古怪看了羅睺一眼。
“別誤會,這是我偷學的。”
“偷學?”
“今早他跟你戰斗的時候,我把他結印過程看了一遍,然后找個沒人地方偷偷試了一遍,發現還挺簡單。”
輝夜:……
“冰璃,你來試試,結印過程剛才你應該記下了吧。”
聞言,輝夜立即著手。
然后……
就沒有然后了……
原本周圍就足夠寂靜了,此刻卻有一種死亡般的寂靜。
羅睺噗嗤一笑:“你是在放屁添風嗎?”
輝夜臉色一黑,比今晚黑夜還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