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我來幫你破開所謂的籠中鳥命運
- 火影:從修仙界歸來的漩渦鳴人
- 閑來無事隨手寫
- 3060字
- 2025-07-10 17:00:00
寧次看著還呆立在原地的鳴人,冷冷地宣判道。
“你全身穴位已經被我盡數封鎖,現在的你別說是凝聚查克拉,恐怕連站立都做不到。這就是你我之間無法逾越的差距,這就是你的命運。”
整個競技場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被寧次神乎其技的體術所震撼。
“鳴人君!”雛田發出了擔憂的悲鳴。
“鳴人!”小櫻和佐助也同時握緊了拳頭,雖然兩人對鳴人有著絕對的信心,但日向一族的柔拳,畢竟是傳說中能夠從內部破壞敵人的最強體術。
高臺之上,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日足,看著場中挺立的身影,臉上也露出了屬于長輩的贊許。寧次的天賦確實是日向百年來,當之無愧的第一。
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勝負已分的時刻,本該倒下的金發少年卻緩緩地動了。
鳴人先是像沒事兒人一樣整理好自己被弄亂的衣角,然后活動了一下脖子,發出一陣“咔吧咔吧”的脆響。
最后,他看著對面一臉錯愕的寧次,露出了一個有些意猶未盡的表情。
“這就是日向家最強的體術?”鳴人撇了撇嘴,用一種極其失望的語氣說道,“感覺就跟按摩一樣,不過力道稍微輕了點。”
“!!!”
寧次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,露出了如同見到鬼一般的駭然表情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,我的六十四掌每一擊都精準無誤,你的查克拉經絡應該已經被我徹底摧毀了才對。”
“對于凡人而言,你的技藝已經近乎完美,但是。”鳴人的臉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,“更何況是誰告訴你,困住你的籠子就只能從外面打開?”
轟!
話音落下的瞬間,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金色氣浪,從鳴人的體內轟然席卷而出。
在這股金色靈氣的沖刷之下,整個競技場的地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長出了嫩綠的新芽。
所有在場的觀眾都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溫暖的海洋之中,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。
而寧次更是驚駭地通過白眼看到,鳴人體內被自己親手封閉的穴位,在金色能量的沖刷之下瞬間便被貫穿沖破。
他甚至感覺鳴人的體內正在誕生出,更多更玄妙的全新經絡。
“你看。”鳴人對著早已呆若木雞的寧次攤了攤手,“你的籠子太小了,根本關不住我的河流。”
“不,不……我的柔拳,我的八卦掌,我的命運……”
看著緩步走過來的鳴人,寧次發出野獸般的咆哮,他將全身所有的查克拉都凝聚在一起。
“我不信,我絕不相信,八卦掌·回天!”
他整個人化作一個高速旋轉,由純粹查克拉構成的絕對防御領域,這是日向一族攻防一體的最終奧義。
然而,鳴人只是緩緩地抬起手,將一根手指輕輕地點在高速旋轉足以反彈一切攻擊的回天之上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,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當鳴人指尖接觸到回天的剎那,由查克拉構成的絕對防御領域便無聲無息地湮滅。
寧次旋轉的身體也戛然而止,鳴人的手指最終輕輕地點在對方的額頭上,點在青色咒印之上。
“你所謂的命運,所謂的牢籠,從來就不是這個。”鳴人的聲音直接在寧次的靈魂深處響起,“真正的牢籠,在這里。”
鳴人的手指向寧次的心臟。
“你用仇恨和偏執,用對命運的屈服,為自己打造了一座比任何咒印都更加堅固的心之牢籠。你將自己活成只會對著天空悲鳴,卻忘記如何飛翔的籠中鳥。”
“你的父親日向日差,他選擇死亡不是因為命運,而是因為他作為一個人,一個兄弟,一個父親,所做出的最偉大的選擇。他用自己的生命守護宗家,守護你,守護他所珍視的一切。”
“這不是宿命,寧次。對你而言,這便是火之意志。”
這幾句話狠狠劈開了寧次心中,被仇恨與黑暗籠罩了十數年的混沌。
“現在就讓我來幫你,敲碎這最后一層束縛吧。”
鳴人點在寧次額頭咒印上的手指,猛地爆發出一團璀璨到極致,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金色神光。
“啊!!!”寧次發出一聲痛苦卻又帶著解脫的嘶吼。
高臺之上,日向日足頓時露出驚駭欲絕的神情,他清晰地看到代表著分家永世無法擺脫的束縛,也就是籠中鳥咒印竟在金色神光的照耀下,發出清脆的“咔嚓”聲。
隨后一道細微的裂痕出現在咒印之上,雖然沒有被完全破壞,但其核心的束縛之力,已經被鳴人以無上偉力從法則層面強行抹除。
寧次雙膝一軟跪倒在地,他沒有昏迷,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,總感覺自己哪里似乎不一樣。
一直以來壓在自己靈魂最深處的大山消失不見,也就是說,自由了。
兩行滾燙的清淚,從他一直以來都只懂得冷漠與仇恨的白眼之中,決堤而下。
“勝者,漩渦鳴人。”
緩緩收回手,鳴人看著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少年,臉上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。
“接下來的命運該如何選擇,就在你自己的手中。”
說完這些話,鳴人轉過身向著選手通道走去,留下的只有一個重獲新生的靈魂,和一個被徹底顛覆認知的忍者。
當鳴人平靜地走回選手休息區時,整個競技場依舊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。數萬名觀眾都還沉浸在剛才足以顛覆世界觀的一幕中,久久無法回神。
他們看到了什么?
日向一族引以為傲的終極體術八卦六十四掌,被當成了力道太輕的按摩。
被譽為絕對防御的回天,被一根手指輕描淡寫地戳破。
場中,日向寧次依舊淚流滿面地跪著,他不是因為戰敗而哭泣,而是因為囚禁整個童年,束縛整個靈魂的命運牢籠,在今天被一個看似最不可能的人打開。
“寧次!”
一聲充滿了青春與熱血的呼喊打破這片死寂,邁特凱沖入場中,他沒有責備自己的弟子,而是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無比用力的擁抱。
“阿凱老師……”寧次哽咽著,說不出完整話來。
與此同時,日向日足唰的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他死死地盯著場中的寧次,白色的眼瞳中充滿了震撼不解,以及深藏的恐懼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剛才發生了什么,漩渦鳴人不僅僅是擊敗了寧次,更是動搖了日向一族傳承了數百年,有關宗家與分家制度的根基。
選手休息區內。
“干得漂亮啊,鳴人!”小櫻興奮地捶了一下鳴人的肩膀,“實在是太帥了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鳴人只是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
佐助沒有祝賀也沒有多余的廢話,只是用很輕微的聲音問道,“你對他說的籠子,和我所背負的籠子是一樣的嗎?”
他指的,是自己被復仇與黑暗所囚禁的過去。
“每個人的籠子都是不一樣的,佐助,包括我的籠子。但是。”鳴人抬起頭望向競技場上方湛藍的天空,“每一片天空,都是一樣的廣闊。”
這句充滿禪意的話,讓佐助陷入深深的思索。
就在此時,三代目火影利用比賽的間隙,在高塔的密室中緊急召見了幾位上忍指導老師。
“卡卡西。”猿飛日斬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,他開門見山地問道,“你比我們任何人都更了解他。告訴我,漩渦鳴人到底是什么?”
卡卡西摘下自己的護額,露出三勾玉的寫輪眼,臉上卻是一片苦澀與無奈。
“三代目大人。”他緩緩地開口,這一次語氣中再無半分的敷衍與隱瞞,“實話說我不知道,我只能告訴您,鳴人已經不再是我們所能理解的忍者,甚至不再是我們所能理解的人柱力。”
這番話,讓整個密室都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猿飛日斬看著窗外正和同伴有說有笑的鳴人,感覺自己這把老骨頭從未像今天這般無力過。
“自來也……你再不回來,我這木葉恐怕真的要出一位,連初代大人都鎮不住的真神了啊……”
競技場內,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,主考官不知火玄間清了清嗓子,高聲宣布。
“接下來,進行第二場比賽。”
整個競技場的氣氛瞬間被再次點燃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選手席上的兩位下忍。
“我愛羅對陣宇智波佐助。”
我愛羅緩緩地走入場中,依舊背著巨大的沙葫蘆,整個人充滿了壓抑而又危險的氣息。但他的眼神卻不再是純粹的殺戮,而是多了在面對鳴人時所產生的困惑。
他不明白自己的沙子為什么會叛變,也不明白為什么鳴人要還給自己,還說這些沙子對自己來說意義非凡。
佐助的身影也隨之出現在場地另一端,他平靜地與我愛羅對視,感覺著對方體內屬于尾獸的查克拉,但心中卻是一片空明,因為他知道這場戰斗自己并非孤身一人。
不知火玄間看了一眼場中兩個氣場已經攀升到頂點的少年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開始!”
場中戰斗已然爆發,沒有試探,沒有任何言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