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整片沙漠都換了人間
- 火影:從修仙界歸來的漩渦鳴人
- 閑來無事隨手寫
- 2087字
- 2025-06-26 17:29:24
言出法隨,萬物崩解。
鳴人只是將名為“腐朽”與“終結”的概念,強行施加在了這片被罪惡所籠罩的空間之上。
在絕對的道面前,一切物質都失去了其存在的意義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!!”
卡多發出撕心裂肺尖叫,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一切,都在自己面前化為了虛無。
不過是短短數秒鐘的時間,這座曾經象征著權勢與罪惡并且固若金湯的巨大堡壘,以及其中數百名窮兇極惡的匪徒,就這么憑空消失。
仿佛,它們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。
海風吹過,卷起漫天的塵埃,陽光重新照亮了這片空無一物的貧瘠土地。
照在還存活著的兩個人身上,一個是衣角都沒有沾染灰塵,神情淡漠的漩渦鳴人。
另一個,則是正站在塊孤零零的正方形地板上,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精神崩潰屎尿齊流的卡多。
鳴人緩緩地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你的財富,你的帝國,你所倚仗的一切。”鳴人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,“于我而言,皆為塵土。”
他低頭俯視著這個已經徹底變成一灘爛泥的凡人,法眼之中能看到他被無盡的貪婪與罪孽染得漆黑一片的丑陋靈魂。
“你的罪,當以魂飛魄散為終。”
甚至沒有動手,鳴人只是看著他,眼睛深處閃過一縷至高無上的金色神光,轉瞬籠罩向卡多。
卡多歇斯底里的尖叫聲戛然而止,他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,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。
而他罪惡的靈魂則在金色神光的照耀下,被徹底地從因果層面抹除得一干二凈。
做完這一切,鳴人轉過身迎著海風,再次邁開了悠閑的步伐,開始了他的散步。
達茲納的家中。
佐助和小櫻在經歷了數次失敗后,終于雙雙成功地單腳站立在了樹枝的頂端。
兩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坐在院子里休息,一邊喘著氣一邊期待著鳴人的歸來。
就在這時,那個熟悉的金色身影出現在了院門口。
“鳴人,你回來啦!”小櫻興奮地揮著手,“你的散步怎么樣?”
走進院子,鳴人臉上帶著他陽光燦爛的標志性傻笑,撓了撓頭。
“嗯,還不錯。”
“感覺,空氣都清新了不少呢。”
與此同時,在波之國的各個角落。
無數正在勞作被壓迫的民眾,都下意識地抬起了頭,望向了海邊的方向。
他們看到那座終日被陰云籠罩,象征著恐懼與絕望的卡多集團的總部堡壘,在一陣詭異的煙塵之后……
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久違的燦爛陽光。
人們揉了揉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。
在短暫的死寂之后,一股壓抑了許久名為希望的情緒,開始在人群中快速蔓延。
第二天清晨,當第一縷陽光照進達茲納的家時,整個屋子都洋溢著熱火朝天的氛圍。
佐助和小櫻在經歷了最初的酸痛后,已經完全適應了鳴人布置的筑基修行。兩人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塊干涸的海綿,正瘋狂地吸收著這種修煉帶來的肉眼可見的好處。
僅僅兩夜的訓練,他們對查克拉的控制力,就已經達到了過去想都不敢想的精妙程度。
此刻兩人正興致勃勃地在院子里,進行著鳴人布置的更高難度的訓練,汗水浸濕了他們的衣衫,但眼神卻明亮得驚人。
而鳴人依舊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,幫著津奈美準備著早餐。
可這份寧靜,在卯時三刻被一陣急促而又狂喜的敲門聲徹底打破了。
“達茲納先生!達茲納先生!大喜事!天大的喜事啊!”
一個和達茲納相熟同為造橋工人的中年男人,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,他的臉上掛著淚水,表情是不敢置信與極致狂喜的復雜神情。
“出……出什么事了?”達茲納放下手中的工具,緊張地問道。
“卡多……卡多的堡壘……沒了!”男人因為激動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,“就是海邊的那座罪惡的堡壘突然就沒了,消失得無影無蹤!就好像被天上的神明一口氣吹走了一樣!”
“什么!”
達茲納手中的錘子“當啷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“真的,現在鎮上所有人都知道了!”男人激動地揮舞著手臂,“大家都說是海神大人發怒,降下天罰懲罰了卡多那個惡魔!我們……我們得救了,波之國得救了啊!”
說完這個飽受壓迫的漢子再也忍不住,蹲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。
達茲納、津奈美,以及從房間里跑出來的伊那利都呆住了,他們的大腦一時間無法處理這個過于龐大,也過于夢幻的信息。
卡多的帝國,那個壓在所有波之國人民心頭,如同夢魘般的龐然大物,就這么沒了?
在短暫的死寂之后,一股壓抑了數年之久,名為解放的狂喜如同火山般,在達茲納一家人的心中轟然爆發!
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!”達茲納老淚縱橫,和那個工人抱在一起,哭得像個孩子。
津奈美也喜極而泣,卻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。就連一直表現得無比憤世嫉俗的伊那利也愣在了原地,眼中充滿了茫然與微弱的亮光。
而在這片狂喜的海洋中,只有兩個人是例外。
佐助和小櫻。
兩人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,身體同時僵住了。
他們不約而同地,緩緩地,將目光投向了正端著一盤煎蛋,從廚房里走出來的金發少年。
一個可怕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,如同閃電般同時劈中了他們的腦海!
“我出去走走,散散步。”
“感覺,空氣都清新了不少呢。”
原來,是這個意思嗎?
佐助的手在微微顫抖,他看著鳴人那張平靜的沒有任何波瀾的臉,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做天壤之別。
散步……
他的一次“散步”,就讓一個盤踞于國家之上,連精英上忍都感到棘手的邪惡帝國灰飛煙滅?
那……那昨天晚上拼了命一樣練習的爬樹,又算什么?
就像是兩只努力學習如何爬上沙丘的螞蟻,卻不知道旁邊他們的同伴,只需要吹一口氣,就能讓整片沙漠都換了人間。
這種差距,已經大到讓“嫉妒”這個詞,都顯得無比蒼白和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