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她急了,這就是自由的代價
- 人在龍族,打造詭秘舊日教會
- 南海酸甜
- 2107字
- 2025-06-19 12:28:15
許烈最近的生活很是穩定,吃飯睡覺,學習煉金術和熟悉九大源質。
每天最后空出一點時間,耗光靈性,進行分身制作的儀式。
自律且內卷,給旅館老板都整懵了,這個年輕人天天往外走,什么時候回來的他都不知道。
許烈翻完這本書的最后一頁,又在旁邊的筆記上寫著某些煉金符號。
不愧是龍族文明的核心科技,這煉金術有點東西,越是學習,許烈越能感受到煉金術的奧妙。
更令人心情愉快的是,伴隨對煉金術的深入解密,解密學者魔藥消化進度飛漲。
這種每次學習都能獲得最直觀正反饋的感受,才是許烈能堅持自律的關鍵。
弄清楚這些煉金符號的原理,排列組合的應用后,許烈才滿懷期待的進入源堡。
迫不及待想要學習新的煉金知識。
“預科班分身今天的煉金書籍發過來了沒?”
堡烈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眶,掃了眼左手邊空曠的灰霧:“顯而易見,尚未發貨。”
“出事了?”許烈猜測預科班那邊可能發生了點意外。
這些天之所以能自律讀書,全靠預科班分身準時準點的獻祭書籍。
到點了還沒有發書,只能認為分身那邊出了狀況。
“哈~”堡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眼睛重新閉上:“本體你打個電話問問吧。”
“總比問我這個在源堡咸魚的分身有用。”
從灰霧下來,許烈發了條短信給預科班分身,泥牛入海,杳無音訊。
許烈并沒有亂想,分身與他本體之間,存在最根源的靈魂聯系,平時無法直接聯絡,但分身死沒死,許烈還是能察覺到的。
暫時無法通訊而已,問題不大,不死就行。
心寬的許烈翻開筆記,復習起前幾天的煉金知識,耐心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,預科班分身的電話才打了過來。
“有一個好消息,和一個壞消息,本體你想先聽哪一個?”
許烈放下右手的水筆,掐了掐鼻翼緩解大腦疲勞,順帶感慨,他的分身原來這么皮的?
“我個人習慣先苦后甜,苦瓜炒蛋都會先吃苦瓜再吃炒蛋,先來說說壞消息吧。”
這個年代還是翻蓋的手機聲音巨大:“之前整個學院拉響了警報。”
“所有師生亂作一團,教師們在安撫保護學生,讓學生到禮堂集合。”
“我能打電話還是偷偷溜出來的,壞消息是,亂成這樣,今天甚至明天,可能都無法借書了。”
“預科班老師和保安們這兩天,估計要來回護送我們學生,找不到機會獻祭。”
“至于混亂的原因嘛,我剛剛才打聽出來,好像是我們煉金課老師遭人襲擊了。”
“整個教師別墅崩塌,破壞嚴重,煉金老師被埋在廢墟下,搶救及時,沒有什么生命危險。”
“?”許烈對煉金課老師有印象,上課時就有自我介紹過,是卡塞爾本部煉金化學專業的高材生。
當時好像受到了卡塞爾裝備部的邀請,只是因為眷戀故土,才拒絕了裝備部,回來預科班教書。
怎么忽然就被襲擊了?原著里有過這段劇情?
還是說,是他引起的蝴蝶效應?
分身還是很了解本體的,一下子就猜到了本體的心思:“對,就是我們引起的。”
“預科班這地方大部分都是學生,外人就算對卡塞爾有意見,也不可能專挑煉金課老師下手,預科班這邊的校長主任可都沒出事。”
“所以我懷疑,是她急了,在繼續試探,因為我翻了翻課程表,那一天沒有煉金課和歷史課。”
許烈明白分身說的是夏彌,也明白那一天是指拜訪欺詐芬里厄,很贊同這一推理。
除了夏彌,想不出還有誰,會針對煉金老師下手。
之前分身就有說過,夏彌去醫務室試探過分身,沒試出什么,結果現在對煉金課老師動了手?
看來這位龍王是真有點急了。
很迫切的想要找出來,到底誰是預科班的‘黃濤’啊。
許烈能理解夏彌這種心情,忐忑不安在人類社會藏了這么多年,快要潛入卡塞爾的時候,出了這么一檔子事,換誰來,誰都急。
只是可惜了,第一次試探,夏彌就已經錯過了正確答案。
“那好消息呢?”
“剛剛教師們在禮堂宣布的,說是本部那邊,會派專員過來調查此事。”
“因為預科班的教師們翻遍了監控,找遍了校園,也沒有發現任何外敵侵入的線索痕跡,無奈之下,求助了本部。”
這的確是一個好消息。
許烈默默思考,該怎么在這一場意外里獲取利益,他一直想要打入卡塞爾學院。
眾所周知,龍族世界大部分人才,都集中在了卡塞爾學院。
偏偏許烈這邊,又需要找人成神,幫著調理九大源質和宇宙的沖突。
天資、心境好一些的人才,培養起來總比培養普通人要簡單。
說白了,就是許烈眼饞卡塞爾的生源,想要挖人家墻角。
苦于沒有門路,沒有相關情報,許烈連卡塞爾大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。
原著也只是描寫,卡塞爾位于芝加哥郊外,芝加哥那么大,真要遠渡重洋過去慢慢找,得找到什么時候?
更別說卡塞爾學院還擁有超越時代的人工智能諾瑪,在芝加哥郊外轉悠久了,百分百會被諾瑪盯上。
許烈原本想著,等黃鐵口晉升之后,進行寄生,再嘗試用占卜找到卡塞爾學院的具體地址。
現在看來,倒是不需要那么麻煩,卡塞爾專員送上門了。
“很好。”許烈也來了精神:“這幾天辛苦你一下,專員一到就通知我。”
“不辛苦,命苦。”手機話筒傳來濃濃的怨念:“分身沒人權啊。”
“看煉金老師遇襲的架勢,我真怕某一天,大半夜睡著后被她單手爆頭。”
“她急成這樣,接下來誰知道,又會發什么瘋呢?最后試探不出黃濤,可能又要找上來了。”
許烈不禁失笑,想起咸魚模樣的堡烈:“那要不你跟源質里面的分身換換?”
“他們還挺羨慕你在外面行動的,說一直待在源質里面無事可做,快要閑到失控了。”
“那還是算了。”預科班分身果斷拒絕,入駐源質跟坐牢沒區別,冒點風險就冒點風險吧。
怎么都比坐牢好,可能這就是自由的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