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別想再騙人!
- 這些玩家到底修的什么仙
- 空原子
- 2932字
- 2025-07-31 23:59:01
“師兄,咱們這算不算白忙活?”
季萍萍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她的師兄也就是玉九龍哭笑不得,收回手中的武器,“被一只妖獸擺了一道!你可別告訴咱師父!”
“哪能呢……我肯定好好給師父還有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好好說的……”
“……怕了你了。”玉九龍苦笑著,站在峭壁之前,那只縮小版的赤焰蛇沒有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跡,他撫摸著的峭壁表面的焦黑痕跡,若有所思。
同樣回收了自己法器的季萍萍來到他的身邊,見他沉思的模樣便沒有打擾,耐心的等待了一會。
“……我算是知道這只赤焰蟒怎么來的了。”終于,玉九龍長出了一口氣,“這里應當有一處秘境。”
“秘境?”季萍萍語氣一驚,“那豈不是意外之喜?”
“是不是意外之喜還兩說,不過赤焰蟒來自其中應當沒有懸念了……唉,是我大意了,追擊到此地絕路,還以為是它慌不擇路,原來是早有預謀……”
在碰觸到山壁之時,他的神識也已經滲入了峭壁之中,尋找著秘境的入口,“就是不知道這秘境是天然的還是人造的,能孕育出如赤焰蟒那般強大妖獸的地方,應該不是什么善地,不過相傳古時的前輩喜歡在無人幽謐的樹林、山洞里布置秘境……呃……”
“咋了師兄?”
玉九龍的停頓引起了季萍萍的注意,接著他便走向了幾十米外峭壁的一處凹陷之處,這處凹陷像是雨水沖刷出來的一道傷疤,傷痕里是更陡峭的巖壁,同樣黢黑,玉九龍掐了一道凝水的術法,向巖壁上沖去。
接著讓季萍萍大吃一驚的一幕出現在眼前,只見那巖壁上橫著掛了一行字:
“【洪廬秘境·練氣】……怎么有點耳熟?”季萍萍呢喃道。
而在她身前的玉九龍再度嘆息:“好吧,真的是白忙活了。走吧,那株火絨花沒什么希望了。”
“師兄,你知道這是什么秘境?”
“知道……唉,師妹忘了嗎?曾經有位師兄說起過在東界有位前輩,修為高深,為人和善,姓洪名廬,被凡人們稱為上仙,而他便有設立秘境考驗弟子與族人的習慣,他所設立的秘境從練氣期到結丹期都有,但同時也有個特點……”
玉九龍臉上的苦澀又重了幾分,“那便是非秘境規定的修為不可進入……”
“啊?那豈不是你我都沒了希望?”
“倒也不全是……就比如我們可以找練氣期的道友進入其中,不過那樣一來時間上可能就不夠了,赤焰蟒估計已經消化完靈植,恢復了修為甚至更有精進,練氣期如何能敵?”
玉九龍凝望著那行字,眼神有些顫動,但很快就收斂如常,心中再有不甘也只能嘆:“終究是少了一分運氣……”
見他這副郁悶模樣,季萍萍沒有半點感同身受的感覺,不但沒有,甚至想笑。
或者說干脆笑出了聲。
良久之后她才抹著眼淚,“那便這么回去了?”
“回唄,天材地寶有緣者居之,你我跟它無緣……還是說你有什么主意?”
季萍萍笑盈盈地指著峭壁:“既然這秘境只有練氣期修士可進,何不讓宗門里師弟師妹們試試?他們不是整天叫著練氣無聊嗎?”
玉九龍頓時眼前一亮,思考一番后覺得確實可行,“就當是給他們的初次試煉……但那只赤焰蟒不處理掉,終究有些危險。”
“你也說了,天材地寶有緣者居之,若遇上了赤焰蟒,就只能算是他們運氣不好,運氣不好的人或許將來能成為強者,但絕無可能成仙,這可是師父說的!”
季萍萍話中完全沒有對于師弟師妹們安全的擔憂。
“你這性子哦……”玉九龍莞爾一笑,“也罷,那咱們就回福悅縣城問問此地鎮守這秘境之事,若是沒什么阻礙,或可商議一番。”
“鎮守?他會知曉?”季萍萍大為不解。
“你可記得我們三日前見到此地鎮守時,他姓什么?”
“記得,平啊!”
“你記岔了!是洪!”
“哦,那怎么了?”
玉九龍面色古怪,“師妹啊,你下山前上的課是不是沒聽?”
“哪有~”季萍萍兩手叉腰,鼓著臉,撒嬌道,“我可是很認真聽課的!”
“那你會不知道洪廬秘境之事?會不知道洪姓氏族如今便掌控著絕大部分洪廬秘境的鑰匙?”
“呀!知道,怎么會不知道呢?”季萍萍連連點頭,“我只是考考你罷了。”
“……”玉九龍啼笑皆非,“行了,你說是就是吧。”
……
另一邊,對于卞飛聰轟轟烈烈的困斗和追擊終于告一段落。
卻不是以一方徹底敗北或者另一方放棄追擊結束的,而是卞飛聰失蹤了!
“東邊沒有!”
“西邊也不見蹤影!”
“諸位莫急,某擅長地聽之術,且讓我聽上一聽。”
“道友請了!”
那人伏地側耳,眾人全數噤聲等待,過了一會那人有些尷尬的起身,歉然道:“某聽這三十里地內皆無卞飛聰的痕跡,許是某學藝不精……”
“道友莫要自責!”又有一人從人群中走出,“在下記得破月會有獨門遁術,或許是卞飛聰攜寶遠遁,已經不在此地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,確實啊,堂堂破月會怎會沒有些絕活!”
“若是如此,那只能以后再找卞飛聰算賬了!”
“不錯,都是卞飛聰的錯!”
“附議附議!”
“奪寶失利,但有幸與諸位道友共事一場,不知諸位可否賞臉,我等一道喝酒去!”
“喝酒好啊!某帶了師門私釀,與諸位一道共飲!”
“抱歉諸兄臺,在下同來的師弟命喪赤焰蟒兇威之下,就不與諸位共飲了……”
“這位道友說的是……”那個勸人不要自責的人再度站了出來,“今日戰況略有慘烈,不宜飲酒作樂,諸位看改日如何,改日盡管到在下門內,在下略盡地主之誼……”
“道友既然如此熱情,某定當拜訪,某乃柳林軒第八代弟子柳上貧,敢問道友尊諱?”善于地聽之人見那勸慰自己的人如此和善熱情,頓時心生好感,起了結交的心思。
隨著他自我介紹完,就聽見周圍議論紛紛:
“柳林軒?那個青州乙級之一的柳林軒?”
“三年前大會站到最后三人中便有一個來自柳林軒,名曰林清風,可惜今日未見。”
“竟然是如此門楣,怪不得會地聽這種罕見法術!”
“說起來我記得還有位與巨蟒戰斗時表現勇猛的兄臺,怎么不見蹤影?”
“興許是有事先行離開了吧……說起來那位用鼎的女修也不見了。”
柳上貧詢問的那人亦是彬彬有禮:“不敢當,在下真元門弟子,閻沖!”
“真元門!”
“竟然是真元門?!”
議論聲更甚,在場之人大多都是散修、小門小派出身,真元門的名頭在他們心中便是高山仰止的存在,饒是柳上貧亦是驚訝不已,沒曾想自己還能遇到個真元門的弟子,三家互為競爭,但那畢竟是宗派之間的事情。
或許是聽到四周議論聲,閻沖心中也有些飄然,便想再加一層砝碼,接著說道:“如今奉師命也在同時掌管著一家丁上宗派。”
讓門內弟子到小門派中掌事,確實也是一些較大宗派的手段,但卻也分兩種情況,一種是修為不高晉升無望的,在外開枝散葉,另一種則類似子公司一樣,會頂著原師門的名頭。
而閻沖如此言說,幾乎是相當于自認為后者,而與前者的最大不同之處便在于后者是被培養的對象,是宗派重視之人!
頂著一眾羨煞的眼神,閻沖表情和睦,心中卻也有些飄飄然。
隨即就不出所料的聽人問道:“莫非道友說的盡地主之誼……道友執掌的宗派便在周圍?”
“不錯。”閻沖肯定道,“宗派名為撼山門,道友們若有興致,大可到門內一坐,若有興趣掛靠供奉,也歡迎至極!”
“撼山門!”
忽然聽到有人驚呼。
還以為撼山門的名頭傳播廣泛,閻沖笑著看過去,卻是一個陌生的男人。
那男人臉色有些不對,身上多是傷痕。
正當閻沖疑惑之時,那人指著他,大聲喊道:“諸位莫要被他騙了!那賣給卞飛聰符箓之人便來自撼山門!我也是被騙之人!此人既然自稱撼山門的頭頭,說不準是要再次設局!哼!這次我定不會上當!”
此言一出,閻沖頓時臉色一變,四周先前還和氣健談的道友們眼神都是變得古怪了起來。
“諸位道友……這其中或許是有什么誤會?”
閻沖剛想解釋一番,結果卻是數張符箓扔來。
他剛看清符箓模樣,便驟然炸開。
“這次我不會被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