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闖寶庫,偶遇道門同行
- 拜師通天:我在田園修行成圣
- 茍姜
- 2106字
- 2025-07-02 02:27:06
“道友請留步!”
陸言這一嗓子,前方那人回頭快速用目光掃了眼,跟著在陸言詫異眼神下,悍然加速,轉眼已經跑出幾十里地。
陸言:“......”
心中郁悶不已,不是,我就問點事情,你丫的跑什么?
我這暴脾氣。
“去”
陸言腳下法力凝聚五行之氣,借助天地偉力追趕上去。
而前面那人,眼看著陸言竟然追趕過來,更加急切了,好像生怕被追上似得,速度竟然又加快了幾分。
陸言不甘示弱,同樣加快速度。
你追我趕,中途前面那人又嘗試調轉方向,卻依然無法甩開陸言,反倒是距離越來越近。
兩個人因為法力與體力消耗過大,速度都已經慢了下來,氣息短促的。
追逐一日,陸言發現了一個神奇的事情,這家伙跑來跑去都在九嶷山附近,就是不離開。
終于,此人被逼到了一座山谷前,這家伙終于不跑了,直接停下,氣喘吁吁。
“你追我干嘛!”
“那你跑什么?”
“你不追我就不跑了。”
陸言一只手搭在此人的肩膀上,同樣喘著大氣,心里罵著,罵著,這小子屬老鷹的,這么能跑。
“那你不跑我就不追了?!?
“你不追我就不跑了?!?
“你不跑我就不追了。”
“那你不追我我.....”
“停,打住?!?
陸言一陽指叫停退后半步,還有完沒完了,他打量跟前青年,
此人一頭飄逸的短發,沒過耳朵,到下巴的位置,隨風飄灑,一身黑色勁裝,整體看起來十分干練。
眉毛很濃,一雙桃花眼十分漂亮,外貌上看是一個標準的帥哥,唯一古怪的,此人雙手纏繞了一副好像蛇骨狀的鐵鏈,看起來很有特點。
“你為什么不繼續往前跑了?”
“前面是妖族地界,你不敢進去?但我追你這么久,你又不跑,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你....你你..你胡說什么,胡言亂語?!?
說罷,青年撥開陸言就要走,陸言也沒攔著他。
這人身上估摸著是穩不住什么東西的,他也走了,懶得繼續浪費時間,就在九嶷山附近尋了一個無妖,無人之地,為了安全。
他特意在千里之外,布置一個牽引陣法,然后在這個臨時洞府也布置了一個雙重法陣,如有意外,他可以直接通過這里逃跑。
做完這一切,他便悄悄的在九嶷山附近觀察。
半個多月的查探,他基本將這一帶情況摸清楚。
這里是妖庭十大姚帥呲鐵的管轄地帶,說起這一位呲鐵姚帥,陸言一直有所耳聞。
現今妖庭中共有十大妖帥,是妖庭之主帝俊的左膀右臂,其中這十大妖帥中,又以白澤、九嬰、呲鐵三妖最是出名。
白澤智計無雙,妖族第一白紙妖師,推演之道功參造化,有人說洪荒就沒有他算不到的事情。
還有人說,除了那位妖族先賢伏羲,妖族推演第一人便是白澤,也有人說,白澤推演之道尚且在伏羲之上。
九嬰,九嬰成名史十分簡單,九大妖帥中,九嬰法力無雙,勇猛陷陣至今未曾有過敗績,是以聞名洪荒天地。
再一個便是呲鐵,它與前面兩位成名有少許不同,呲鐵為人津津樂道的,是他酷愛天材地寶,喜歡收集洪荒異寶為樂。
靈藥,寶財,無不是它所愛之物。
所以便有了呲鐵妖族斂財童子的名聲,傳聞呲鐵的寶庫可當龍宮一地,這是什么概念。
誰人不知龍族富饒,雖龍鳳量劫后他們已經不在是洪荒主流,可爛船還有三根釘,龍族一直是以富庶聞名。
而呲鐵收藏的寶庫能被人比作龍宮,可見這一位究竟有多愛這些寶物。
而這里,便是呲鐵的寶庫,之一。
這家伙寶庫太多,且不放在一處,跟到處留種一樣,東一個,西一個。
這個守衛森嚴之地便是呲鐵寶庫。
想來那個功德金元就藏在這寶庫中。
根據他這段時間的觀察,這呲鐵應當是不在此地,這里只有把守寶庫的守衛。
但就算是這樣,也不是他這個小小真仙能進去的。
呲鐵寶庫,這里面少說也藏著幾個太乙金仙,甚至是大羅金仙。
對方隨便揮揮手,他估摸著就要橫死當場,他可是領略過師尊通天的手段。
不過他師尊那不是一般人,準圣修為,且是有名的戰力標榜選手,定是要比妖族那些歪果大羅強上許多。
可,也不能大意,所以徘徊至今他還沒想到辦法進去,若實在沒有辦法,他便放棄計劃回頭找師姐說清楚。
明月星稀
陸言化身黑影,裹上一身夜行衣,自云端上眺望愿望火光繚繞,妖氣震天妖族寶庫。
“今夜只去探探路,若事不可為,風緊扯呼?!?
老天作證,我真的只是想去幫償還人情債,絕對不是看上那寶庫。
“出發”
陸言以神通無相改變自身形象,化身妖族,準備進入妖族。
就在他準備進去前一刻,他內心一陣悸動感,于是茫然看向不遠處空白之地。
“那里......有人”
空無一物的白云端,陸言卻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存在,來自命運大道的反饋。
“是他!”
“我去,原來是同行?”
陸言細細感受這股因果糾纏,猛然發現,這家伙竟然是前段時間與他打過照面的那人,驚喜之余更是震驚。
這是什么手段,完全隱于天地中,若不是命運大道大牽引,此人哪怕是站在他跟前都不會露餡。
陸言發現對方的同時,對方也發現了陸言。
“又是他!”
“能看見我?巧合罷了,吾之道法只有大羅金仙方能窺探一二。”
“halo”
文殊;“......”
“你能看見我?”
文殊瞪大眼睛,檢查自己,仿佛想從中發現點什么,很可惜,他什么都沒有發現,他的道法未破,亦找不出破綻。
簡單交流,陸言與這位素未謀面的同行兄弟達成一致目標。
好吧,其實是單方面威脅,陸言想不到辦法進去,所以他威脅這個看起來有辦法的小偷兄弟帶他一個。
因為多了兩個人,所以計劃要重新制定,陸言將這位小偷兄弟帶回了自己臨時搭建的庇護所。
山洞中
“還未請教道友寶號?!?
“貧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文殊是也?!?
正在換衣服的陸言猛地停下手里動作,將腦袋甩過去,口干舌燥。
“文殊!”
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