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晚了一步
- 未婚妻轉嫁仇敵,這傻子我不裝了
- 愛吃香蕉
- 2219字
- 2025-08-25 19:04:30
“岳父大人放心,這魁首我拿定了。”
鎮南王話音剛落,陳凡就一臉堅定的樣子。
秦飛虎等人還想幫陳凡說話,但是卻被陳戰抬手制止了。
看著陳凡那一臉自信的樣子,鎮南王不屑的冷哼一聲。
“如月暫且留在本王身邊。”
“你若真能奪魁,本王自會放她隨你回去,若是不能,本王就立即帶她回南疆。”
鎮南王放下茶盞冷聲說道。
鎮南王說完,便端起茶盞,擺出送客的姿態。
門外,陳戰等人默契地退至一旁,只余陳凡與蘇如月相對而立。
“小月月,你放心,我一定能拿到魁首,到時候風風光光的接你回家。”
陳凡寬慰的說道。
蘇如月微微頷首,眸中卻掠過一絲隱憂。
她遲疑片刻,忽然臉頰露出了一抹羞紅,聲若蚊吶:“相公,奴家不在的這段時日,由二妹照顧相公。”
她指尖輕絞羅帕,湊近陳凡的耳邊說道:“二妹還是個待字閨中的姑娘,相公你對她要溫柔些。”
陳凡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我要走了,你這段時間好好的陪陪岳父岳母,軍中大比之后我就來接你。”
陳凡摸了摸蘇如月的腦袋,說完就轉身離去了。
此時秦飛虎等人已被陳戰尋了個由頭先行支走。
府門外,只剩下陳戰、孔文達與孔穎兒三人靜候。
四人對視一眼,默契的一起離去。
蘇如月凝望著陳凡漸行漸遠的背影,眸中秋水盈盈。
終是情難自抑,兩行清淚潸然而下,在素白的羅裙上洇開點點濕痕。
她不知道,今日一別,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陳凡。
而此時的陳凡四人來到了武威養的外室宅子外。
數十名黑衣影衛如鬼魅般靜立,正是陳家最精銳的影衛。
帶著面具的影子見到陳凡等人到來,立馬就上前,準備對著陳凡行禮,但是卻被陳凡一個眼神給制止了。
他不想在孔文達和孔穎兒面前暴露自己。
“里面是什么情況?”
陳戰也知道陳凡的擔憂,所以就主動問道。
影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這讓陳戰頓時就皺起了眉頭。
“我們來晚了。”
影子低聲說道。
這讓陳戰的眉頭皺得就更深了。
四人迅速向前,剛到門口,卻同時頓住腳步。
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從院內撲面而來,令人毛骨悚然。
陳戰眉頭緊鎖,緩緩推開沉重的木門。
“嘔……”
孔穎兒剛踏入半步便轉身干嘔起來,孔文達面色瞬間慘白,終是忍不住一同嘔吐。
屋內景象令人毛骨悚然:二三十具尸體橫七豎八地倒臥在血泊中,地面已被鮮血浸透,幾段腸子散落其間,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。
武威的外室與其尚在襁褓中的幼子倒在血泊中央,那嬰孩竟被人從頭到腳生生劈成兩半,慘狀令人不忍直視。
橫陳的尸首中,既有神武堂弟子,亦有影衛,更有數十具身著陌生服飾的尸身。
不用說,陳凡也猜到了這些尸體自然是呼延家的人了。
“屬下接到主公密令后,立即率眾前來馳援。”
“趕到時,這伙賊人正與院內影衛廝殺,這對母子已然遇害,我等當即加入戰局。”
“不過這些人實力極強,并且還帶著弩箭,我等雖斬殺其大半,但我方亦折損十八名弟兄,還讓對方跑掉幾人。”
影子上前,聲音嘶啞的說道。
在鎮南王府的時候,陳凡就感覺到呼延鋒不對勁,猜測可能是這里出事了,雖不敢確定,但他仍然派影衛前來接應。
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。
此時陳凡四處看著眼前的尸體,眼中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。
“畢瀚文呢?”
陳凡沉聲問道。
畢瀚文是陳凡派在這里看管這對母子的,此時陳凡看了看,并沒有看見畢瀚文的尸首。
“他在里面。”
“他受了很重的傷,我等要帶他去療傷,但是他不肯去,說是要先見主公。”
影子指了指房內說道。
陳凡聞言箭步沖向屋內,卻在門檻處驀然駐足,轉頭看了一眼還在嘔吐的孔文達和孔穎兒。
“帶孔老先生和孔小姐先出去吧!”
陳凡低聲說道。
這么血腥的場面,別說孔文達和孔穎兒這兩個文弱的儒生了,就連見慣了尸體的影衛此時也不禁蹙眉。
踏入內室,畢瀚文慘白的面容映入眼簾。
他渾身浴血,一截弩箭仍深深嵌在肩頭,身下床褥早已被鮮血浸透。
幾名影衛手忙腳亂地用粗麻布為他包扎,卻止不住那汩汩涌出的鮮血。
“少……爺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畢瀚文渙散的目光在觸及陳凡時驟然亮起,他掙扎著想要起身,卻引發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陳凡箭步上前按住他肩膀說道:“你別動。”
“屬……屬下愧對少爺重托,咳……咳……請少爺治……治罪。”
畢瀚文慘白的臉上浮現痛苦與羞愧,每說幾個字就要喘息片刻。
“發生什么事了?”
陳凡沉聲問道。
畢瀚文就虛弱的說了起來。
暮色,突然就沖進來一伙人,這伙人的目標十分的明確,就是來搶這對母女的。
但是由于陳凡留在這里的影衛殊死抵抗,這伙人眼見搶奪無望,竟痛下殺手。
說道此處,畢瀚文眼中滿是未能護住這對母子的悔恨。
陳凡也猜到了事情的經過。
“這對母子叫什么名字。”
陳凡冷著臉問道。
畢瀚文雖然不知道陳凡為何會突然問這個問題,但還是強忍著疼痛說道。
“女……女子名叫秋蟬,那孩……孩子叫做武鳴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畢瀚文說完,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喘。
聽見畢瀚文的話,陳凡瞳孔驟縮。
剎那間,鎮南王府中呼延鋒那句意味深長的話在耳畔回響:莫要學那秋蟬,徒作聒噪之鳴。
當時武威聞言色變的模樣,此刻終于有了答案。
還有剛才呼延鋒拿出的那手絹,必定也是這女子或者孩子的東西。
難怪武威會那般死死盯著。
陳凡一切都明白了。
“屬……屬下辜負了少爺的重托,還……還請少爺治罪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畢瀚文聲音嘶啞,每說一字都仿佛用盡全力。
他知道這對母子對于陳凡的重要性,陳凡把看管母子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他,沒想到竟然最后是這個結果。
畢瀚文心中無比的愧疚。
“我給你一個任務。”
陳凡俯身按住他的肩膀,目光如炬的說道:“給我活下來。”
說罷,他朝一旁的影衛沉聲道“帶他去就醫。”
說罷,他朝一旁的影衛沉聲道
陳凡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神色復雜。
陳凡并不怪畢瀚文。
連精銳影衛都抵擋不住的強敵,畢瀚文又能如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