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眼中的亮光未曾散去,這古珠的神異,又一次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就連這種特殊的死氣都可煉化!
而且,為他帶來進益也非同尋常,此刻體內力量澎湃,就連丹田內的漆黑古珠也變得活絡了不少。
此時,宋雨晴已經為自己披上了衣衫,她的臉上帶著激動的紅暈,眼波如水,無比欣喜地看著秦牧。
“秦公子,成……成功了,我從未感覺如此好過!”
秦牧微微一笑,道:“看來我賭對了,恭喜宋閣主。”
而他話音剛落,宋雨晴臉上的喜悅之色,便稍有收斂,道:“公子大恩,雨晴沒齒難忘,只是,此事還未結束,雖不知公子以何方法吸收我體內死氣,但,病灶似乎并未根除,也就是假以時日,這寂滅死氣還會再生,到時候,只怕是……”
秦牧一怔,若是在此之前聽到這消息,只怕會感到頭痛。
但此刻,他已無半分抗拒之意。
畢竟這死氣對于他人而言,是毀滅性的毒物,但對秦牧來說,卻是大補之物,比許多靈丹都更有效用。
秦牧當即點頭道:“無妨,既然此法有用,日后我再來便是。”
宋雨晴聞言一愣,方才她似乎在秦牧的語氣里聽出了期待之意。
隨后想到二人方才肌膚相親,氣血交融之時,臉頰不由得一片緋紅。
饒是她,也不得不羞澀地低下頭去。
“日后,怕還要叨擾公子,這些東西,還請收下。”
秦牧低頭看去,就見宋雨晴已經將一個紫檀木的盒子推了出來。
雖暫且不知其中有什么東西,但那濃郁的氣血丹香已經從中流淌而出。
凌霄閣分閣之主,再加上宋家嫡女,宋雨晴的出手定然不會小氣。
不過,秦牧自認為已經得到了自己的“回報”,因而他道:“無妨,我當閣主是朋友才出手相助,若收下這東西,味道就不對了。”
宋雨晴再度一推盒子,十分堅持:“請秦公子收下。”
秦牧頓了頓,將其收下,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對方。
此刻的宋雨晴,身上只披一件外衣,身材曼妙曲線凸顯無遺,不知是了卻了心頭之事,還是怎的,總之,她心情看來不錯。
見到秦牧的目光偷偷瞥向自己,宋雨晴心中暗喜,旋即道:“公子,方才分明可以大大方方的看卻不看,現在看怕是什么也看不到了吧?”
秦牧面色一正,道:“在下只是檢查閣主身上死氣是否剔除完全!”
宋雨晴眉頭一挑,忽然湊近了幾分,手指搭在肩頭衣領上,風情萬種地問道:“公子何不好好檢查一番。”
秦牧一時頓住,只覺得體內氣血翻涌,大抵是因為煉化了那些死氣的緣故!
他站起身來,道:“閣主的問題已經暫時解決,我便不在此久留,宗門之人尚在等我。”
宋雨晴恢復正色,隨之起身,送他出去。
二人在往莊園外走去時,宋雨晴才道:“公子可有何打算?”
秦牧想了想,說實話,他眼下并沒有多少計劃,總之,百宗大比已經奪下魁首,他兌現了對李純陽的承諾,接下來的時日,他想要全身心投入到修行里。
“無非是回到宗門,或是去四方歷練。”秦牧道。
宋雨晴微微點頭,而后看了眼秦牧,有些意味深長地道:“公子有沒有想過離開混元玄宗?”
秦牧聞言一愣,他聽出了宋雨晴話中別有意味,對方似乎話里有話。
“閣主覺得混元玄宗不好么?”他道。
宋雨晴道:“倒也并非不好,只是近來聽聞了些許風聲,玄宗未來,恐怕并不明朗。”
“哦?”秦牧狐疑。
宋雨晴便道:“混元老祖建立起偌大基業,可公子有沒有想過,為何沒落得如此之快,倒不是說有長盛的宗門,而是對于混元玄宗而言,也太快了些吧?”
秦牧想了想,回道:“那是因混元老祖體質特殊,乃是少有的體靈雙絕,除他后,再無這般出類拔萃之人,自然無法繼承其衣缽,發揚其功法,沒落,也是在意料之中的。”
宋雨晴笑了笑,忽然停下腳步。
她看著秦牧,十分認真地道:“我這里倒是有另一個故事,但公子聽之任之即可,傳言當初的混元老祖,并非是因自身體質可達體靈雙絕,而是他偶然得到某物,正是此物,可證混元之道,有那一物在,世上便會有千千萬萬個混元老祖。”
“若真有那種東西,玄宗何必沒落?”秦牧眉頭微皺。
宋雨晴道:“自是出了些什么岔子,亦或者,混元老祖根本不舍得將此物與他人分享,總之,這世上相信我這個故事的人不少,對混元老祖之物的覬覦,同樣不少。”
秦牧大概聽明白了些,似乎隱隱知道宋雨晴是何意思。
“既已拜入混元玄宗,我便是此宗之人,絕不會輕言離開,我知他人如何說我,幾年間我兩度改換門庭,然而,實話卻是,若滄瀾宗不將我逐出,我秦牧,此生都會是滄瀾人。”
說罷,秦牧拱了拱手。
宋雨晴此刻頗為意外,她看著眼前男人,半響后,才展露一笑,道:“好吧,既然如此,那你我以后,在玄光仙城見。”
秦牧點頭,旋即離開此處。
后來,秦牧又在紫霄城留了數日,才與宗門之人一同踏上返程。
飛舟之上,眾人臉上皆掛著喜悅之意,不過亦有人神色凝重,擔心回城路上,會被滄瀾宗截停。
倒還有一人,整日留在艙室內,從未現身人前。
那便是歐陽譽,大比之中與秦牧那一戰,幾乎令他丟了半條命,元氣大傷,傷勢能不能恢復尚且不好說,更別提未來的進境。
秦牧在自己艙室之中,取出宋雨晴所贈之物,打開盒子,里面躺著五顆回補氣血的大丹。
此等丹藥,在需要回補氣血時使用最為巧妙,但秦牧等不得那么久,將所有丹藥吸入丹田,煉化其中藥性。
在飛舟上待了兩日,直至一天清晨,飛舟停下。
下方,則是熟悉的山門與群峰。
所有混元玄宗弟子,立于廣場上,翹首以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