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！”

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悲鳴，小心翼翼地，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，將那具溫軟的身體抱得更緊。

他身上那股足以凍結萬物的冰冷氣息，在這一刻盡數化為了足以將他自己都燒成灰燼的驚慌與自責。

是他的錯。

都是他的錯。

他不該用那種偏執的方式去逼迫她，不該讓那些垃圾在她面前聒噪，更不該……讓她為他而心煩。

“滾開！”

墨塵抱著沈清月，猛地回頭，那雙漆黑的眸子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