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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以家人之名

回到屋內,林霽小心翼翼地扶著李妙竹在木床上坐下。

李妙竹身著一襲淡藍色的月華裙,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搖曳,宛如夜空中的流云。

她發髻微散,幾縷青絲垂落在白皙的脖頸旁,更添了幾分柔弱之美。

林霽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即將要當父親,這感覺就如同出門游歷七個月,回來竟喜當爹一般,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。

然而,作為一個男人,該負的責任還是要履行的。

況且當初見到李妙竹時,自己確實是見色起意,饞人家身子。

不過相處下來,妙竹也著實不錯,白天當自己修煉的啟蒙老師,耐心地指導自己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句口訣;

晚上對自己更是百依百順,極致配合,那溫婉的模樣時常在林霽腦海中浮現。

而且她長得不差,身材更是凹凸有致,如今因為懷孕,某些部位還大了不少,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。

想到此處,做了二十多年單身狗的林霽心中一動,做出了一個決定——他想有個家,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家,一個能讓他安心停靠的港灣。

他要給李妙竹一個家,一個充滿溫暖與愛的家。

隨即,林霽認真地看向李妙竹,他眼眸漆黑如墨,猶如夜空中最深邃的星辰,慢條斯理地問道:“妙竹,你、愿意做、我的道侶嗎?”

這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那是緊張與期待交織的顫音,又帶著堅決,仿佛已經下定決心,無論結果如何都要問個明白。

李妙竹聽到這話,突然一愣,那原本有些慵懶的眼神瞬間瞪大,隨即反應過來,臉上泛起一抹紅暈,如同天邊絢麗的晚霞。

她輕輕靠在了林霽的懷里,那柔軟的身軀帶著淡淡的香氣,柔柔地說道:“我才不愿意呢。”那語氣帶著幾分嬌嗔,仿佛是在故意逗林霽。

林霽哪還不知道這是李妙竹故意這么說的。當即伸出雙手,輕輕拾起她紅撲撲的小臉。

李妙竹那一張臉宛如春日里盛開的桃花,嬌艷欲滴,

一雙紫葡萄般的眼睛,水汪汪的,長長的睫毛高高翹起,猶如蝴蝶的翅膀般輕輕顫動。

林霽緩緩吻上了她玫瑰瓣形狀的唇。

李妙竹并不反抗,只是一動不動,

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。

林霽淺淺地吻著她

如同春風輕拂花瓣,輕輕地吻著她的唇

然后,更深入地探索

仿佛想要探尋她內心深處的每一個角落。

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讓人措手不及

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。

李妙竹腦中一片空白,仿佛置身于一個夢幻的世界

只是順從地閉上眼睛,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。

她忘了思考,也不想思考,只是本能的想抱住林霽

緊些,再緊些,仿佛這樣就能將彼此融入對方的生命里。

“阿媽,阿媽”伴隨著囡囡清脆的呼喚聲傳來,囡囡像一只歡快的小鹿般進入了屋內。

她穿著一件粉色的襦裙,裙擺上繡著可愛的花朵,頭發扎成兩個小辮子,隨著跑動一甩一甩的。

屋內的兩人聽到囡囡的呼聲,當時就像觸電一般分開了。

此時李妙竹因為有些缺氧,使得臉色微紅,如同熟透的蘋果,還不停地小喘著,那急促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晰。

“阿媽,大長老知道老爺已經回來了就帶人來了,現在在外面等呢。”

囡囡一路小跑到李妙竹身旁,小臉紅撲撲的,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,眼神中滿是興奮。

林霽隨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,邁著沉穩的步伐出門。

只見大長老還是一臉笑呵呵的樣子,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陽,讓人感到無比溫暖。

他身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袍,上面繡著的云紋,手中拄著一根拐杖,站在門外等待。

“多謝大長老的照顧,在我不在的時候讓人照顧李妙竹的生活,林霽在此謝過了。”林霽拱手一拜,那動作標準而優雅,眼神中充滿了感激。

大長老當即回禮,笑呵呵揮手的表示:“林霽是怪石城的幫助伙伴,林霽不在時林霽的女人需要生活上的幫助,作為大長老得安排到位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那語氣輕松而隨和,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客套話講完后,大長老又在林霽這里下了一些訂單做物資補充。

林霽也向大長老要了一些會種藥、煉丹的修士,他心中明白,這些修士對自己的修煉之路將會有很大的幫助。

至此,雙方的合作關系又更進了一步,仿佛是兩艘在大海中航行的船只,緊緊地靠在一起,共同抵御風浪。

接下來的日子,林霽如同一塊干涸的海綿,拼命地吸收著知識。

白天,他向前輩學習系統性的種藥煉丹,前輩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,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皺紋,但眼神卻依然炯炯有神。

他耐心地指導林霽每一個步驟,從選種、播種到施肥、澆水,再到采摘、炮制,每一個環節都講解得細致入微。

林霽認真地聽著,不時地做著筆記,那專注的神情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這些藥材。

晚上,林霽則來到李妙竹這里學習認字,增加修行知識。

李妙竹身著一件淡黃色的寢衣,坐在燭光下,宛如一位溫柔的仙子。

她耐心地教林霽每一個字的讀音和含義,林霽則像一個好學的學生,認真地聽著,不時地提出自己的疑問。

時不時地,林霽還會去綠潭院實驗種些藥草,煉丹。綠潭院里,綠樹成蔭,潭水清澈見底,周圍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草香氣。

林霽在這里忙碌地穿梭著,仿佛置身于一個屬于自己的小世界。

時間就在這樣的日子里緩緩流逝,不知不覺間就過了三個月,來到了李妙竹臨盆的日子。

暮色四合時,天邊漸漸染上了一層橙紅色的晚霞,仿佛是大自然為這個特殊的日子繪制的美麗畫卷。

李妙竹倚在靠枕上,月白色寢衣已被冷汗浸透,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,勾勒出她那略顯臃腫卻又依然優美的身姿。

發髻散亂地垂在肩頭,幾縷青絲凌亂地貼在她的臉頰上,更添了幾分狼狽。

“夫人,再使把勁!“產婆沙啞的聲音混著血腥氣飄來。

產婆是一位中年婦女,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,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堅定和自信。

她一邊說著,一邊熟練地忙碌著,手中拿著各種工具,仿佛是一位戰場上的將軍。

李妙竹咬住下唇,唇色已泛出青白,額角青筋凸起如蚯蚓般蠕動。

“穩婆...可備好了參湯?“她斷斷續續地問,聲音細得像風中蛛絲,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散。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期待,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,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話音未落,下身又是一陣撕裂般的劇痛,她猛地弓起身子,指甲在檀木床沿劃出五道白痕。那白痕深深地刻在床沿上,仿佛是她此刻痛苦的見證。

“備好了備好了!“產婆端著青瓷碗小跑過來,湯藥在碗沿蕩出漣漪,“夫人張嘴,這百年老參最是提氣...“產婆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切和鼓勵,她小心翼翼地將碗遞到李妙竹嘴邊。

“讓我來。“一只修長的手突然接過藥碗。林霽身著一件黑色的長袍,上面繡著金色的花紋,顯得格外英俊瀟灑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心疼,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,仿佛承受著痛苦的是他自己。

李妙竹費力地掀起眼皮,看見丈夫林霽站在床前。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和安慰,仿佛看到了黑暗中的一盞明燈。

“你...怎的來了?“李妙竹喘息著問,聲音虛弱而無力。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,臉上滿是汗水和淚水。

林霽舀起一勺參湯,在唇邊輕輕吹了吹:“前日夢見你抱著個玉雪團子沖我笑,醒來便覺心口發慌。“他聲音低沉,如同夜空中傳來的低沉鐘聲,握著瓷勺的手卻穩得出奇,“喝些湯,有力氣才好生養。“

李妙竹就著他的手抿了口參湯,苦澀在舌尖漫開。那苦澀的味道仿佛是她此刻心情的寫照,讓她不禁皺了皺眉頭。

“啊——“又是一陣劇痛襲來,李妙竹猛地攥住丈夫的衣袖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撕裂成了兩半,疼痛讓她幾乎失去了理智。

她卻渾然不覺,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絞碎。

產婆的聲音忽遠忽近:“看見頭了!夫人再用把勁!“產婆的聲音中充滿了興奮和期待,仿佛已經看到了新生命的誕生。

“哇——“嬰兒的啼哭劃破夜空,那清脆的啼哭聲如同天籟之音,讓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喜悅和感動。

李妙竹癱軟在床上,汗濕的鬢發貼在臉頰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,沒有了一絲力氣。

她看見產婆剪斷臍帶,將一個裹在錦緞里的小生命放到她胸前。孩子皺巴巴的小臉蹭著她的胸口,發出細弱的嗚咽,那小小的模樣讓人心疼不已。

“是個小公子。“產婆笑著說,臉上堆滿褶子,那笑容中充滿了喜悅和祝福。

林霽的手輕輕撫上李妙竹的臉,指尖還帶著參湯的溫熱:“辛苦你了。“他的聲音溫柔而深情,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愛意。

他目光掃過她凌亂的發髻、汗濕的寢衣、被淚水洇濕的枕巾,最后落在她懷里那個紅彤彤的小生命上。

那小生命仿佛是上天賜予他們的最珍貴的禮物,讓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幸福和滿足。

晨光漫過窗欞時,金色的陽光如同絲線般灑在房間里,給一切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。

李妙竹終于看清了孩子的模樣。

他閉著眼啼哭,小拳頭在襁褓里亂揮,額間一點朱砂痣紅得透亮,宛如一顆璀璨的紅寶石。

“像你。“她輕聲說,指尖輕輕觸碰嬰兒濕潤的鬢發,那柔軟的觸感讓她心中充滿了母愛。

林霽湊過來“胡說。“他低笑,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淚痕,“明明像你,眉眼這般秀氣。“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和寵溺,仿佛眼前的人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寶貝。

話音未落,小嬰兒突然打了個噴嚏,李妙竹驚得縮回手,卻被林霽輕輕按住。

“老爺!“門外突然傳來史伊伊急促的呼喚,“囡囡醒了,正哭著要娘呢!“史伊伊是一位年輕的侍女,聲音清脆悅耳,此時卻充滿了焦急。

林霽起身他走到門邊,又回頭望了眼床榻。

李妙竹正低頭哄著懷里的嬰兒,晨光為她蒼白的臉鍍上一層柔光,發間散落的珍珠步搖隨著動作輕輕搖晃,像落在雪地上的星子,美麗而動人。

“我很快回來。“他說,聲音輕得像片羽毛,仿佛生怕驚擾了這溫馨的一幕。

產房外,囡囡正被史伊伊抱在懷里,藕節似的小胳膊揮舞著,哭得小臉通紅,那哭聲仿佛是世界上最委屈的聲音。

“老爺,娘呢?“小女孩帶著哭腔問,胖乎乎的小手揪住他的衣襟,那小手軟軟的,讓林霽心中充滿了憐惜,“囡囡要娘...“

林霽望著囡囡淚汪汪的眼睛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娘在生小弟弟呢,囡囡要做姐姐了,好不好?“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鼓勵和期待,希望囡囡能理解這個特殊的時刻。

“姐姐?“囡囡歪著頭,鼻尖還掛著淚珠,“像隔壁王家姐姐那樣嗎?“她的小腦袋里充滿了疑問,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好奇和憧憬。

“比王家姐姐還厲害。“林霽笑著說,抱著囡囡往產房走,“囡囡要教弟弟讀書、寫字...“他的笑容中充滿了幸福和滿足,仿佛已經看到了孩子們未來美好的生活。

“還要給弟弟扎小辮!“囡囡突然破涕為笑,小手在空中比劃著,“像這樣!“那可愛的模樣讓林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產房內,李妙竹正聽著丈夫和囡囡的對話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
她低頭看著懷里的嬰兒,小家伙不知何時停了哭,正睜著黑葡萄似的眼睛望她,小嘴一癟一癟的,像條小魚,那模樣可愛極了。

“夫人,讓我給小公子擦洗吧。“產婆端著銅盆進來,熱水騰起的霧氣模糊了鏡面。

那霧氣仿佛是一層神秘的面紗,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溫馨和浪漫的氣息。

李妙竹依依不舍地將孩子遞過去,指尖卻突然被小拳頭攥住。

她愣了愣,隨即輕笑出聲:“這孩子,倒是個有主意的。“那笑容中充滿了母愛和幸福,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無比美好。

李妙竹轉頭望去,正對上丈夫含笑的眼。

囡囡趴在他肩頭,小臉紅撲撲的,像顆熟透的蘋果,那模樣可愛極了。

“老爺,弟弟香香的!“囡囡突然大聲說,小鼻子一聳一聳的,“比老爺給囡囡的桂花糖還香!“那稚嫩的聲音讓所有人都笑了起來,房間里充滿了歡聲笑語。

眾人皆笑。產婆將擦洗好的嬰兒裹進新的襁褓,林霽抱著囡囡走近床榻。

李妙竹伸手想抱孩子,卻被丈夫輕輕攔住。

“你剛生產完,歇著。“他說,將囡囡放在床邊,自己則坐在榻沿,一手攬著囡囡,一手輕輕撫摸妻子蒼白的臉,“我抱著,讓你看。“他的動作溫柔而細膩,眼神中充滿了關愛和呵護。

李妙竹望著眼前這一幕——丈夫寬厚的背影擋住了大部分晨光,卻在他們母子三人身上投下溫暖的光暈;

囡囡趴在床邊,小手好奇地戳著弟弟的臉;嬰兒在父親懷里睡得香甜,小嘴時不時咂吧兩下,像在夢里吃奶。

她忽然覺得,這些年所有的辛苦與等待,都值了。

那曾經的疲憊和痛苦,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幸福的淚水,在她的眼眶中閃爍。

“老爺,“她輕聲喚道,聲音因疲憊而沙啞,“給孩子取個名吧。“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,希望丈夫能為孩子取一個好名字。

林霽低頭沉思片刻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囡囡的發梢:“就叫'晏'吧。“

他抬頭望向窗外,“晏,天清日晏,愿他一生順遂平安。“
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祝福和期望,仿佛已經看到了孩子未來美好的人生。

“林晏...“李妙竹低低重復,嘴角漾開一抹笑,““好名字。”那笑容中充滿了滿意和幸福,仿佛這個名字已經為孩子帶來了無盡的吉祥和好運。

囡囡突然湊過來,小臉貼在弟弟的襁褓上:“晏弟弟,晏弟弟...”她奶聲奶氣地喚著,那稚嫩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。

林霽與李妙竹對視一眼,皆笑出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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