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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最后的壁爐城

越往北走,天氣愈發寒冷,國王大道變得越來越窄。

國王大道東側的地形較為平坦,是一望無際的沃野平疇,國王大道東側的村落較多,農田里忙碌的農夫,國王大道上的旅人,村落的牧民,旅店老板,蠟燭匠,紛紛駐足觀看勞勃國王的隊伍,一些人還熱情地邀請勞勃國王和艾德公爵去他們的屋檐下吃飯。

然而最讓平民震驚的并非王后的輪宮,也并非勞勃國王,而是騎在狗熊背上的瓊恩。關于瓊恩馴獸和綠色之夢的傳聞,在北境的民間越傳越邪乎。

國王大道西邊則是丘陵,一些丘陵上聳立著先民的防衛塔和環堡廢墟,那是古代北境先民王國內戰的時候,遺留下來的古跡。

國王的隊伍經過了長湖地區,七十多年前,塞外之王“紅胡子”雷蒙帶著野人大軍,深入北境,史塔克公爵曾經帶著臨冬城大軍,和安柏伯爵的大軍一起,在長湖旁邊夾擊野人大軍。

長湖湛藍如霜,騎士們紛紛在湖邊飲馬歇息,長湖附近分布著許多大小不一的村落,漁船在湖里蕩漾。

然而越往北走,村落和旅店愈發稀少,連國王大道上的行人也少多了。

西邊的丘陵地勢逐漸攀升,逐漸變成了冰雪覆蓋的山脈。

瓊恩·雪諾騎在黑熊寶拉的背上,臨冬城鐵匠密肯特意為瓊恩打造了個鞍座,這種鞍座更寬大,以適應黑熊壯碩的體型,勞勃國王送給瓊恩一個山貓皮披風,瓊恩可以墊在屁股下,舒服地坐在鞍座上。

這一天,瓊恩和勞勃國王,艾德公爵,騎行在一起。

勞勃國王身披一身厚實的鼴鼠皮斗篷,騎在戰馬之上,威風凜凜,勞勃國王手搭涼棚,望著西方的群山。

“北境居然還有這么多山,乍一看我還以為是到了谷地的明月山脈,不過,這里的群山,畢竟沒有明月山脈那么高。這是誰的領地?”

瓊恩說道:“這里是山地氏族的領地,菲林特大人,諾瑞大人,里德爾大人,哈克萊大人等,這些山地氏族頭領,統治著這片土地。”

勞勃揪著濃密的胡須,“頭領?聽上去,北境山地氏族,跟谷地明月山脈的高山野人部落很像啊!以前瓊恩·艾林總是向我抱怨,艾林谷里,石鴉部,月人部,黑耳部,灼人部等部落,一直都是鷹巢城和峽谷騎士的心腹大患。”

“北境山地氏族也和谷地高山氏族一樣野蠻,不尊王化嗎?”

艾德搖頭,“不是的,陛下,北境山地氏族對臨冬城忠心耿耿,臨冬城甚至和菲林特氏族有過聯姻,如今每一個史塔克家族的人身上,都流淌著菲林特家族的血液。”

勞勃國王顯得有些困惑,“我記得,菲林特家族的領地不是寡婦望嗎?當年在赫倫堡比武大會,我就親手擊敗過一個來自寡婦望的騎手。”

瓊恩說道:“陛下,寡婦望的菲林特,以及西海岸菲林特之指的菲林特,都是群山里的菲林特的后代。”

“陛下,以后有時間,你應該去山地氏族看看,他們從未接待過國王,一定會熱情款待你的。”

勞勃微微頷首,“等以后有機會一定去,現在嘛!咱們還是應該先趕往絕境長城。”

“往北走還有城堡嗎?我可是滿心期待可以泡泡熱水澡,在城堡里過一夜呢!”

艾德笑道:“陛下,我們再走幾天就到最后的壁爐城了,我已經派渡鴉通知了大瓊恩·安柏,他已經做好了接待國王的準備。”

最后的壁爐城是一座堅固的石頭城堡,門口聳立著二十英尺高的破鏈巨人,巨人雕像身上的鎖鏈已經銹跡斑斑,據說巨人雕塑最早頭頂還有一個王冠,因為在英雄紀元時期,安柏家族曾經是孤山,長湖以北,末江上游一帶的國王,最后的壁爐城正是安柏家族的王室居城。

最后的壁爐城領主大瓊恩·安柏伯爵,帶著他的兒子小瓊恩·安柏,以及他的兩位叔叔“鴉食”莫爾斯·安柏,“妓魘”霍瑟·安柏,一起站在城堡大門前,迎接勞勃國王與艾德公爵一行。

大瓊恩·安柏伯爵身高接近七尺,粗壯無比,他身披一身棕色的獸皮斗篷,他熱情地說道:“陛下,公爵大人,你們的到來,榮耀了安柏家族和最后的壁爐城。”

勞勃用手掌捏了捏大瓊恩的肩膀,“你真是一個壯漢,我敢說,七大王國里,除了魔山,沒有人比你塊頭更大了。”

“安柏伯爵,你知道我為何會來到你的城堡嗎?”

大瓊恩摩挲著劍帶,那是一把雙手巨劍,“我當然知道,艾德公爵在信里已經寫明了,是為了異鬼。在歌謠和故事里,絕境長城就是為了抵抗異鬼而建的。”

“鴉食”莫爾斯·安柏滿頭銀發,盡管年事已高,依然高大挺拔,孔武有力,他說道:“其實最后的壁爐城的起源也跟異鬼有關系,傳說一旦異鬼突破了絕境長城,那么最后的壁爐城就是抵抗異鬼的最前線了。”

“如果最后的壁爐城的爐火熄滅了,那么全世界的生命之火,都將在異鬼的寒潮暴擊之下陸續熄滅。”

“妓魘”霍瑟·安柏肩膀歪斜,骨瘦如柴,他一身灰色獸皮大衣,雪白修長的胡須垂到胸前,他說道:“可如今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異鬼了,異鬼出現那都是八千年前的事情了,我可是在學城學習過的,我雖然沒能當上學士,可是對于這段歷史,還是有最基本的常識。”

瓊恩說道:“夏天快要結束了,凜冬將至啊!誰知道異鬼會不會跟隨冬天一起到來?”

“妓魘”霍瑟·安柏輕蔑地看了瓊恩·雪諾一眼,“小子,你嫩的像春天里的青草一樣,你見過幾個冬天?”

瓊恩吹了吹口哨,白靈,灰風,夏天,娜梅莉亞,毛毛狗和淑女等一群冰原狼,走了過來,身后跟著狗熊寶拉。

安柏家族的人互相交換著震驚的眼神,霍瑟·安柏瞪大了眼睛,“這是.....冰原狼?不對啊!冰原狼在絕境長城以南早就已經滅絕了。”

瓊恩淡然道:“許多被人們認為在絕境長城以南已經滅絕的生物,都已經回來了,冰原狼重現人間,異鬼也有可能歸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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